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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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时明一听头句，便向小蒋摊开一只手，意思是你看怎么样？小白只要开口，永远都是朱姐说的对，从没二话。人家这技巧，真得好好学学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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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孟见他这样，只能装作没看见，却坚持重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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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姐说的对！在天上打火，一没火柴，二没打火机，还用火石火镰，太不方便，危险也大多了。能不能搞个安全些的起爆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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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万时明鼻子里含糊应答，想了想这等于没回答，便又说，“炸药起爆比较困难，引燃黑火药倒容易。可以搞一个滑条齿轮装置，就像擦火柴，一撞就擦，一擦就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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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托了！”白思孟说，“就要这样的炸弹——有尾翼，带撞针，一掉到船上就炸！这机械方面，我们没专业知识，一窍不通，就只好偏劳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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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好说！”万时明大度地应承，但那份疏远之意谁都听得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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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算初步有了结果。大家也就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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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时明便叫人拿来纸笔尺子，就在桌上摊开来画图设计。白思孟也不带小蒋，就自己一个人去找郡守唐大治，跟他商量造炮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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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已经另外接到吏部的驿传，知道成立了合议都督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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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奇怪的新名目。不过很好理解：那流沙四杰就是一体，有事都商量着办，从没一个明显的头领，那就不如干脆叫他们合议，也省得谁当头都有人不服气，反而贲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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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孟来时，他马上拿出下属见长官的礼数，出门拜见，倒履相迎，一直让进郡衙，请在堂侧太师椅上落座，自己却是站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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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孟不像万时明，懂得那么多官场礼仪，见他正面的大案桌空着，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也许那是坐堂问案的时候才用的，即是所谓公座，就连上司也不好僣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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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规矩真多，自己必须格外谨慎才是，可别随随便便的闹出什么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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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要郡守支持造炮，以清剿海匪和绿眼贼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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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早知他会来要钱，已事先作了准备，便呈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