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浴火。
现在是浴火大于怒火。
入目花白的娇躯,瞬间将浴火点燃。什么古时浅规则啊、什么阴谋算计啊,明天再说。眼前的小白羊不享受,要遭天谴的。
殷清风伸手把郑昭容的头,按下自己的胯间。
清晨的殷清风,自制力向来是极好的。
但昨夜的郑昭容给他的感觉太爽了。
为了怜惜鱼娘和妮子,他向来是保留分寸的。但他不用顾虑郑昭容,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他弄醒她之后,狠狠的来了一发。
翻过身去,将香汗淋漓的白羊楼在怀里。
两度鱼水欢,不爽是假的。但殷清风依然要拔鸟不认人。
当然,态度要温和些,别把不通世事的小妞儿伤到了。
而,更主要的,她是韦巨源的老妈---未来的。
韦巨源先后四次拜相,足以说明他的才能。但殷清风更看重的,是他的气节。
太平公主和侄子临淄王李隆基发动政变,干掉了韦太后和李裹儿。消息传出,韦巨源家人建议其躲避。韦巨源答:“我是大臣,有难岂能不赴?”说完,他出门到朱雀大街上,被乱兵所杀。
有气节的人,就值得敬仰,也值得他培养。
如果把韦巨源收做门徒,再把他的族叔韦安石---同样是一个有气节的人拿下,韦氏家族基本就脱离不了他的控制。
他抚摸着郑昭容的秀发,“你我都知道,这就是大家族为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相信你和我一样,都是不赞同的。”
郑昭容默默的搂着殷清风。
要她伺候别人,她肯定是抗拒的,但不包括身前的人。
“使人最悲哀的,是我们不能为自己做主。包括昨夜的事情。
或许你是自愿的,或许你是欢喜的,但我们都无奈这样的事情。
我也欢喜能和你有一夕之缘,但我不准备向你的阿姑低头,也不准备向这种手段低头。
所以,即使我留恋昨夜的美好,我们的缘分也必须终止了。”
郑昭容脸上苍白的望着殷清风。
一夕之缘?不!我不要!我想长久!
殷清风摸向她的胸前,“如果不是你阿姑让你来的,如果你还未成亲,收你做个婢女做个妾室都无妨。
太子,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翁,肯定是不在意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但我不想以后还有类似你这样身份的人出现,从而让我受到韦氏的牵绊和算计。
我这个人的本身代表了巨大的利益。
如果我继续和你保持往来,或更干脆的收下你,就会有无数人的人,以同样的方式来伤害我。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小娘子,也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如果你不愿看到我再受到伤害,就接受我的狠心吧。”
郑昭容默默的流泪。
身为女子,她可以接受与一个不相识的人成亲,也能接受伺奉一个陌生的男子。可眼前的男子明明也喜欢她,偏偏就不能接受她。苍天啊,你好残忍...
“如果我说要补偿你,是在侮辱你的那颗真心。可,以后我不能照顾你,能做的就只有留给你一些钱财了。
你用这些钱财,让你的夫君在仕途上走得更远、让你的儿女过上更优渥的日子。忘记我这个人,对你对我都好。
但要记住,无论韦杜氏如何胁迫,你不能交出半文钱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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