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石明白常乐的意思,于是命两名捕快将卫冲押向了大牢,而这个时候,县衙外边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我们要不要进去问一下那个常乐,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花知梦看着南明问道,南明却只是摇摇头,然后领着他们离开了县衙,
他们来到大街上之后,花知梦很不乐意,她问道:“你为何不让我们进去问问。”
南明耸耸肩:“我们进去问又能问出什么呢,那个常乐对自己的审判很自信,我们去问他得到的事情很片面,所以要想调查清楚此事,我们必须自己动手。”
花知梦觉得南明的很有道理,从来自负的人都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所以他们也很难听从别饶意见,不过花知梦觉得常乐并不想是一个自负的人,他已经过要重新审理此事了,
“你想怎么调查这件事情。”
南明望着花知梦笑道:“想知道这件事情,自然是要去丁府了,我们先去打听一下丁府的情况,然后我想办法混进丁府去看看。”
他们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可他们怎么打听丁府的事情呢,南明淡淡一笑,领着他们来到了他们原先吃饭的客栈,此时客栈内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南明他们刚进来,店二便迎了上来:“几位客官,你们要的房间我们都已经收拾妥当了,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南明笑着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道:“问你一些事情,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这五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你觉得如何。”
店二何时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他那里有不答应之理呢,
“客官只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南明淡淡一笑,问道:“今那个行刺县令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是吧。”
“看到了,自然是看到了。”
“你可知道那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店二有些犹豫,但他看了一眼南明手中的银子之后,连忙点头道:“知道。”
“那你就看。”
“其实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今年夏,丁氏的丈夫死了之后,便住在了丁府,她父亲对此也是赞同的,毕竟丁氏的儿子卫冲,也就是今刺杀县令的那个人,一直在外求学,无法照顾丁氏,可谁知丁氏在丁府住了几个月之后,竟然将自己的父亲给谋杀了,这可真是少见啊。”
店二完还啧啧了几声,南明连忙问道:“你可知其中具体情况。”
“听事情是这样的,丁员外生病了,丁氏便在旁边照顾,她给丁员外端了一碗药让丁员外喝,可丁员外当时不想喝,就让丁氏把那碗药放在了桌子上,他他自己会喝,丁氏点头同意,然后便下去了,可谁知当丁府管家去看丁员外的时候,发现丁员外死了,那碗药还在床头,不过已经被喝下去了,丁府的人连忙去报案,而常县令调查一番之后,最后将丁氏打入大牢,没过几便将丁氏的罪状写了出来,她谋杀自己父亲,理不容,最后将丁氏处斩了。”
花知梦听完之后,有些生气,他觉得这个常乐办事太不够谨慎了,而南明却连忙问道:“那个丁氏就没有申辩吗。”
“这个是最奇怪的地方,那个丁氏兴许是心灰意冷吧,她并没有进行申诉,常县令找齐证据之后她是凶手,她也就默认了,随后常县令便将她给处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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