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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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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第 4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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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夏天唱完,大家也是一个劲的叫好。

    夏天明白这是有点喝倒彩的意思。下得台来,觉得这歌唱得与诸位是有点差距的。心里想:刚来深圳时,那特区公司的李总说的是有道理的,应酬之道还是要学的。你看,卜一定唱那《长江之歌》就唱出了男人的浩然之气,这不但令女的羡慕,而且还令男人妒忌。

    这时,陈作业走上前台,说:“我走上台来,很多同志也许还不认识我。我是刚从人民银行来的,我叫陈作业。现在,我给大家唱一首《南屏晚钟》。”

    随着音乐响起,陈作业唱道:

    我匆匆地走入森林中,

    森林它一丛丛,

    我找不到它的行踪,

    只看见那树摇风……

    陈作业唱完,王花满脸笑容走上前台,说:“刚才陈副总一首《南屏晚钟》带给我们美好的享受。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王主任、徐东海和我联袂演唱《沙家浜》里的《智斗》,希望大家喜欢。请王主任、徐经理这对胡传魁的‘经营班子’上台。”

    “好——”随着一阵起哄声,王、徐二人与王花站在了台上。人们一看,老态龙钟的王抗日与胡传魁不但形似而且神似;徐东海演刁德一也有几分相像,而王花扮演阿庆嫂则更是惟妙惟肖了。

    不一会,只听得扮演刁德一的徐东海唱道:

    这个女人(哪)不寻常。

    接着,“阿庆嫂”王花清喉唱道:

    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胡传魁”王抗日接唱: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阿庆嫂”王花唱道: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渐渐地唱到高潮处,王花手舞足蹈地过了一把明星瘾:

    开茶馆,盼兴旺,

    江湖义气第一桩,

    ……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

    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

    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

    人一走,茶就凉……

    王抗日、徐东海、王花联袂联上演的《智斗》,确实把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了。连参加晚会的嘉宾都觉得来得不冤,尽兴而回。

    第二部 85、受干扰办不妥抵押,款到帐上下为奖金

    7月16日是星期六。下午,夏天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竟不肯起来。心里想,这三个月真的太累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真的应了俗话说的“学多一样,饿多一顿”,自己做了不少超越自己职务的工作,累得整天腰酸背痛。说明被领导重视也不见得都是好事。

    正想着,夏天新购的大哥大响了,夏天接过电话,“喂,你好!”

    “老夏吗!我是庄宇。”庄宇说:“我不是跟你说,晚上到杨董事长家的吗?”

    “对呀,我没有忘记。”夏天回答说。

    庄宇说:“现在改了。晚上不用去他家了。改为六点半钟,我们准时在京鹏大厦二楼等他。记住:六点半见。”

    夏天说:“好的。”

    放下电话,夏天在想:今天晚上的两个主角,一个希望董事会在接到人民银行的稽核结论后,能够不予追究、放他一马。——这就是庄总的目的。另一个则盼望着通过这顿饭局,弄到小铲岛项目的资金,那钱是越多越好,如果能叫服务社认购清水河的一栋房子,那更是最好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虽然没有成为服务社的法人代表,但也不枉了这块董事长的招牌。——这是杨或然的如意算盘。那么,我掺和在中间算什么呢?我是鸿门宴上的樊哙,要救主?或是杨或然想改成贷款,庄宇弄出我来档驾?抑或是庄宇出于好心,叫我多跟杨或然接触,加深了解?

    夏天觉得今天晚上只能做个‘酒陪’了,少说为佳,喝醉更好。

    夏天依约在下午六点三十分赶到京鹏酒店二楼,发现杨或然和庄宇都到了,便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杨或然说:“没关系。你没有迟到。是我觉得星期六,呆在家里没事,三点多钟就出来要见庄总。不信,你问庄总。”

    庄宇说:“是的,杨董事长到我的办公室坐了一个来小时,现在也是刚到这里。”说完,叫夏天坐下。

    夏天看了来的人员,更加坚定了先前的分析,来人是:杨或然和他的秘书伍梨园小姐,庄宇和他的司机钟梅昌,剩下就是夏天自己了,一共五人。

    不一会,伍梨园表现出少有的热情,又是点菜,又问夏天要喝什么酒。夏天说:“看杨董事长喜欢喝什么酒,我就喝什么酒。”

