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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金银细软的模样,叫来了一驾马车,元麟和梅姨进入了马车里,廖成在驾驶马车。
已然入夜了,在宵禁之前,离开南门就好。
南门那里的饺子馆,还是热闹非凡,一年四季,生意都是旺季。
当马车经过这家饺子馆的时候,其实元麟也想要带着廖成去里面吃一碗饺子的。
可想了想算了,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要去吃饺子。
然后,饺子馆里,走出来了一位高大伟岸的中年男人,面容英俊,长身玉立,负手身后,缓步朝着那辆马车而去,不算浓郁的夜『色』里,有一位神秘莫测的人,提前出了南门,将会在皇城郊外的那个岔路口那里等着那辆马车。
这个中年男人,还有大把的时间,散步,消消食儿。
他的脸上也有些疲惫,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不过让他更加心累的地方在于,这一次是单独面对自己曾经最为疼爱的那个侄子。
夜『色』里,马车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幸亏今天晚上的月光还算是明亮,许多地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啊,不是那种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的心境。
离开皇城,不多久之后,就到了这个岔路口。
岔路口周围,有一座宛若永恒的界碑,上面刻写两个苍劲无双的大字“大业。”
岔路口,一条路去往西边,一条路,去往东边。
可这会儿,无论是西边,还是东边,马车都无法继续向前。
一位身着黑『色』铠甲的禁卫军笔直的站在界碑那里,腰间配着横刀,面上也是戴着面甲。
廖成的心里略有些紧张,大半晚上出门,廖成其实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因为曾经廖成也是江湖里的人。
可是这一次,他紧张,是因为这里是皇城,是因为,马车里的人是元麟。
元麟拉开门帘,微微弓着身子走了出来,看着前方的那人,身着黑『色』的六道锁子甲,手握黑刀。
这个人,元麟其实认识,是当今陛下的贴身护卫,带刀护卫。
只要他来了,自己的舅舅,想来也在这附近。
元麟也不着急,拍了拍自己的袖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站在这位将军的对面,静静地等着。
腰间,是名剑子午。
只需要轻轻一挥,便可以斩杀成百上千的妖兽。
在皇城里闲着没事的时候,元麟便是修行,如今也到了元境,《万象天功》的修行,也是蒸蒸日上
寻常而言,元麟无惧任何人。
可这个舅舅的贴身护卫,元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也许,只有天境高手来了,才有办法。
不多久后,传来了一道清越的声音:“大半晚上的就要走,来到了舅舅这里,也不去看望一下舅舅,真的让舅舅心里很难过。”
大魏国君缓步而来,身着黑衣,手里提着两壶花雕。
随手扔给了元麟一壶,元麟接住了,有些伤感的说道:“可惜啊,荒郊野外的,若是有一碟花生米的话,氛围应该会更好。”
陛下道:“无妨,只要我们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就足够了。”
“好久不见了,你已经到达了元境,和你的兄长比较起来,也是不弱下风了,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很早之前就想要问你了。”
元麟打开壶口,微微抿了一口,不错,是上好的花雕,入口柔一线喉。
“舅舅既然要问我,当侄子的,当然会认真回答的。”
陛下笑了笑,也打开了壶口,微微抿了一口,缓步上前,和自己的侄儿并肩而立。
夜『色』里,也看不出大魏王朝的山河是如何的壮丽。
陛下问道:“你到达了元境,你的兄长也到达了元境,虽然一个走的是万人敌的路子,一个走的是剑客的路子,可我真的很是好奇,你们两个人,若是捉对厮杀一场的话,到底谁更加厉害?”
元麟举起酒壶,和自己的舅舅微微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说道:“没试过,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对一的捉对厮杀的话,应该我比较厉害一些,若是沙场征战,应该是我大哥厉害一些。”
“群架他厉害,单挑我厉害,应该是这样,也许,我根本就打不过我的兄长。”
子午对上御龙戟,这个热闹,也是全天下人想要去看的热闹。
陛下道:“你来到皇城之后,我就知道,你应该不会来找我的,可我的心里,也希望你能够来找我,我一直都在皇宫深处等着,结果你没有来,我的心里略有些寒心。”
“当初我赐给你的蟒袍玉带,可否合身?”
元麟难过的说道:“舅舅赐给侄儿的蟒袍玉带,自然是非常合身的,就连我的父王,都说我穿上蟒袍玉带以后,典型的人模狗样。”
陛下呵呵一笑道:“你的父王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元麟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会儿,中年男人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廖成。
对于这个模样并不出众的士子来说,陛下倒是有了几分兴致,古往今来,能够干成大事的人,多数都是平素枢机的那一类人。
廖成到底是不是一个平素枢机的人,陛下不知道,这个问题,也只能等到廖成秋后殿试以后,才能得到一个答案。
可很明显,陛下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廖成真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个中年男人,是元麟的舅舅,也是当今陛下。
一个读书人的终极信仰之一,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得见天颜。
如今,廖成也算是实现了这个很大的理想,可惜,是在夜『色』里实现的,也没有看清楚,当今陛下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子。
廖成深鞠一躬,不敢说话,额头渗出了冷汗。
元麟道:“若是舅舅想要留下我们的话,留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廖成是无辜的,他出身于江湖之中,理想是进入庙堂之中当官,不求官职大小,也希望能够当个大官,造福一方百姓,和光宗耀祖。”
言外之意,廖成是无辜的,就让他走吧。
陛下淡然笑道,很认真的看着元麟:“我的好侄儿,难道你觉得,今天晚上,你将会必死无疑吗?”
元麟实话实说道:“三弟那里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元家三个儿子,老大日后是要成为武王的,老三也是父王最为疼爱的,只有我这个老二,有点多余,死了就死了,反正还剩下了两个儿子。”
陛下道:“所以啊,舅舅一直都疼爱着你。”
元麟没有说话,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的舅舅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一壶花雕里面,到底有没有下毒,元麟也不知道。
陛下道:“小家伙,真的是长大了,都敢给你的舅舅闹脾气了,舅舅这一段日子,心情的确是不好,可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侄子下毒手。”
“你要走的话,就走。”
“只是觉得,这一次你来到皇城里,没有看望我,我有些生气,可你都要走了,我当然要出来送送你,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侄子,我是你的舅舅,血浓于水的舅舅。”
也许以后的立场,完全是对里面的。
可今天晚上,舅舅是舅舅,侄子是侄子,就这么简单。
元麟有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心酸,低声说道:“谢谢舅舅,身为侄子,没能给舅舅帮忙,甚至还给舅舅帮倒忙,侄子的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陛下道:“这话说的,你本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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