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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脸面意味着什么,他这个从来就很爱面子的人,当然再清楚不过了。倘若别人知道,自己连自己家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张波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第十九节 我可不想找打
“艳秋,你这是何苦呢?”艳秋的消瘦,自然也逃不过城里那些亲戚的眼睛。艳秋的二叔、二婶还有省城的姨妈,都纷纷给寒秋打来电话,那意思就是艳秋这孩子心眼太实,如今这离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艳秋如今都成了什么样子?这把身体弄垮了,以后可怎么得了?况且人家张波从法律上说,和艳秋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倘若人家一抬腿开溜,顶多带上自己的儿子,那艳秋不就可怜了?
寒秋想象不出姐姐现在到底是样子,她不敢告诉父母,也不好意思去找张家的爹妈,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姐,你成心要把咱家人都害死呀!”寒秋干脆拿起电话开骂。她觉得姐姐就是没出息,这天底下离婚的人多了,人家都不活了?
艳秋在电话那头没吭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又没吃什么减肥药?可身体就是看着消瘦,而且看见东西也不想吃
“妈妈,你又买衣服啦!”嘟嘟看妈妈从街上买回来那些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觉得妈妈太浪费钱。艳秋没办法,原来的衣服裤子,现在穿着都又肥又大,空空荡荡的
张波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夏天给了他承诺,愿意一心一意地等着他,甚至还替张波为艳秋考虑了未来,她知道艳秋的单位已经破产了,区区几千块钱就买断了工龄。“我们可以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起码她有一个稳定的居所,孩子以后的教育、医疗费用业不用她管,那些钱也全留给她,咱们一分钱也不要!她拿去做个小生意,本钱也够了”
夏天指的那些钱,张波当然知道是什么,就是他和夏天合伙找的那些烂钱,小十万呢!张波当时很感动,可想想就又摇了头:你不了解艳秋,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儿。当年我可是一分钱没有的穷小子,她愣是把大款的公子、市长的儿子都推了,她说就喜欢张波聪明有才气再说了,当初签离婚协议时,可是她主动提出什么都不要的,换你,你会吗?我可听说,当初你离婚的时候,可是因为房子财产,成天打得鸡飞狗跳的,还上了好几次法庭张波没有跟夏天讲那么多,虽然他也知道,毕竟现在不是年轻的时候,艳秋的确很需要钱,但这样把钱送给她,其实就是找打!立马啐你一脸口水,都有可能!
我可不想找打!这些年,吵也吵烦了,闹也闹累了,张波可不想给自己找事。可又怎么办呢?倘若艳秋真的就这么一直瘦下去,可怎么得了?
第一节 不是我的错
张波被艳秋的二叔一个电话叫了过去。张波对艳秋这个长辈还是很敬重的,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二叔、二婶。
艳秋的二婶给张波倒上一杯茶,张波地询问了一下二叔的身体,语气中明显有些客套。
“你和艳秋到底怎么回事?”二叔毕竟当过多年的领导,说话很艺术的。他看张波不吭气,就当着张波的面,自责说艳秋的父母不在身边,我们没有把你们照顾好。二叔还指出了很多艳秋的不是,一句也没有批评张波。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对艳秋一针见血指出的一句话是,这种负心郎,要来做什么!他们显然也知道了张波在外面有女人。二叔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熟人朋友多的是,虽然他不怎么出门,可这些消息都长着腿呢!
