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危险啊孩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危险啊孩子 第 29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泄出来了。许光说:‘你原来是不怎么说话的,想不到要走了,还一套一套的,挺能说。’我说:‘狗急了还跳墙呢!’”

    夏天问他:“你当初不是跟赖华很合得来吗?”

    陈庆文说:“这就是我这个年轻人经验不足的教训,所以要向大哥你学习。赖华城府很深,你看他那藏在近视眼镜里面的一对眼睛就能看出问题,可惜我当初不在意,看到他要甩开我了,发现已经迟了。”

    夏天问道:“你都到人事处调档案了,也不告诉我,去哪里高就?”

    陈庆文说:“还是在宝安上班,在发展银行当信贷科长。”

    夏天说道:“环境变化要有一个适应过程,我也找不出安慰你的话来。我总觉得,人挪活,树挪死,这是一个常理;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这是一个古训;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是一句古诗。所以,我觉得你是做得对的。”

    陈庆文听了夏天的讲话,很激动,说:“谢谢夏大哥,你要是喜欢发展银行,我上头有点关系,我帮你引荐引荐。”

    夏天说:“我也不见得非常喜欢市民银行,但是,我目前与王显耀搭档,看到行里的不良资产就像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一样,一天一天的膨胀,总觉得还要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处理一些历史问题,才觉得像个男人。所以,目前不方便拂袖而去。其实,一走了之是最能解脱自己的。”

    陈庆文说:“那我们以后多联系?”

    “好的。”

    下午三点多,湖贝支行来了不速之客:市民银行行长黄鹿一行突然造访。

    当他来到湖贝支行三楼办公室楼梯口的时候,熊自伦正好有事要往营业厅去,见到黄鹿,就像见到自己的父亲般的高兴地说:“黄行长,你好!”

    黄鹿不知道打招呼的是何人,便问道:“你是?”

    熊自伦说:“我是湖贝支行计划信贷科的熊自伦。”

    黄鹿略加思索,说道:“哦!熊自伦,你写给我的信,我收到了。谢谢你啊?”

    熊自伦及时跟进地说:“不用谢,请黄行长多加关照。你找王行长是吗?”说完带着黄鹿一行来到王显耀的办公室,然后知趣地离开了。

    王显耀看到黄鹿在总行即将要召开重要会议的当口,还来造访,不知是什么意思,在招呼黄鹿坐下后,对黄鹿说:“黄行长要来我们行指导工作,也不打个招呼,好让我列队迎接。”

    黄鹿说:“不了,原本的安排就没有这一出,我们是在宣布撤换中兴支行领导班子后,觉得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湖贝支行在哪里,加上在你这里挂点的何老太婆——何行长,天天在我耳朵旁边说王行长如何如何艰苦,活得都不太像人样了,我是想来看个究竟。你看,还不错吗!办公室跟市长的差不了多少。是不是?”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王显耀也在附和着笑着,脸上渐渐的有点红。

    后来,王显耀打了一个电话给陈作业,叫他过来,陈作业过来后又是一阵寒暄。接着,王显耀介绍了支行的大致情况,黄鹿等人才离开湖贝支行,回总行去了。

    下午四点多钟,夏天坐上王显耀开的车,往总行开去,准备到大水坑财政招待所参加总行经营工作会议。到了总行,下了车,王显耀对夏天说:“我到人事处还有点事,要上车时,你上你的车,不用等我,我们在大水坑会合。”

    夏天说:“好的。”

    不一会,夏天坐上了等在市民银行总行前门广场的总行中巴,在车里等待其他与会人员上车。这时,总行办公室的职员一阵忙乎,上来几个总行的与会者后,行长黄鹿也跨上了中巴车的前门,他上得车来,看了车上的人员,还没有坐下,问道:“哪位是夏天?”

    “我是,”夏天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黄鹿说:“黄行长你好!”

    黄鹿看了夏天一眼,好像有了印象,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总行的三部中巴车出发了,一齐向大水坑招待所开去。一个多小时后,与会人员到了大水坑财政招待所,夏天与王显耀被安排在三楼的一个套间,这间房的房门正对一个半回字型的休闲大厅,大厅里放着一部供整层楼住客使用的外线电话。从这间门往外看去,谁在打电话一目了然。

    大家稍安顿好,便下楼到饭堂吃晚饭。吃过晚饭稍事休息,与会人员集中在观海楼一楼会议大厅,开始了经营工作会议的第一场会议。会议由市民银行董事长申一枫主持,行长黄鹿和监事长胡秀丽分别讲话。