    杨或然说:“来两瓶花雕加饭酒,加热、加话梅,就可以了。”

    于是,伍梨园叫来服务员要两瓶花雕。大家忙着点菜。

    大概庄宇与杨或然在先前的见面中已经谈了工作,因此,在吃饭的场合就剩下吹牛、拉家常了。他们两人都谈到自己的女儿,说是如何长不大,如何要让家长操心,云云。

    话说这京鹏酒店,建楼的时候大概与北京有点关系,他们服务的方式与香港方式有点不同。一般认为,它走的是大众路线:让普通市民消费得起,价格不是很贵;但是,服务的周到程度也没有港式那样的人性化。

    庄宇这张台子等待了半个小时后,所点的菜终于陆续上台了。但是先前点的花雕还没有送来。钟梅昌很主动地叫来一个服务小姐,说了一通。这服务小姐就应急似的的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从别处调过两瓶花雕送到台上。这样,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同时还谈点事,消磨着时间。

    当人们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伍梨园先前点的两瓶花雕又送到了。夏天对服务员说:“刚才叫人从别处拿来两瓶,这个我们不要了。”

    杨或然说:“留下,不就是两瓶花雕吗!五个人分,一人还没有半瓶呢!来,大家都喝一点。”

    看官听说:这五人中,钟梅昌作为庄宇的司机是不能喝酒的,杨或然有目的在身,也不愿意多喝,伍梨园作为杨或然的秘书,在酒桌上用温柔的手段极尽配合杨或然之能事,拚命叫夏天多喝,而庄宇在平时可以喝一点,这回与杨或然在一起,担心喝了酒说错话,被杨或然抓住把柄,日后被他整,因此格外小心。而夏天则恰恰相反,开始的时候,他想用喝高了来掩盖自己的心态,在当时两瓶花雕的情况下,估计自己怎么喝也不会醉到哪里去。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增加两瓶。这样,一个晚上的酒等于是他一个人在喝,那就有点吃不消了。

    恰恰是这个时候,伍梨园用她那看家本领,十分温柔地说:“不怕,夏经理,明天是星期天,没有什么事,喝吧!”

    “真拿你没有办法。”夏天说着又干了一杯。

    不一会,夏天满脸涨得通红,马上想到上洗手间。钟梅昌十分醒目地跟进来,说:“夏经理,你尽量把它吐出来。”说完就在洗手间里,七手八脚地帮着夏天按住头部,叫夏天自己的手伸进喉咙里,想把喝下去的花雕抠出来。也不知是夏天勤俭节约惯了,还是没有方法,两人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把肚中的花雕倒出来。夏天摇摇头,对钟梅昌说:“抠不出算了。用冷水洗一下,也可能好受一点。”

    近十二点钟,杨或然提出要走了,庄宇自己在酒店待着,叫钟梅昌开着庄宇的车,请三人一起上车,先送杨或然和伍梨园到杨或然在桂园路的家里,然后顺道把夏天送到笋岗村。钟梅昌送完三人回到酒店,接了庄宇回家。

    夏天回到家里,开始呕吐,把当晚喝的、吃的全部吐出来了。接着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早上五点多钟,夏天觉得肚子空空如也,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轰鸣,才感觉到昨天晚上等于没有吃饭。便从床上爬起,打开煤气自己煲了一锅粥。不多时,闻到粥中的米香,便按奈不住,拿了饭碗盛上,美美地吃了一碗。吃完后,心里好似有说不出的高兴。

    “王秘书,你好!”一大早,一向惯于开玩笑的办公室司机黄蔓延见到王花,跟她打起了招呼。

    王花知道他是不好对付的角儿,回了一句:“你好!”便想离开。

    黄蔓延仍是笑嘻嘻地说:“你那么不喜欢我吗?就走,我还有事问你呢!”

    王花停住脚,娇嗔地说:“有什么指教快说。”

    黄蔓延说:“那天晚会上,我就弄不明白,我的号码那么好,为什么没有中大奖。中大奖的要么是股东,要么是请来的嘉宾,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王花听完黄蔓延的话,红着脸,说:“这要问你们的王主任,他最清楚。”

    黄蔓延不慌不忙地笑着说:“他又说,要我问你才能弄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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