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断金割玉一般。真是别有一种韵味啊”
他是用笔大家,他的话就是圭臬。自诩有书法成就或鉴赏力的人,在旁边不停的点头,甚至露出恍然的表情。
欧阳询最后肯定的说道:“若日夜勤练不缀,不出十年必可大成!”
欧阳询感慨和赞叹了一番之后,转头看向淡定的站在那里的殷清风,“自会融通?”没等殷清风回答,他又说道:“一定是了,否则吾不可能没见过!”
对欧阳询的话不做任何回答和反应的殷清风在心里默念着:“谢谢逼着我学书法的爷爷,愿你在天堂安眠。”
文人相轻是自古的通病,但不包括一方有绝对优势。效仿古人和自成一体孰高孰低?每个人心中都有答案。
在文人的世界里,一个人书法的优劣,决定他受尊敬的程度。要不是碍于殷清风的辈分,现在殷清风收到的就不止那些赞许的目光了。
“哈哈哈”回到座位上的李世民,“某不曾虚言吧!”
“恭贺秦王得如此佳婿!”封德懿道喜了。
“今日此行不虚!”陈叔达感慨了。
“后生可畏!”
“”
长孙无忌眼中的殷清风依然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这些瓷器乃小子府中家奴劣制,今日呈献为贺礼实在寒酸”都说古人谦虚,殷清风也照猫画虎的来上一句。
但众人的心里却实在是腹诽不已:这要是寒酸的劣质品,那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这件瓷器为笔山,功用是”
当书案上只剩下笔筒的时候,殷清风并没有立即解说,而是将一管毛笔放了进去,然后用双手捧着笔筒递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这为笔筒。”
其他富贵人家的笔筒可能是高贵的木材制成的,但殷清风这几年来用的笔筒是竹制的。也就是说,这个全世界第一个瓷器笔筒,属于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无视其他人饿狼般的双眼,小心翼翼的接过笔筒。
这时殷清风说道:“小子下令那些家奴在烧制瓷器的时候,一定要做到薄如纸、白如玉、明如镜、声如磬。长孙叔叔可看见笔筒中毛笔的影子?”
长孙无忌慢慢的将双手抬高,透过笔筒,即使烛台的距离有些远,但毛笔的影子依然清晰。
殷清风用眼角扫了四周一下,看到每个人都是抓耳挠腮的样子,“请长孙叔叔转动笔筒。”
白如羊脂的笔筒上的图案慢慢的展现在长孙无忌的眼中。
“上面是福寿禄三星。小子再次恭祝长孙叔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殷清风的话刚落,早就被勾得心痒痒的众人,再也不管礼仪了,包括李世民也同样如此。
当一众人各自坐了回去才发现,殷清风已经杳无人影,本来有一肚子的话的众人登时傻眼了。
场面也再度的冷了下来。
场面静了许久,李世民举起酒杯,“等及明日,辅机的府上恐不得安宁喽”
李世民的话说到众人的心坎里了。即使他们坐了回去,眼睛也没离开那些瓷器。包括程咬金都在琢磨是不是也给自家弄一套摆家里,就算一辈子用不上,最少可以炫耀一下啊
在众人嫉妒的眼光中,长孙无忌只能苦笑。从狂热中冷静了下来的他意识到,局面完全失控了。最可恶的是,那个小子竟然不见了,而他则成了全场的焦点。
悄声离开的殷清风直接奔向府门。不管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今晚想达到什么目的,只要他离开了,最少他们不能再借机生事了。
可事情偏不如他的意愿。刚离开长孙无忌的主院没多久,殷清风就被拦了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被拦路了,殷清风都有骂娘的冲动了:难道长孙无忌家里的风水与他相克不成?
这次拦路的是长孙冲。包括他在内的七八个人将殷清风围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殷清风?”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用折扇指着殷清风的鼻子。
刚刚戏耍了他们父祖的殷清风,自然不在意这帮小年轻。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眼前的这个人在折扇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倒地不起了。涵养对于殷清风来说,那是要分人的。最关键的是,面对这样的人,他喜欢用拳头说话。
看到殷清风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其中一人嚷嚷道:“柴大郎问你话呢你小”
殷清风冷冷的眼神将那人的话吓了回去后,然后转头向这几个人仔细看去。他们的表情明确告诉殷清风,他们就是来找茬儿的。
“小爷刚才的表现应该过头儿了,那么,现在未尝不是个机会啊”
想到这里,殷清风后退了几步。
在对面的人还处于诧异之中,殷清风一个前冲,然后飞身跃起,一个膝撞就放倒了指着他鼻子的人。不等落地,一个拐击,再放躺下一个
十秒钟之后,殷清风拍了拍手,在侍女的惊叫声离开了。
长孙无忌带着一帮子客人闻讯赶了来。看到被不停劝阻却依然围在那里的人群,他心知今晚这人是丢大发了。所以,他也没心思去赶人离开了。
长孙无忌沉声的对着他的管家说道:“还不赶紧将他们抬去医治!”
那管家刚要指挥人将人抬走,刚才坐在李世民右手的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且慢!”然后他蹲下身子挨个儿在地上的人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等摸索了几个人之后,那人站了起来,在李世民耳边轻声的说了起来。
长孙无忌隐约的听到:“皆被击打在颈脉之处,生命无忧。一瓢凉水下去,就可清醒”
听到这里,长孙无忌转头对管家吩咐道:“抬至屋内,用凉水泼醒。”
“这小子明显懂得击打之术。而且,精湛无比。”
李世民无声的点了点头,那人又退了回去。
人被抬走了,李世民他们也离开了,围观的人也慢慢的散去了。但是没人还有心思继续吃饭喝酒,所有人的心思都落在刚才的事情上。
“不知是何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长孙府里做出这样的事来!”
“其中一个还是县公的长子呢真够大胆的!”
“真是野蛮!有什么事不可理论吗,为何如此有失体统?”
“你们看清是何人所为了吗?”
“就算那人是宗室子弟,以县公的地位,那人的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看样子倒地之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县公的怒火绝不会轻易就平息下来的,那人真是给家族招了不小的祸事啊!”
“”
管家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好好的一个生辰宴席就这样被毁了,作为一府的管家,他难逃罪责。
长孙无忌拼命的压制他的怒火,但声音依然寒冷,“说一说!”
“奴奴奴婢听听到叫声就赶赶了过去问过那那贱人原因不详,但动手之人,是是殷清风殷县侯”
7( 永世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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