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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第一次觉得,生活,是这样的美好。
对于一个成日被权贵们烦恼,被诸侯们虎视眈眈的没落皇族。成日装昏卖傻,隐忍偷生的王来说,偷得浮生半日闲都是极度奢侈的。他的确是受得够了。
他发觉近日来就要疯掉。加上申侯那边的举动不同寻常,压力之大是近年来最为严重的。
最黑暗的黎明,他居然看到了日出的那一抹鱼肚白。
那不过是一线的淡白。
却让他激动不已。
他觉得只要拥有一次,就不能逃离。如果没有那一抹的微亮,他会觉得生存都没有意义。
他们斗起草来,幽王手中的酢浆草一根接着一根地断掉。
他却越来越兴奋,沉浸在斗草的乐趣之中。
玲珑也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正午。
两人肚子饿了也不知觉。
其间,幽王会拿出某一件宝物,教玲珑怎么玩那些古怪玩意。
玲珑身边放了好些不同的玩意。都是她玩腻了的东西。
呵呵,这个喜新厌旧的女人,却那么喜欢钩钩草这样的普通植物。
真是令幽王大开眼界。
他笑得很开心,不过每次想拉住玲珑的手,却停住不前。
如果她拒绝,会怎么样?
她是斩月的妻子,按律法勾引兄妻,那是杀头重罪。最轻也是充入奴藉,永世为奴。
伦理纲常不能乱,否则,国将不国!
他们累了,平静下来吹了一会风,玲珑才转头问他:“王上哥哥,斩月大哥去哪里了?”
“你想他了?”幽王被她的问题拉回现实。为什么现实总是这样残酷……
玲珑低下头去,脚尖不断点着草地。“嗯,好希望早日见到他。”
她把钩钩草放在脚边,轻吟起一种特殊的曲子。是幽王从来没有听过的。她唱的曲子很让人心安。姬宫涅当然不知道那是邪眼师一族的老人用来哄吵闹孩子睡觉的催眠曲。
“真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曲子,听之则心灵洗礼,多洗几次,我昏君的头衔没准就能洗脱了。”
玲珑听到这咯咯直笑,“昏君?王上哥哥才不是昏君呢。你不像啊。”
这还能是像和不像的问题啊……姬宫涅感叹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热爱斗草的人,都不昏。”玲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要昏也是那些笨蛋诸侯昏啊。王上哥哥可比他们厉害多了。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以昏这个字就能玩转天下。古今就你一人了。前是绝无来者,至于后嘛,那就是偷师于你了。”
幽王乐得哈哈大笑。
这事如果是从某一个大臣或者褒姒口中说出来,那味道就完全不同了。
“你这眼力,不助我指挥士兵,那真是埋没你了。”
“好啊,王上哥哥,就给我一个将军当当,我的要求不高的,当一个上将军就好了。不贪心吧?”玲珑眼睛眯得弯弯的,心里希望他赶快答应。这样,到时候斩月大哥无论去哪里,自己就能跟着了。
“这……我可得好好想想……”女人当将军,前朝也没有吧。反正我就被那些家伙称为昏君,这下再昏他一次,未尝不可。再说,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个女子的眼力高超于他们。只是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打仗。姬宫涅想到此会心一笑。不过很快那笑容就僵住了。
如果要让玲珑上战场,他又舍不得,害怕这害怕那的。
“这上将军哪那么容易当的啊,就算依你意给了你上将军之位,多半将士也会不服你的啊。”
玲珑其实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上将军之位,只是她知道斩月常年在外,如果自己也是什么将军,不是可以和他一块了嘛。
“噢……”
“报——飞马来报——”
“王上,这是斩月大人命小人火速传给您的信笺。十万火急。”
幽王拉开小竹简,用这个当信笺也就他斩月了。竹简的夹层中,才是斩月真正要传达的信息。
密室之中,幽王看着手里的竹简黑字,简直要疯掉。
岳父大人,您对女婿还真不赖啊……
第十七章 烽火戏诸侯(8)
232烽火戏诸侯(8)
【抱歉抱歉,这两天老弟来看望我,陪他玩了2天,不过欠下的章节我会补上的。~~~~唉,可惜了这2天的推荐了……晚上吃饭回来后估计还能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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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侯招兵买马,本也寻常,不过这要在自己的女儿被废后之后才大肆招兵,这就有些另味了。
另外郑国公主嫁入申国之事,也非比寻常。
什么时间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也太巧合了。
诸侯的实力一大再大,可是大周并无限制手段。
该死的分封制度!
