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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会来报仇？”
何雪艺怔了好半天，忽然大笑。
“哈哈哈哈！谁不知道乔真是自杀的，既然是自杀，又谈何报仇？！苏先生又能怎么样！”
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嗓音陡然高了几倍，听来甚是尖锐。
“自杀？难道不是你逼死的么？”
楚墨真淡淡凝视着她，窗外闪烁的天色映入眸底，泛起一片寒意，“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不是么？你这么迫不及待再次出手，是嫌死得不够快啊。不过也是，早死早超生，这个道理，还是你让乔真明白的，想必何小姐自己，心里也明白得很啊。”
一段毫无起伏却气魄逼人的话，何雪艺再次愣住。
这时，只听何谭淡淡道：
“这样，咱们都各退一步，乔真一个死人，没必要为了她，搞得两家人都不愉快，是不是？”
淡淡一段话，楚墨真听来，却是何其刺耳。
“是啊，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她呢？”
这一次，何氏祖孙俩皆愣了一愣。
“你们不用回答，我知道，讨厌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成为理由，所以，压根也不需要理由。想必是五年前，乔真隐忍惯了，才叫何小姐觉得，讨厌一个人，就可以随意欺负，甚至可以生生逼死。”微风拂过楚墨真白皙的侧脸，砖红色的薄唇，隐隐肃杀的冷笑。
“如果，何小姐，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也讨厌你。”
“……”
“如果，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
“……”
何雪艺似被抽离了思绪，忘记回应。
楚墨真却是一贯淡漠，口吻也听不出情绪，“你自然是不会去的，因为你是自命不凡的何雪艺，谁会像乔真那样傻，别人说几句话就想不开自杀了，苏先生本人也不信。所以——如果苏先生就认定了，是你害死了乔真，你又能怎么样？”
“我……”
何雪艺顿时慌了。
如果苏先生就认定了，是她害死了乔真？
会怎么样？
她没有想过，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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