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危险啊孩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危险啊孩子 第 58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小锅酒把督学灌了个半死,而老师们也没有让自己清醒,蹲在校长室喘着粗气。我爷爷的堂弟也是醉翁之一。这顿酒饭吃到晚上一点钟,在当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我爷爷的堂弟也许是有感而发,也许是喝醉了酒,只觉得很想拉尿。但是,要站起来又觉得很困难,多少有点埋怨喝多了酒。但他还是在心里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于是,他勉强走到校长室的对面的天井旁,就掏出了男人的东西,只听一阵‘沙、沙、沙’的响声,这尿就开始撒出来了,而他嘴上也没有闲着,边拉尿边说道:‘督学、督学,督狗肉吃的!’说话间,那小便已经流完,他又说了一句:‘舒服晒!’把那直筒裤穿好,用一条绳子把裤带绑好。这事被距离不到五米的校长室里的督学听了个清楚。第二天,督学坚决要求要辞退李移龙。校长进退两难:辞退他吧,将影响学校的教学质量,不辞退他吧,督学大人那里很难交差。最后还是从李移龙的小名上找到了解决办法。只见校长写道:‘辞退李移龙先生本较教员一职,即日生效。聘请李一龙先生为本校教员,即日生效。’话说这督学也不知道李一龙是何方神圣,看到校长雷厉风行,说辞就辞,并且很快地找到了继任人选而深感满意,回县里去了。”

    夏天听了这个故事,觉得这倒是是社会生活的一个侧面的写照。

    这时,没有讲故事的还剩下两人:熊自伦和夏天。熊自伦说:“夏经理,我按照黄华林的条件依样画葫芦,我喝四杯,你喝一杯。”

    夏天不满地说:“听起来好像我还沾了便宜一样,其实计算下来是我喝了五杯,而你们每人只喝了四杯。”

    熊自伦倒也很干脆,说:“那就这样,我也喝五杯,夏经理应该满意了吧?”就这样,熊自伦毫不含糊,一口气喝了五杯。而夏天则首先应酬了熊自伦的一杯,接下来,也是因为讲的故事不过关,而自罚了三杯酒。这几杯酒下肚后,夏天由于没有吃东西,更恰切地说,是因为这酒楼上的菜肴夏天不满意,没有吃多少菜,顿时觉得在肚子里翻江倒海,而皮肤则格外的冷。夏天凭感觉知道要出事了,到了“醉则不通”的境地。他强作镇静,用醉眼看着这帮同事,发现一个个笑得十分灿烂。夏天想:这就是王行长说的“喝高一点”的境界。于是,夏天小心奕奕地离开座位,来到沙发上坐下。这时,任尔为走到夏天身边,关切地问:“夏经理,要不要搞点糖水喝?”

    夏天说:“不用,就是皮肤好像不对劲。”

    任尔为摸了夏天的皮肤,也觉得冷,问道:“是不是喝酒前身体不舒服?”

    夏天说:“没有。”然后交带任尔为:“活动照搞,散伙的时候,你开我的车,送我回家。”

    任尔为说:“好的。”自此,他感觉到他自己真的喝醉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吃饭喝酒后,要别人开车送他回家。

    看官:这后面的事,就不用再说了。夏天这回是真的醉了,使得湖贝支行计划信贷科的同事们比亲手打了夏天的屁股还高兴,足足谈了三天。而第二天上班后,夏天谈起被同事灌得烂醉的惨痛教训时,也说要到玉凤金龙大酒楼报一箭之仇。大家就是这样意气昂扬地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正是:

    风流不在谈锋胜,袖手无言味最长。

    一张一驰为磨合,心心相应意昂扬。

    第二部 100装无辜杨南昌到行,急喊冤是欲盖弥彰

    在夏天的办公室,任尔为、汪洋、舒光荣正在与夏天聊天,讲的话题还是那天夏天喝醉了以后的下半节的活动。舒光荣说:“那天晚上汪洋因为看到你喝醉了不怀好意,竟然唱出了她一生中唱得最好的歌。”

    汪洋说:“算了吧,小舒是挑拨我与夏经理之间的关系。让我丢饭碗。”

    夏天说:“没有那么严重吧?哎,那晚你唱的什么歌?”