二叔最后的一句话是,人生四道考题,事业、婚姻、父母、子女,每一道考题需要我们用毕生的精力去经营呵护,艳秋虽然是我们的亲侄女,可我们不护短,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艳秋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心地善良,人也老实。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张波听到这里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他承认现如今,象这样忠诚、善良又没有什么心眼的‘傻’女人,的确没有好多了。
张波最后走的时候,吊着个脸:那意思就是这件事又不是我的错,况且我给她很多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艳秋的二叔二婶把张波送出门以后,就坐在沙上叹气。
“当初张波第一次来,我一看这个人,就觉得不怎么样,咱们还当着艳秋的面说过,可艳秋说他脑瓜子聪明。我看哪,不是聪明,是太有心计,你瞧瞧,如今把艳秋涮得一愣一愣的,还傻乎乎地等着人家回心转意呢!你瞧他刚才那敷衍了事、闪闪烁烁的样子,心早就不在艳秋身上了!”艳秋的二婶一张刀子嘴厉害着呢。
“这个艳秋也是,成天就爱玩那个麻将,瞧瞧,如今把家都打散了吧?人家张波就拿这个做由头,还说人家合伙来整她,她还一趟一趟地给人家送钱还说他去麻将馆找了她好几次,都把她拖不走。现在她倒是不打那个牌,可已经太晚了,我估计啊,张波在外面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二婶也怪艳秋不争气。
“当初我也觉得张波虽然话很少,可总是处心积虑的,可艳秋说他们是高中同学,感情应该是没问题的”二叔想起当年艳秋的爸爸、自己的大哥写来的那封信,意思是艳秋和张波在这里还要请他们多照顾。如今,这算什么事?艳秋的二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哥交代了。
第二节 请你花钱
“张科长,哦,错了,错了,张局长,我是李雪,又要请你花钱啦!”电话那头,李雪的声音脆蹦蹦的,带着笑。
“是副的。”张波在电话这头很认真地纠正道。
“都一样,都一样!”李雪还是笑。
“怎么啦?又想吃零食啦?”张波的印象里那就是个毛丫头。
“本小姐要当少奶奶啦!”李雪很幸福地告诉张波。
“哦,是吗,嫁入豪门啦?祝贺!祝贺!”张波其实心里想说,女人无论如何不能丧失自我,你又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张波当然知道,如今这些早就是老一套了,现在的小姑娘,从幼儿园受的教育就是“琴棋书画都学好,将来才能嫁得好”!再说了,有些话也轮不着咱说。
“准备好钞票吧,下周星期天星海大酒店有情,带上夫人和公子哦!”李雪把那句跟每个人都这样说的话,顺口说了出来。说完就开始咂舌:夫人?谁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那个瘦得有些可怕的嘟嘟妈?还是那个娇小玲珑的夏天?
“好,一定一定,你的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张波放下电话,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姑娘真是搞不懂,前几个月还说要给我当什么新派情人,如今又要给人家当少奶奶了!
张波那天回到家的时候,心情出其地好,他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愉快了。还在楼下,张波突然听到楼上嘟嘟“哇哇”地哭声。没错,就是嘟嘟!张波恨不得插上翅膀,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上了楼。
门大开着,嘟嘟一个人在屋里伤心地哭。
“怎么啦?”张波想起上次嘟嘟手烫着的事情,他下意识地去看嘟嘟的小手。
“死啦!狗狗死啦!”嘟嘟看爸爸回来,很委屈地嚼起小嘴。
“怎么死的?”张波开始满屋找那只可爱的小狗。每次他一进屋,小狗就很乖巧地伏在他的脚上,很亲密地舔他的脚背,晚上还窜到他的床上,睡在他的枕头边的那些情景,一一浮现在他面前。
“我在家里看电视,它一个人跑出去玩。我出去找它,它直挺挺地躺在马路中间!守门的王阿姨说,城管以为是条野狗,没有打防疫针,就把它打死啦!”嘟嘟的话里带着哭腔。
“那狗呢?”张波很奇怪。
“我妈把它带走了,我说把它埋好点,我不想去看,呜呜”嘟嘟说到这里特别难受。张波不知道,嘟嘟的哭声里,有很多无助,那些父母争吵、冷战的时候,小狗狗是他唯一可以倾诉、可以寄托的东西。
“算了,爸爸再给你弄个更好的。”张波捧着儿子的小脸,替他擦眼泪。
“我不要了!”嘟嘟其实最想说的是,我只要你们不要吵了!我更不要你们离婚!你们真的离婚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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