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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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起雄在后紧跟，每逢他问个什么，都赶紧凑上来回答。白思孟当然很想自己看，但是通过他的主动解说，倒也不怎么费劲就知道了船舶和航海的许多知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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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一遍花了一个小时，等回到舱间，他俩都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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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品声捶着腰说：“累死了！这船看着不大，走起来曲曲弯弯的，路还真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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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一千五百担的船只嘛！这总排水量折算起来是多少？七十五吨！赶得上哥伦布当年横渡大西洋的船只大小了。现在的海上，最大的也不超过三百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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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舱时你进进出出的在量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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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要是运来大炮，给它装在哪儿！”白思孟说，“这条船的结构好像不适应——放在咱们大甲板舱间吧，重心太高，一开炮船的晃动大，不利于瞄准。放在中舱吧，又太矮，浪一大就会灌水，不安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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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品声想了想问：“那横着会晃，竖着放呢？是不是影响就小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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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孟点点头说：“只好竖着放了，但这样只能放前后两门炮，勉强可以放四门，火力就不如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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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改用大船，像桃浦陈二号那样的，中层舱也高得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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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的话，全用大船，成本会相当高，唐郡守又要哭没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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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品声笑了，说：“想起他那老『奸』巨猾的模样就让人哭笑不得，没见过这么善于哭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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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哭穷也是治下子民的福分。干戈不断，战火纷飞，烧的都是叮当响的银钱哪！除非不怕治下的老百姓饿死，谁肯昧着良心傻大方呀？他算是个好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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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这个见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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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孟一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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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蒋在北征大军做粮官，跑了多少地方，什么不看在眼里？有时候下去到县里紧急催粮，拍桌打凳的，其实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有的好地方官，说老实话，他们眼睛含泪，心里也真的在滴血。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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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品声也叹口气，却又说：“打仗嘛，还是能赢最重要。自古到今，仗从来都是越打越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