    黄鹿在讲话时说:“这次会议的开法,有个会议安排,不说了;内容应该是一次务虚会。解决大家思想上的问题。我们要进一步明确:为什么会有市民银行的诞生?当然,在座的人替深圳市政府、深圳市民、人民银行纠偏治乱,稳定金融秩序,立足点是解决问题。两年来,干到这一步不容易,但是,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真有点满眼朦胧的感觉:要培养劳动者足够的专业水平和良好的职业道德;要形成符合市场需要的有序竞争机制,而不是不对称的恶性竞争手段;要明确重心,防范风险,强化内部管理;要建设适应市场需要的技术装备;要在下大力气抓整顿的同时,同样下大的力气抓实际工作。同志们哪!每每想到这些,我就睡不着觉,是啊,时不我与,时不我待。总行横下心来,让大家来到这个山清水秀,一轮明月共潮生的观海楼闭关苦修,希望大家静下心来,坐地成佛,修成正果。这就引出了这次会议的第三个问题:纪律和要求:吃住大水坑,不得下山扰民,包括不得骚扰自己的子女和老婆;开会就应该像开会的样子:多想、多说、多动手,希望能放下的事就放下,好好开你的会。同志们,我这点要求过份吗?”

    监事长胡秀丽在随后的讲话中说:“我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我们市民银行的当务之急,第一,是要树立实实在在的经营之风,不要弄虚作假;第二,要强化合法经营、合规经营、稳健经营、健康发展;第三,要做到稳健经营,就要消化不良资产,逐步走上良性循环的轨道。”

    这天晚上的会议很短,但却是整个经营工作会议的基调。人们散会后,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分别聚集在由昏暗的氩光灯照在树枝上而产生的花前月下氛围中的山沟余坪旁谈天说地。王显耀和夏天离开会场后没有流连,直接上了住处三楼,准备看会务组分发的讲话材料。

    两人斜靠在各自的高低屏床上,还没有怎么进入角色,申一枫和黄鹿两人敲了敲门,黄鹿嘴快地嚷嚷:“王行长,没有在花前月夜谈心,看来心事不轻啊?”

    王显耀、夏天看到总行领导前来探营,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眼睛都看着申一枫,这时,申一枫谦虚内敛地微笑着低声问:“看什么呢?”

    王显耀显然在一起回答两人的问话,认真地说:“我长得不怎么聪明,想来个笨鸟先飞,先消化、消化会议文件。”说完,请申一枫和黄鹿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席梦思床上。

    申一枫坐下后,对王显耀说:“王行长原来不是搞经济的,能专下心来适应环境不容易,没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是很难胜任的。”

    王显耀说:“是。”

    后来黄鹿打开了话盒子,念起了银行经。这时,由总行下放到罗湖支行的李纳和上步南路支行的万人也来到王显耀房间凑热闹。于是,支行一线的同志大倒苦水,好像日子过不下去了,累得申一枫、黄鹿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这时,这间房子的主人——王显耀和夏天,倒是成了在场人中最守本份的人,静静地听着诸位高谈阔论。

    一个多小时后,申一枫、黄鹿两人才离开。于是,三家支行的头儿又开始了无拘无束的调侃。过了一会儿,总行副行长罗艺也来到这间房里,对大家作礼节性拜访。

    第二天早上,大家吃过早饭,便到了作为会议场所的观海楼,准备参加分组会议。王显耀作为支行的一把手,安排在一楼大会议厅,由申一枫、黄鹿等共同主持的大组会议;而夏天则被安排在观海楼二楼,由常务副行长罗艺主持的、有资产防损部、业务监督部、信贷处、法律处一把手参加的与信贷资产业务有关的小组会议。

    会议开始前,夏天来到观海楼二楼会议室,进了会议室往前走,打开后门,来到向南的回廊,这个回廊,用现代一点的话来说,可以把它叫做阳台,但又好像有点表达得不是很贴切,因为它是连接整层楼后门的纽带。夏天来到回廊上,向南观看,那山下往来的车辆尽收眼底。从公路再往前移,已经能看到海景了,在海景往后的小山上就是香港的岗亭。当时,虽然到了公历七月,但还是中国农历的六月初,早上起来,房间的墙壁上回潮得很厉害,以至长出了黑黑的斑点。而经过高山上的气流与大海上的气流不断碰撞之后,产生的一阵阵云深深、雾蒙蒙的景观在观海楼周围似聚似散的窜动,把观海楼烘托成好似高山之巅、白云深处的寺庙般,让人产生身临仙境之感。此情此景,让夏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