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门(完整版) 第 2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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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梵。维特伏尔脱两位都统制负责。
目前我们的位置,离达克茹勒城约五十几公里,当然,这是直线距离。虽然我们不可能完全走直线行军,却也是尽量如此。那么,从傍晚六点出发,预计晚上九点就可以到达。
“跟着大部队后面来,啊。”我对沙儿嘱咐道。
我跃上了战马,位于队伍的前面。我回头看着大家,所有这七千人都已做好了一切准备,战斗或死亡。
“出发!”
我跨下的战马箭一样射了出去,余人也都跟了上来。
这一天,正是十月一日。
滚滚的烟尘,被我远远的抛到了后面,迅即又被后面的部队抛到了再后面。
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变得尖锐之时的刹那,又轰的一声被我超越,撞在后面的将士们闪亮的铠甲上,粉碎着向四面八方飞溅。又是尖啸,又是轰的巨响,又是千万个声音的碎片。数千人短时间内发出的音响,爆炸着分开空气,分开原野,终于超越了时间。
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目的,攻破该城。那里,将成为我在北方平原蚕食计划的第一个据点。
最后,我干脆放弃了思维,任意识的河恣意的奔流,抛起来,又摔下去,撞在一块块礁石上,阻在一堵堵河道前,然后轰然裂开,冲进新的河床。
思维,一次次的改道,一次次的冲锋。
战马,坚定不移的向着东北方,那里有达克茹勒城,横跨蓟北河两岸。
起初还有风声,然后是淅沥的小雨,秋雨丝丝的下起来。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环境,有着奇怪的天气,一会雪一会晴一会雨。
每一滴雨水都没有在我铠甲表面停留多久,它们渐渐的被我体内肆虐乱跑的元素能量烧得粉碎,化做一团团雾气,包裹在我身体周围。
最后,连雾气也没有形成的机会了,它们只能遥遥的升起在我头顶上空。
风,冰冷的风,无情的划割着我面上的皮肤,想要把它的朋友“雨”也渗透进来。当我速度冲破空气的瞬间,风也知趣的自动分向两边,又滑到后面,钻进我身后将士们裸露的脖颈。
我似乎不再用眼睛,而是用灵智,观看着前方的道路。此刻,道路已不需我专门去看,战马似乎通灵的知道正确的方向。
当我的意识恢复正常时,夜色已经覆盖在苍茫的大地上,除了远处城楼上星星灯火,似乎原野上再没有别的迹象显示出附近有生命的存在。
显然,我们这些外来的生客打扰了这块土地的休息。
静寂的河水,在刹那间奔腾起来,汹涌着、咆哮着揭示陌生人的到来。
一声接一声孤独的狼嚎,此起彼伏的响起在漆黑一片的旷野上。
只有对面的城墙上,还是那么昏黄的几个灯笼,在习习夜风中摇曳。
刚才还是极度运动中的部队,在这一刻由极动迅速转化为极静。没有火光,没有人声,没有马嘶,唯一可能听到的,是极轻微的呼吸。
在离城半里的地方,我军悄悄的、静静的察看着对面的情势。
城楼上走过了一队哨兵,在这样冰凉的夜晚,他们的咒骂远远的划破空间的阻隔钻入我们的耳朵。大约半小时后,又是一队哨兵走过。
我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完全湿透了,先前奔跑中积累下的汗水在这半小时中慢慢的渗透我的皮肤、内衣、皮甲。与马背相接的大腿处,也是累累的汗珠。我体内的能量正在趋于平缓,不再像先前般遍布全身并可以蒸发体表的水分。
我后面的将士们,想来也差不多。
一阵轻轻的风,就可以把我们吹倒?
不能再等了,休息也已足够了,我可以感觉到身后是两万八千只渴战的眼睛。人与马的动作与意识,全都系于我这刻的命令。
我抬起左手,轻轻的做了一个手势。
行动,就在瞬间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首先是两位统制官所辖的五百名法师。
五个圆圈,迅速的散布在我军侧面。
宗尹的三千兵丁,全部跃下马来,分布在我军正面,刚好掩护住后面的法师们。其中一半盾牌兵悄悄的举起了手中的藤牌,另一半弓箭兵则张弓搭箭,转动投射架,放好“雷火弹”,准确的对着前面的城楼之上。
凌玄发的三千将士,是负责在法师的第一轮攻击奏效后,立即对该城上下进行物理打击的。他们开始拖扛着攻城的器械,云梯、冲车之类,迅速步行靠近前面的城门。
一切都按照计划准确的进行着,所有准备都已完成。
只等着我的攻城命令。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团又一团硕大的黑云,将整个夜空遮挡得一片乌黑。
除了城墙上几个孤单的灯笼,此刻,它们正给我们清楚的指示着打击方向。
第六章 七千 II
“水阵……”我回头命令道,负责水阵的金牛宫梵。雪伦道夫黑铁法师跑了过来。
“大人……”
“准备好你们的法师,等会在凌军师率人挖掘封堵上流河道时,就在旁边布阵。待我命令放水泄洪时,以某个水系法术增大其效果。务必要一举将下流变为泽国。”
“是,大人。”他回答之后,却并不离去。
“还有什么问题?”
“大人,卑职本不该说,只是觉得,觉得那样恐怕也会央及河水下流的无辜百姓。”
“这样啊,我自有准备,你只管做你的,去吧。”
我转过了身子,依旧看着对岸的火光,不再理他。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这样可能会淹死下流许多民众,只是我目前没有多的法师可以使用了,否则还可以做一个防水阵法。火阵、土阵与金阵法师在攻城时就已使用了,众法师在元素大耗之余都在我的命令下休息去了。现在我还只有木阵没有用,这是打算在敌人援军突然到达时要用的。
“宗尹,你带些人,去把那些人转移开。”我指着可能被淹没的地区说道。
宗尹带人去了。
当然,误伤是难免的,这是战争的代价。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尽量不去想假如我就是那其中的一员牺牲品又会怎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要求的民工在凌玄发带领下到达河中小岛的上流。部分人将河水中流截断,另一部分人则在人造堤坝的下面将直到小岛附近的河床进行深挖,同时将河道两边朝中间挤,使河道变得狭窄。
在我的计划中,当上流蓄水到了一定数量时,就可以开坝泄洪。在两旁狭隘的河道压迫下,河水去势将更加迅猛,使岛中敌军在瞬间就被淹没。
不要多少活口,是这个方案的由来。
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已经移开,月光开始淡淡的洒落大地。这又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本应出现在北天空的天蝎星座被掩藏在了月光的阴影之下。清冷的月光,总是在改变历史的无数次重大场景里出现,以她亿万年的形象冷眼的看着这个时刻充满血腥的世界。
这又是一个流血之夜。
“那些人,都转移了吗?”我随口问道。
宗尹在下去吩咐部将根据命令行动之后,就返回待命了。
“是的,大人。”
就在刚才的一小时内,我其实已听闻了无数的哭喊。
“很好,把受灾百姓就控制在这个范围内,不要扩散了。”
“是,大人,卑职这就去办。”宗尹有些惶恐的回答。在战场上,他是一员猛将;在上司面前,他也常常是不卑不亢的。但,自从我成为他的上司以来,他已经越来越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的强大力量,不仅是破坏性的,更是威慑性的。
我运起“神圣之光”,回头看了一眼他,他在我的盯视下垂下头,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大步走去。
我刚才已看出,他已明白了我的意思:既控制住事态,不让等会的洪水央及旁的更大范围,同时也要封锁消息,不能让城内其他居住区的民众知道真相。
我完全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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