    汪洋说:“也不是什么好歌,就是那首《三家福》的《山穷水尽无所依》我唱的相对简单,但小舒和熊自伦配对,也是唱的《三家福》的《你千万不可寻短见》,那真是如怨如诉,情真意切,就像两公婆一样。夏经理,你听啊——”

    接着汪洋学着舒光荣扮演的苏义和熊自伦扮演的黄氏的腔调,低声哼道:

    (苏):你、你、你…为什么要自尽?到底你是为何因?

    (黄):要说口难开,未说先哽咽。

    (苏):你莫哭,莫伤悲,你我同乡里,尽管对我来说分明。

    (黄):只为家中太清贫,我君行船去外地,到今一年无音信,必定船沉命归阴。

    过年柴米尽,公公又病在身,债主都来讨钱银,逼我走投无路去,才要跳潭丧性命。

    汪洋说:“当熊自伦唱到这里的时候,小舒虽然喝了酒,但眼睛还是红红的,有点流泪的样子。”

    舒光荣说:“汪洋,我是听了你唱的《山穷水尽无所依》才流泪的,你那个哀怨情怀,真的催人泪下。夏经理,我学两句给你听:”

    山穷水尽(依啊)无所依,

    满腹哀怨(哪)惨凄凄,

    忽见深潭不见底,

    夫死无望(啊)来自尽啊,

    夫死来(哎)自尽啊。

    夏天笑着说:“看来我是醉得不应该了,错失了那么好的学习机会。”

    任尔为说:“当初三个人确实唱出了感情。夏经理要是你没有喝醉,你要唱的是什么歌?”

    夏天笑着说:“这一首顶三杯酒的歌,我也准备了一下,至于名称是什么了我说不全,唱起来就是——”夏天哼道:

    娘啊!我死后,要把我埋在大路旁,一轮红日向东方……

    汪洋笑着说:“这不是《洪湖赤卫队》里韩英唱的吗?不过,我敢打赌,夏经理,你这种忠诚的共产党人,唱这种革命老歌有感情、很投入,但是,这首歌唱下来,你还是要罚酒的。”

    当初定的罚酒的标准是唱不全,夏天笑着说:“你是估计我唱不下来?好的,改天全科再聚一聚,你们重唱一回那天晚上唱过的《山穷水尽无所依》,我也抓紧时间练一练,到时让你们领教丹田之气的风采。”

    说完后,夏天转入正题,对任尔为说:“小任,下午我们去一趟中级人民法院,支行正式对皇龙大酒店的房地产的评估意见提出异议。你看,同一家评估公司,评估同一个标的物,没有理由在三年不到的时间,少了55%的估值的。”

    任尔为说:“好。”

    夏天又对舒光荣说:“你跟蛇口海陆运输贸易公司联系一下,我们抽个时间,到一下他们那里,看他们的经营情况怎样。”

    舒光荣说:“我这就去落实。”

    于是,三人离开了夏天办公室。

    当天下午,一个长得壮壮实实的黑个子来到湖贝支行三楼办公室。

    先前已经介绍过这层楼的办公室,包含了计划信贷、人秘、财务、行长室在内的办公地方。只见这个黑个子一上楼就大声嚷嚷:“夏天在哪里?夏天在哪里?”

    他这破锣似的的声音很快招徕了几个办公室在家人员探视的目光。这时,因为夏天已经和任尔为去了法院,在家的副行长陈作业听到朗声朗气找夏天的,便马上走到过道上,问到:“你找夏天有什么事?”

    这男的说:“我想问问他,我为什么当了法院的被告。”

    陈作业问道:“你是哪个公司的?”

    黑大个说:“我叫杨南昌,是深圳宝岗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你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官司,现在说要查封我的物业了。”

    陈作业看了法院的传票,知道是与深圳三八股份有限公司联系在一起的关联户,便请进他自己的办公室,请他坐下谈。

    杨南昌坐下后,还是问道:“夏天呢?什么时候回来?”

    陈作业说:“你有事跟我谈也行。你主要有什么问题?”

    杨南昌说:“这本不该我还的贷款,硬是陈善为和夏天他们强加给我的。你们当行长的要出面管一管。”

    陈作业又问道:“是夏天拉你来我们这里做贷款的吗?”

    杨南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倒还算老实,说:“那倒不是。我的堂弟杨武昌是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介绍的。”

    陈作业又问:“现在他人在哪里?”

    杨南昌说:“我也好久没有跟他联系了。但是,打官司你们也得告诉我呀!”

    陈作业说:“应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