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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实战经验不足,可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杀过人的主儿。
一线天外面,是一座低洼不平的盆地,盆地的另一边,就是大秦,不过方圆数百里之内,并无人烟城池。
从这里过去的第一座城,便是陈仓之地。
陈仓之地的守将是谁,暂未可知,两边的斥候,都越不过这个一线天。
一位脏兮兮的小男孩,出现在了边境。
露出头,打量了一眼一线天的简陋的门户与城墙。
尉迟阳眼尖的发现了,微微笑道:“这一段日子,大秦那边甚是安稳啊。”
尉迟青也看见了那个小男孩,说道:“我去看一下。”
小男孩的腰间,还有一柄劣质的匕首,估计也无法穿透将士们身上的铠甲。
尉迟阳道:“算了,我亲自过去看看。”
尉迟青嗯了一声。
小男孩趴在雪地里,大冬天的,身上只有一席单薄的粗布麻衣,还光着脚丫子,不过脸上却是红彤彤的,嘴里还冒着热气。
看见一席锦衣玉带的尉迟阳来了,小男孩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跑路。
尉迟阳的速度更快,一步瞬移,就抵达了这个小男孩的跟前。
近前一看,小男孩五官俊秀,宛若搪瓷娃娃一般,若是打扮一下,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可爱,可惜他命不好,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就连吃穿,都是天大的问题。
不过大冬天的,能拿着匕首出现在一线天附近。
小男孩虽然还不识字,但应该认识到了什么叫做人生。
尉迟阳微笑道:“小家伙,今年几岁了?”
小男孩脸上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已经冻僵了的小手,把持在自己匕首上,就算他拔出匕首,估计速度也会非常的缓慢,发僵的手,会让小男孩灵活性下降不少。
可这个小家伙的眼睛,特别的明亮,定睛一看,还有那么几分璀璨如星海的意味在里面。
小男孩说道:“今年五岁了。”
尉迟阳也没有多问,很清楚,这个小男孩是一个战争孤儿。
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想了想,继续问道:“你后面还有多少人?”
小男孩闭嘴不言,有些羞涩的摇了摇头,意思就是后面没有人,就他一个人。
尉迟阳大概知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拿出一块肉饼,还热乎乎的,在小男孩的面前晃了又晃,小男孩看见这个肉饼的时候,口水都流下来了,但就是不说话。
尉迟阳一时兴起,想要收养这个小男孩。
年纪轻轻的,口风是如此的严谨。
尉迟阳道:“只要你说实话,这块肉饼就是你的,你若是不说实话,我就把这块肉饼扔了。”
小男孩还是不说话。
尉迟阳倒也洒脱,直接将这块肉饼扔向了远处,小男孩瞪大了眼睛。
很快,就又有一个小家伙从雪地了冒出了头,蓬头垢面,看模样的话,应该是一个小女孩。
顶多也就是三四岁的模样,在这样的年纪,不应该经历这样的苦难。
小男孩见状,果断的拔出了匕首,刺向了尉迟阳的咽喉之地。
其手法伶俐歹毒,背后定然也是有高人指点的。
尉迟阳微微探出一只手,握住了小男孩的手腕,匕首掉在雪地里,是一柄生锈的匕首,杀不死人的。
“小家伙,在哥哥这里不老实的话,可不是吃不着饭那么简单哦。”
小男孩眼角有泪痕,但是忍住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如冬季里一棵坚韧不拔的野草,煎熬的等待春季的到来,可若仅仅是这样的话,这个小男孩,兴许一辈子也等不到冬季的到来。
尉迟阳单手抱起了这个小男孩,也不嫌弃脏兮兮的小男孩弄脏了自己身上的锦衣玉带。
乘风而行,很快,就来到了肉饼落地的地方,一位可怜巴巴的小女孩,也是光着脚丫,蹲在地上吃肉饼,不过吃的很小心,没有大口朵颐,心里还想着,给自己的哥哥留一半。
小女孩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尽管脸上脏兮兮的,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颇有神韵。
顶多三岁半,不能再多了。
剩下了一大半肉饼,给自己的哥哥留着。
尉迟阳这会儿对小男孩说道:“这块肉饼,本来就是给你们兄妹两人的,不要嫌弃。”
“你不想吃,你的妹妹可要吃啊。”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大哥哥。”
小男孩本来以为,尉迟阳来到这里以后,兄妹两人,或将必死无疑,可尉迟阳没有流露出杀机。
这附近,必然有着一位头子。
既不是大秦的斥候,也不是官府的细作,应该是市井之中的江湖人,拐了这两个小家伙,来到这里,刺探情报,和陈仓的官府某些官员,有些横向关系。
尉迟阳温柔的问道:“这一次你应该说实话了吧,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
小男孩这才开口说道:“还有十三个。”
尉迟阳道:“都和你差不多大小?”
小男孩点了点头。
尉迟阳道:“相信哥哥吗?只要你带我去那里,我就收养你,让你以后每一顿饭都有肉饼吃,也有干净的新衣服穿。”
“我是说真的,没有骗你。”
小男孩想了想,笃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小男孩带路,尉迟阳跟在后面,顺带怀抱着小女孩,在雪地里,留下了一行长长的脚印。
低洼不平的盆地里,没有鲜血,却是出现了许多小脚印,不过终归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大人的脚印。
其实打女人这种事情,尉迟阳并不在意,因为有些女人,也是真的欠打,比如当初的明珠夫人,尉迟阳更是让明珠夫人惨死他乡,就连刚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小心摔死了。
那是仇恨所致,多年来的压抑所致。
不过成心针对赤子之心还未泯灭的孩童,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应该车裂而死。
走了许久之后,来到了一棵很大的歪脖子树下,树有两人合抱粗壮,周围,有一位年近六旬的老翁,正在雪地里寻思着什么东西。
尉迟阳目光所及,暗中崩了一股无形剑气,顿时贯穿了这位六旬老翁的咽喉,血水很快染红了雪地。
歪脖子树下,有一个地道。
小男孩熟练的打开暗道,带着尉迟阳进入了里面。
暗道里,烛火不算多么的明亮,隐约可以看清前路。
尉迟阳撑起一道护体罡气,护住了小男孩,也护住了自己。
隔绝无感,让里面的人不会意识到外面有人来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总算是走到了尽头,一扇狭窄的木门,透开缝隙。
通过缝隙,隐约可以看见,连通的地铺,有十二个三岁至六岁之前的孤儿,极为紧张的坐在自己的地铺上。
视野的尽头,一位身着貂皮大衣的女人,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鞭子,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摁在蒲团上,正在用力的极大这个小女孩的背部,顿时,小女孩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很是希望在这个时候,爹娘父母可以保护自己。
可惜她早就没有所谓的爹娘父母了。
这个时候,她只能挨打,如果她长大了,拥有一身不错的武道修为,她可以将这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直接杀了,可惜她现在还不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而已。
除却这位身着貂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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