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祸妃(完结+番外)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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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淹没了一切。
随即,便感觉到秦冥在自己身侧躺了下来,我的心猛的绷紧,握刀的手也不由得加了几分力道。
“躺下。”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命令着。
他的嗓音有着独特的磁性,让人无法抗拒。我顺着床沿躺了下来,拉紧了薄毯盖住自己,屏住呼吸聆听着暗夜里的动静。
除了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秦冥自躺下后,就没有再动过一下,而我,因为紧张,也一动不动的僵直着,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我和他像是两具寿终正寝的尸体。
良久,还是没有动静,我不禁疑惑起来,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耶,他这么凶巴巴的把我逼到床上来,难道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吗?我可不相信他仅只是想找个人和他分享这张床而已,或许,是他还在酝酿情绪?
我为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而恨不得咬死自己,静下心来又等了好一会,身边的人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他睡着了?
也许,是神经绷得太久的缘故,我也觉得有点困了。
如果,数到十,他再不行动的话,我就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我在心里一边对自己说着,一边数着数,不知不觉便陷入了香甜之中。
梦里,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火山口,红红的溶岩在脚下滚动着,翻起一波波热浪,仿佛要将我燃烧起来一般,我不断的跑着,想要寻找一丝清凉,却怎么也躲不开,汗水流出来又被烤干,身后的溶浆却在一点点迫近。
我想要呼喊,嗓子却早已干哑了。匆忙奔逃间,突然脚下的泥土一松,一个巨大的黑洞呈现在我眼前,我猝不及防,便失足掉了下去。
“啊!”在坠地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喊出声来,紧接着,耳边依稀听到一声闷响,胳膊处立刻传来一阵隐痛。
“怎么回事?”有人沉声喝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好耳熟。
疼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恢复,我缓缓睁开眼睛,房里光线大亮,看来已经是早上了,可自己却躺在冰冷的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懵懂的撑起身子,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掉到床下了,抬头,却见秦冥不知几时已醒来,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欣赏着我的狼狈,唇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在嘲笑着我的愚笨。
他居然还兴灾乐祸?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如果不是因为要防着他,我也不必睡在床沿上,也就不会这么惨的摔到床下去,真丢人。
揉了揉痛得发麻的手臂,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我几乎要心跳骤停的东西。
只见那床原本洁白无瑕的床单上竟多了点点落红,犹如一夜之间绽开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刺眼。
怎么会有血?这样的情形,让我第一个反映便是低头看向自己。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顿时惊呆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只见昨晚还穿得好好的衣物竟全都凌乱的散开着,一层又一层,最里端的粉色肚兜若隐若现,让人浮起无限联想。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一把拉住衣襟,厉声质问着床上那个仍一脸无辜的打量着我的男人。
秦冥抿了抿唇,淡淡的道:“朕什么也没做。”
“没做你笑什么笑?没做我的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没做为什么床上会有血?”我连声质问着,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感觉?不是说,第一次应该很痛吗?
面对我激动的模样,秦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脸无所谓的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朕对你做过些什么,朕愿意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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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因为老书改稿子推荐出版的事,所以,就只能一更了。抱歉。
第四十九章 谁污辱了谁?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污赖他不成?
算算日子,又不可能是经期,他的那把匕首我更是连拔都没拔出来便放在了枕头底下,那这被单上的血
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更笨的女人了,发生了这种事,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疑不决之际,秦冥已自顾自的穿好衣服下了床,看他像是要出门,我忙出声阻止道:“等一下!”
秦冥顿住脚步,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等待着我的下文。
“你准备怎么负责?”我问得很没底气。
可是,我总要弄清楚,他到底想怎样吧?
“你希望朕怎么做?”秦冥不答反问,浮起的笑意里多了一丝玩味。
不知为何,他这样的笑总是让我莫名的心慌,“总之,只要不是嫁给你,别的都好商量。”我可没打算要在这个时空过一辈子,更不可能嫁给一个封建阶级统治者,将自己的大好青春埋没在深宫里。可是,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成了我欠他的了?
秦冥浓眉微锁,有些不悦了,“嫁给朕有什么不好吗?总比你在这里为奴为婢要好上百倍吧?还是,你想为了别的什么人留下来?”说到最后,他眸中的温度已不觉间冷却。
他以为他摆出这副脸色来,我就会怕他吗?咬了咬牙,我坚定的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就等于没发生过,所以,你休想用这个讹我。”
如果,他是想用占有我的人来达到禁锢我的目的,那他就打错算盘了,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我,就已经是对我尊严的污辱了,没道理让我赔上了贞洁之后还要奉上一生自由吧?所以,我是决不会妥协的。
“没发生过?”秦冥重复着我的话,黑眸深不见底,脸上更是让人猜不出一丝情绪,顷刻,他唇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缓缓朝我走来。我本能的退着,却被身后的床挡住了去路,退无可退了。
秦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在我跟前停了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字却都如同惊雷般重重的击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污辱朕,任初静,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污辱他?到底是谁被谁吃干抹净了?我看他是颠倒是非吧?我才是那个有苦难言的人耶。可是,为什么他临走前的那句话让自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兆?和皇帝结下了梁子,这是不是代表,幸福快乐的日子已经正式和自己说拜拜了?
就在怔愣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几个婢女,手捧着新的床单被套,二话不说便进了内室,开始替换床单。
“喂,谁叫你们进来的?”我回过神来想要拦时,已经迟了,那床沾了血渍的床单已映入众人眼里,却并无一人惊讶,仿佛这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一刻,我窘迫得狠不能钻到床底下去。
“这是皇上吩咐的。”婢女们答着,手中麻利的铺床换被,再将换下来的床单抱出门去。
秦冥?这个混蛋,我可不相信他这样做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他是想召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个,我头都大了,恨不能一掌劈死自己,不行,不能再待在这屋里了,否则,我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提刀去把秦冥杀了。
换好了衣物,我步出房间,却不知道该要去哪,此刻,我不想见到这府里的任何人。忆起那天秦玄带我在这府里闲逛时,曾见过在花园东边有片果林很是雅静,于是,决定去那里走走。
好在,早上是府里仆役最繁忙的时候,所以,沿路并没有碰上什么人,我刚要松口气,却被花园里突如其来的琴声吓得差点蹦起来。
琴声铮铮,如同一只刚刚苏醒过来的百灵鸟,在园子里欢快的歌唱飞舞,整个节奏都是那样轻快,仿佛是这弹曲的人要将自己的喜悦之情全部付诸于这琴声里一般。
这琴声,不像是出自秦玄之手,可如果不是秦玄,谁还会在这花园里弹琴?
好奇之下,我走近了几步,想要入到花园里一窥究竟,可是,转念又想,这弹琴的人是谁关我什么事?不管是谁,都是这王府里的人,遇上了,也只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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