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牙齿了,身上能花钱的地方,都在花钱,让乐佳过的像一个公主这件事,楚云风早就已经在做了,身上的每一件装饰品都价值不菲。
不过乐佳还是以前的乐佳罢了。
单纯乐佳手里的包包就已经完全超越了蔡昆的所谓的十万零花钱了,更不用说别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蔡昆并不知道楚云风身上的这些看起来平凡无奇的衣服到底有多贵了。
楚云风身上的衣服可不是什么奢侈品牌的成衣,而是秦家特地喊设计师帮楚云风设计的完全合身的衣服,不仅仅用料上等,更是纯手工制作,十分的精细。
如果要说价格的话,单纯的一件T恤,价格就超过五千了。
当然,这些,楚云风都懒得计较,反正他有钱,没地方花,既然能这么用钱,就用了。
所有人都么有继续注意地上的蔡昆,看得出来,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上有点疼罢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一对金童玉女的身上,这才是所谓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当然,楚云风今天的出现,也给那些一个个对乐佳有意思的人敲响了警钟。
乐佳不仅有男朋友,还有一个牛逼的男朋友。
楚云风牵着乐佳的手,看着走在他前面,情绪明显十分高涨的乐佳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仔细一想,自己似乎陪乐佳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最开始,身边只有乐佳一人,也是第一个,给自己做饭的女人,一个在警局外一直一个人等着他出来的女人。
让她开心很简单,不需要买什么特别的礼物,也不要什么奢侈品,要的,仅仅是楚云风陪着她,仅此而已。
……
在楚云风陪在乐佳身边的时候,全世界都已经震惊了。
所有的地下组织都有派人到华夏大陆去,但是派过去的人,无论是谁,全军覆没。
现在传来的消息,除了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杀意,是抱着合作态度去的威格尔之外,就算是号称重来没有失手过的寒王都死了。
“该死,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了!”
无论是在美帝,还是在梵蒂冈,还是在岛国,棒子国,所有的地下组织的掌权者都选择了沉默。
原本他们还想,在楚云风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就彻底扼杀,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
特别是岛国。
“看来,我需要去请动柳生剑神了。”
岛国的山口组,名面上只是一个黑社会一样的组织,但是实际上,山口组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真正的掌权的,天照神教。
而岛国,有几位最强的存在,其中一位就和天照神教的关系不错,名为柳生十刀斋,岛国剑神。
在岛国是处于真正无敌的存在,就算是那些将忍术休息到服部半藏在世一般的忍者,都不是他的对手。
柳生十刀斋在许多人眼中,这位岛国剑神居无定所,一声都在不断地游历,不断地挑战强者。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声从未停下过,他的剑道才会强大到让所有人都认同他是岛国第一剑神。
他不是来自神道无念,也不是来自新阴派,也不是北辰一刀,自幼修习剑道的他辗转十数个剑道道场。
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会把一种剑道修炼到极致,但是他没有,他选择的是,将岛国所有的剑道全部修习了一遍,然后自己将这些剑道的长处全部结合在了一起。
此时的柳生十刀斋正在北海道,一个人坐在一个仿佛荒芜的码头边上,嘴里叼着一根半截烟,手中拿着一杆乌黑的吊杆,头上带着一个软踏踏的太阳帽,坐在那,一动不动。
这个小码头说是码头是高估了它,一共也就一个小渔船在边上靠着,周围也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是一个十分小的村庄,不过这个村庄的人,十分的热情,偶尔会有几个小孩拿着饭团过来给他。
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喊他大叔。
他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只是他已经习惯每天在这里从早坐到晚,静静地看着吊钩和浮标在水面浮动。
没有人知道他在干嘛,一开始有人问他是不是在钓鱼,毕竟这边钓鱼的话确实偶尔能钓上不少,但是他总是摇头,后来也就没有人问他了,只是觉得他有些怪。
而今天,来了三辆轿车,轿车停在了他的身后,五六米处就,从车上下来了九人,但是其中八人安静地在轿车边上等候,只有一人走到了他的身后,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柳生先生。”
柳生十刀斋没有回头,而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水面。
这是一个小湖,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波澜,但是此时湖面似乎不怎么平静了,他落入水中的浮标开始不断地波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上钩了。
在柳生十刀斋身后的这人见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便就那么弓着身,站在身后,一动不动,等待着柳生十刀斋的回话。
湖面掀起了一阵哟一阵的涟漪,平静的湖面上满是一圈圈的波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不断地作妖,而柳生十刀斋注视着面前的吊杆。
吊杆在他的手中始终不动如山,仿佛雕塑一般,但是吊杆下的鱼线却不断地抖动,似乎有鱼上钩。
“大叔,你这不是有鱼上钩了吗?怎么还不收鱼竿啊?”
