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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钟南体内的真元极为扎实,比许多人都要浑厚,身为萧老爷子的关门弟子,武道修为当然也是极为稳妥的。
可其余的人就不这么想了,林雄觉得,巨汗连钟南这个读书人都打不过,有点丢人。
钟南还未走下演武台,便又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北宫寒轻盈一跃,便来到了演武台上,双手抱拳道:“先生武道刚柔并济,北宫寒不才,还望先生赐教一二。”
很多人的眼神微皱,巨汗试探不出来钟南的深浅,可北宫寒能试探出来,冀州一战,大体上北宫寒并未杀入敌军深处,可很多人心里都明白,北宫寒凭借个人勇武,屡次凿穿了敌军的阵型,使得敌军的中军屡次根基不稳。
这是一个狠茬子,傅玄黄曾经领教过。
而两人,都是元境中后期,也算得上是同境界。
苏仪先生怡然自得喝茶,心里就想不明白了,怎么这里的武将,对一个读书人的武道修为,那么好奇呢。
萧子珍看到北宫寒上去了,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她能感觉出来,北宫寒绝非弱子。
拳脚无言,万一钟南不小心受伤了,那该怎么办。
钟南平和的看向北宫寒,淡然应道:“久闻将军勇武过人,能和将军交手,也是我的荣幸,将军惯用长枪,我惯用长剑,今日你我,赤手空拳一战即可,就无需用手中利器了。”
钟南的剑道是极为不俗的。
镇扥让钟南用剑,北宫寒也不见得能占据上风,就连元正,都不能稳赢。
北宫寒爽朗笑道:“如此最好,兵戈总归是伤和气的,赤手空拳一战,反倒能更加直接了当。”
两人同时目光凛然,运转真元。
这一次,先下手的是钟南,一步瞬移,抵达北宫寒身后,一记手刀挥向了北宫寒的脖颈之地。
北宫寒嘴角微微上扬,低头,恰到好处的避开了这一记手刀,顺带一招回旋踢,攻向了钟南的上三路。
钟南劲道巧妙,连连拍击,顺势卸掉了北宫寒的力。
大袖一挥,一道无形的场域弥漫开来,隐约间,有剑气激『荡』。
北宫寒感受的颇为清楚,已经有数十道隐秘的剑气,从自己的脚下,左右,雷霆刺来。
双臂交叉,罡气弥漫开来,轰然一声,震碎了钟南的剑气。
与此同时,钟南再度抵达北宫寒的眼前,一拳击向了北宫寒的肩膀。
夺人『性』命的杀招,钟南是不会
用在北宫寒身上的。
北宫寒见状,心知肚明,也没有正面撄锋,顺势避开了,也在暗示着钟南,即便这一拳击向我的咽喉之地,我也能避开,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猛然之间,北宫寒大臂一挥,拳头像是长了犄角一般,刺向了钟南的胸口。
钟南再度瞬移,后退,恰到好处的避开了。
观战的人心里对钟南的实力,大概有了定位。
进攻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躲避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单论真元雄厚,两人不相上下。
一招落空,北宫寒的心里也有些落空,本想着,给钟南放水一二,让钟南输的不是那么难看,最好的结果,就是平分秋『色』,实际上是北宫寒赢了。
所有的算计,在此刻,『荡』然无存。
傅玄黄举起酒杯,淡淡然的抿了一口上好的万年春。
因为傅玄黄知晓,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落空的刹那之间,钟南聚气成刃,形成一柄长剑,剑尖,抵在了北宫寒的咽喉之地,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若是钟南愿意的话,是可以让北宫寒挂彩的。
北宫寒知晓,自己已经输了。
苦笑一声道:“先生身怀绝技,而不张扬,在下受教了。”
钟南谦和笑道:“将军真元充沛,若是用武器与我交手,恐怕也会落於下风。”
北宫寒道:“先生言重了,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很多年轻的将军们都有些傻眼了,林雄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起初还觉得巨汗输给了钟南,是给苍狼部落的勇士丢脸了,可这会儿,就连北宫寒这样的狠茬子都输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众人都想要通过北宫寒,来判断出钟南真正的战力在什么程度上。
结果几招过后,就被钟南云淡风轻的分出了胜负,事到如今,也无人知晓钟南的极限在哪里。
就连元正都不知道,其实就连钟南自己都不知道。
行凶斗狠这种事情,钟南没有干过,阵前厮杀,兴许以后会有机会的。
可这会儿,是真的不知道。
切磋结束之后,再也无人上场了,很多人的心里都期待着傅玄黄和李尘上场,可这两个人没有。
其实谁上场都可以,唯独傅玄黄和李尘两人不能上场。
他们当然可以赢了钟南,钟南也不会让他们输了,这样的意气之争,不但毫无意义,反倒是有损军心。
钟南走下了演武场,萧子珍已经备好了一杯温茶,钟南轻声对萧子珍笑道:“没事了,让你担忧了。”
萧子珍嫣然一笑,不曾言语。
凤凰苑的聚会,总体而言是愉快的,众人都见识到了钟南的风采,没有人不服气。
无论是武道修为,还是文采风流,着实无二话可说。
钟南能在云端上城逗留的时间不会太长,认识到了各位将军们以后,钟南心里便已经想着回归江南的事情了。
青山郡里有着张工主持大局,钟南倒也放心,可时间长了以后,张工会不会在从政的路上给跑偏了,才是钟南较为担忧的事情。
眼下张工对外没有外敌,对内也没有政敌,从容不迫。
可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要小心谨慎,钟南很明白,细节打败一切的道理。
离别之际,李尘和傅玄黄两人亲自护送钟南走出灵州,冀州之地。
駮马和神鹰护驾,钟南这一次离开,可谓是相当的体面。
分别至极,看着秋水长天一『色』的风景,傅玄黄柔和说道:“北宫寒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不久,还未成为一个平素枢机的人,多有冒犯先生的地方,还望先生不要在意,我也是想要通过先生之手,来搓一搓北宫寒的锐气。”
钟南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未交手,傅玄黄就知晓北宫寒不是钟南的对手,这样的洞察力,甚是过人。
言道:“哪里的话,来到云端上城,能顺手给将军你解决一个难题,也是我的荣幸。”
傅玄黄微笑道:“先生不介意就好。”
李尘道:“若有机会的话,希望往后,可以和先生你一起出现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一次。”
钟南道:“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李尘双手作揖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接下来的路,先生小心珍重。”
钟南潇洒的摆了摆手,便和萧子珍扬长而去。
待得钟南走远了之后,李尘和傅玄黄才对视了一眼。
“钟南如果是一个将军的话,那该多好。”李尘道。
“他是一个将军的话,他就不是钟南先生了。”傅玄黄道。
两人心有灵犀的笑了起来,转身返回了冀州之地。
钟南和萧子珍走了,可尉迟阳留下来了。
尉迟阳留下来以后,拜月山庄的旧部,腰杆一下子硬气了起来,拜月山庄曾是云端之巅的擎天一柱,可现在不是了。
长久以来,拜月山庄里都没有走出文官,也没有走出武将,过来过去,都是『操』劳着马场里的事情,许多人的心里都有浮躁了,需要他们的少主归来,主掌大局。
既是众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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