坐于上位的幽王脑袋直疼,他是很能隐忍和装傻卖疯,甚至还做出各种昏庸之事麻痹各路诸侯。
再加上多年来培养的暗卫与日月两部。
可是他知道,拥有这些,也无力回天。
他没有其他的才能。
空有抱负,手上却没有其他的人才。暗卫和杀手是不少了,可是现在的大周,将才已经被权贵们收买的收买,笼络的笼络了。
至今,他也没有找出原因。其实就算到死,他也没有找出这个原因。
这只能说他的目光短浅了。没有看透事情的本质。
历史总是出奇的相似的。
北宋王丞相王半山,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大文豪王安石,倒是从孟尝君的事迹中揭露了林中春意。
“呜乎,孟尝君特鸡鸣狗盗之雄耳,岂足以言得士!不然,擅齐之强,得一士焉,宜可以南面而制秦,尚何取鸡鸣狗盗之力哉?夫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以不至也。 www。”
只可惜,姬宫涅不认识王安石,也许倒是认识王某人的曾曾曾曾祖祖祖祖祖父。
这就是姬宫涅一世尴尬的原因了。
白天,幽王依然抱着褒姒在迷醉众人。
众人皆醉,他却并非独醒。
还有一个没醉的是褒姒,虽然他抱她那么紧,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存。
他的心早已经在那个奇特的女子身上。
奏乐间,丝竹声顿时停住。
幽王突然道:“都下去。”
他看到了虢石父的信号,叫他去密室相见。
“爱卿,何事一大早来报啊?”宫涅和其他王上不一样的地方,这个倒是一处。人家都是晚上行事,鬼鬼祟祟。他是白天行事,鬼鬼祟祟。
“王上,不知昨日的密信,以为如何?”
“哼!这个老匹夫!”
“申侯不除,始终为心腹大患。”虢石父的眼光的确要比他长得多。
“这……孤也再三思索过,那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除得掉的。弄得不好,还会打草惊蛇。”幽王何尝不想除掉申侯,他连王后都想干掉。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如果那女人一直在算计着她的男人,算计着他的江山,算计着他的人生的话,那么这样的蛇蝎妇人,无论如何都必须甩掉。
现在的幽王好不容易借褒姒甩掉了申后这个包藏祸心的女人,他当然不会认为她会简简单单地回娘家哭泣,从此无脸出门。更何况她的儿子原来可是太子,现在被废,做娘的也不可能饶了做爹的。
既然翻了脸,没了这层破纸,大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他们斗。
虢石父那能看不出他这点心思,再说了,要说到打草惊蛇,他都打到蛇了,已经不是“惊”的问题了。
“王上,当机立断,不杀申侯,后患无穷。”
“这……”幽王揉揉太阳|穴,“那爱卿倒是说说,如何能杀之而不惊动各方诸侯?毕竟,他曾经是我的老丈人。”
虢石父汗颜,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天子之威。虢石父总觉得王上近日改变颇大,不似以往了。
“王上,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我们可以这样……”就算在密室之中,虢石父依然凑到他耳边沉声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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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王此次借生辰之机,让父亲赴宴,怕是心怀鬼胎。父亲还是不要去了。”
“主公,万万不能去啊。”
“是啊,申公,去不得。”
申侯摆摆手,“天下人都看着的,我不去,这不是抗旨不尊的罪名坐实,死路一条吗?到时候,他大可发勤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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