此时平时喜欢偶尔过来一趟的三个个小孩嘻嘻哈哈的过来了,看到在这垂钓的柳生十刀斋身后站了一个奇怪的黑衣人,都十分的诧异,但是看到那不断地在那挣扎一样的浮标,他们下意识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是我的,必然会是我的,急不得。”
柳生十刀斋转过头,历经沧桑的面容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声回答道。
“这样啊,大叔,这里有饭团,要不要啊,加了梅子的,我妈妈亲手做的,可好吃了。”
其中一个胖胖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饭团,举起来,眼中带着些许的不舍。
但是却又硬生生的走到了柳生十刀斋的身后,说道:“大叔,要不要吃一口?”
“好啊。”柳生十刀斋,转过头,脸上和蔼的笑容未曾消失,转过头来,在饭团上轻轻地掰了一小块下去,尝了尝,说道:“好吃!”
湖面的波动越来越剧烈,水面已经开始明显的高低起伏了,仿佛海啸来临之前一样。
“嘿嘿嘿。”几个小孩的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片湖畔的异样。
“好了,大叔待会有事要和这位叔叔说,你们去玩吧。”
柳生十刀斋的声音有些苍老,但是面容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罢了,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选择听他的话,更别说是三个小孩了。
很快,三个小孩就离开了,这里又只剩下柳生十刀斋还有那个黑衣人了。
但是柳生十刀斋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和那个黑衣人谈话,而是双眼直视着那不断起伏的湖面,那双仿佛看透了世间沧桑,看透了人生起伏的双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终于,柳生十刀斋动了。
他手中的鱼竿握的紧紧的,向上一挑。
仅仅是一个上挑的动作,这岛国第一剑神,修为相当于天人境的柳生十刀斋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样,他脚下的水泥地面开始出现丝丝裂纹,而他的双手也在巍峨外地颤抖着。
鱼竿已经弯曲成了一个超过六十度的弧度,钓鱼线还没有断裂,鱼竿也依旧坚挺。
“你,后退两步。”柳生十刀斋没有回头,声音响起。
听到他的声音,那黑衣人连忙恭恭敬敬地后退了两步,依旧保持着躬身的模样。
“起!”柳生十刀斋眼中射出一道摄人的精光,双手的肌肉忽然胀大,青筋暴露。
在这一瞬间,他的双手已经扬过了头顶,而他的吊杆也终于是扬过了头顶,那六十多度的弧度消失了,此时的鱼竿挺得直直的,吊线也已经飞上了天空。
而在鱼钩处,有一条由水构筑成的长龙直冲天际!
湖中的水面在不断地下降,那条长龙仿佛无穷无尽,高傲的头颅不断地飞天,最后,又仿佛有龙吟之声从天儿降。
当最后的龙尾飞上天际,整湖的水化为了乌有,仅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杆钓尽满湖水!
随后,那条高傲的水龙带着呼啸之声从天儿降,俯冲而下。
轰!
哗哗哗!
伴随着激烈的,震耳欲聋的水声,水龙再度变回了之前的小湖,而柳生十刀斋也带着满足的神色,站在那,嘴角的笑容不曾收敛。
“现在,告诉我,来找我作甚。”
柳生十刀斋随手一挥,鱼竿前的钓鱼线脱落,仅留下一根细长的鱼竿在手,转过身,看向了那个黑衣人。
“柳生大人,华夏这一代的九阳之躯出现了。”
黑衣人这才开口,肩上带着些许水花,身子却没有半点的抖动,躬身的动作无比的标准。
“九阳之躯啊……这件事不是你们要做的吗?来找我作甚?”
柳生十刀斋伸出手,示意这人直起身,奇怪地问道。
“回柳生大人,确实本应该如此,但是这一代的九阳之躯成长太快,已经和九阴之体阴阳交融了。”
黑衣人抬起头,那是一张比起柳生十刀斋更加苍老的脸,他的双目比起柳生十刀斋,显得分外的浑浊,显然,是一个真正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的男人。
“哦?”听到这,柳生十刀斋这才提起了兴趣,说了一句:“已经阴阳交融,你是说,这一代的九阳之躯已经进入了神境?”
“回柳生大人,这次联同世界各大组织派去华夏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其中最强一人只差一步就踏入神境,相比,楚云风已经进入了神境。”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楚云风?”柳生十刀斋轻声念叨哦一句:“这人,便是这一代的九阳之躯?上一代的九阳之躯名为洛山,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点,还未查明。”黑衣人摇摇头。
“好吧,既然如此,上条,现在你是想请我出手,前往华夏,把楚云风杀了吗?”
柳生十刀斋,停下了脚步,手中的鱼竿,轻轻地点在了地面上。
明明没有看到柳生十刀斋用力,但是当鱼竿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鱼竿就已经深深的没入其中,就仿佛在切豆腐一样,这水泥的地面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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