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单纯只是这个颜色实在有些太过风骚。为了证明自己各方面还算是个正常人,马失礼决定把它送来染个色。
当他看到那件被染成亮黑色的鱼鳞甲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赶紧穿上试试。漆黑发亮的鱼鳞甲鳞片饱满润滑,棱角分明,看上去别提有多拉风了。
就在他就价位和铁匠铺老板商议之时,外面呼啦啦跑过一群卫兵。
“这两天这些卫兵挺闹腾啊,怎么回事儿?”
“你不知道?”壮实的铁匠铺老板微感惊奇,“听说南门那边,前些日子有个小个子硬闯进了城,现在满城都在搜捕呢。”
马失礼不禁愣了愣:“我记得封城是许进不许出,怎么还有闯进来的?”
“谁知道呢,没准是哪个不怕死的走私客,带什么见不得人的货进来吧。”
付过钱之后,马失礼发现鱼鳞甲上有几片银鳞有些松动,搞不好要不了多久就会脱落,便将护甲留在店里,请老板帮着稍微补一补。
离开铁匠铺之后,带特温斯尝了尝王城最为出名的海棠糕,随后准备去酒馆找找外城的说书人了解一下这几天的各种动向,看看内城究竟什么时候解除封锁。
正走着呢,忽然马失礼似乎远远的在一栋三层楼的球顶上,看到了一个裹在斗篷里的小小身影。还没等他仔细看,那小小的身影便往楼后头一跳,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衣角处忽然传来轻轻的拉力。
低下头去,便看到特温斯一边咬着海棠糕,小手指着前面。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一个颇为吵闹的一层大建筑外,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萧窈?”
这几天萧窈都是一大早就自己下山到王城里闲逛,也不知道具体是在做些什么。
还没等他们与她打招呼,萧窈便鼓起勇气一般,挺起胸膛走进了面前的一层建筑。
马失礼走到门前朝里面张望一眼……哦,赌场。
萧窈也不像去赌场的人啊?
他在门外想了想,还是拉着特温斯跟了进去。
在人来人往的赌场里险些跟丢萧窈,不过最终还是跟着她来到角落的一张人数还行的赌桌前。
马失礼拉着特温斯在人流中穿梭,只觉得腰间陡然一轻,反手便扣住了一只手腕。
那只手掌上还抓着马失礼的钱袋,此时被他反手扣住。那个年轻人倒也不慌不忙,就那么冷冷地回头看着他。
周围有几个人不知不觉围了过来。
“在这里闹事对你们没有好处。”马失礼微笑着说,“把手松开,我不追究。”
那人倒也算是识趣,知道自己被人抓到也算是道行不行,没有太过纠结,便放开了手中的钱袋。
马失礼也是个敞亮人,说了不追究便不追究,拿回钱袋后便松开手由他们去了。毕竟还想看看萧窈在干啥呢,他可不想因为干趴了这一群小混混而被人赶出去。
等他再度拉着特温斯来到萧窈所在的那张赌桌前时,萧窈已经坐在了赌桌上。
“嚯?英战牌嘛……”
他还真没想过萧窈也会这个,一路上还真没听她说起过。
正想着看看她的水准呢,他的面色便陡然一沉。
坐在萧窈对面的那个男人,在伸手抽牌时,手腕轻轻抖了抖。
那个人看上去仿佛是抽起了自己牌堆最顶上的一张牌,实际上却是装出来的假象——他“抽”出来的是一张藏在掌心的牌。
这人在出老千。( 勇者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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