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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大权于一身的正处级总经理时,自己不干了,立即重操旧业当起了金融服务社的信贷员;好了,刚刚在梅林金融服务社把信贷员当得出神入化,存款成绩为全社的三分天下,又拟提官时,自己很尊敬的申虎总经理中了圈套,弄得自己满身是非,于是下决心离开;到了湖贝金融服务社后,原拟成为信贷部的总经理的,也一直没有提起来;而实际上承担的却是服务社副总经理的工作——组织资金、代人受过、否决贷款户、协调清帐、查帐工作,而自己做这些事都是以三个信贷部中的一个部的经理的身份在忙活的。后来,市民银行接管了,本来可以当副总经理,但是,夏天低调地放弃了。市民银行两次竞争岗位,也可以搞个处长当当,但自己根本就没有报名竞岗。实际上,自己有多次机会离开市民银行,但一想到王显耀的为人,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想到解决包括自己当初所做的服务社时期的旧贷款的历史重任,实在有点舍我其谁的尴尬,想到自己作为银行的历史见证人,而在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情结而不愿离开。”
夏天转而又想道:“我的这些心迹,有谁能理解呢?当不当行长助理对我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领导觉得我像山野闲鹤一般,对市民银行而言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闲人,这对于市民银行本身来说,可能是非常错误的。”
此时,夏天的心态倒还想得开,但他对市民银行领导有关人事布局的考虑,认为自己也有点像陆游老先生在他的《自述》中说的:
心如老马虽知路,身似鸣蛙不属官。
“是啊!我好像一匹认识道路的老马,对市民银行湖贝支行的历史和现实问题了如指掌,尤其是对于那七十多个老贷款诉讼案所涉及的近十个亿的不良资产更是知根知底。但是,市民银行的决策层好像看不到这一点,对待像我这样的对于市民银行本身来说具有无形资产价值的人,不但不加以重用,而且不被重视,把我们的建议和意见,就像听到野地里叫唤的青蛙的声音一样。正是因为这样,已经流失了不少像我这样的人了。如果全部走光了,那些新来的人根本找不到北,能有什么作为呢?”夏天在心里说道。
第二部 114见老友写出空借条,贵州方索要利差函
早上上班后,夏天把汪洋、李国兰叫到办公室,对她们说:“我们计划信贷科就要一分为二了,大家在一起工作了三年,也是磨合了三年。每人都有自己的甜酸苦辣,说起个中滋味,也只能由各自慢慢品味了。但是,我很反感人走茶凉那种阿庆嫂开茶馆的情怀。大家曾经共事,曾经相处,这就是历史,我和你们想把它抹掉也不可能哪!像流行歌唱的那样,我们曾经相聚过。所以,我想以科里的名义请全科一起再吃一顿饭。这‘三清’奖金还没有下来,这种机构调整的吃喝当然不能请行长掏腰包。”
这时,李国兰插话说:“那负责评估茂如百货拟办贷款的抵押房地产的评估公司,今天可能会退点费用给我们,我建议就用那个钱请大家吃掉算了。”
夏天问:“大至有多少?”
李国兰说:“应该有三、四千块。”
夏天说:“有这个数我看够了。这样,评估公司的人来了就由李国兰带给汪洋,钱由汪洋保管。这钱不多,不要去玉风金龙酒楼了,就到‘海上舫’吧。订房由李朝阳和任尔为去落实。昨天晚上我也想了一下,我们请客的名称和理由,一个是我请客,与大家共事了三年,说一声谢谢;另一个是,去年你们两人被评为先进,就说答谢大家吧。因此,是我们三人请大家聚聚。你俩看,行还是不行?”
汪洋说:“我同意。”
李国兰说:“我也同意,等一下我去落实评估公司的事。”
夏天说:“那好,就这样定了。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下班后。行吗?”
两人说:“行。”
……
当晚,在夏天的主持下,市民银行湖贝支行计划信贷科的同事们在罗湖区委侧面的海上舫,吃了最后一顿整建制的全员聚餐,详情不表。
在夏天的家里,来了妹妹夏芳和妹夫吴平,他俩看到樊婷忙前忙后,问道:“阿嫂忙什么呢?”
樊婷说:“你看,夏宇的学校组织学生到香港参观游览,又是掏钱,又是准备相机,又是拾叠衣服,净添乱。”
夏芳问道:“他们去一趟香港要交多少钱?”
樊婷说:“学校向每个学生收了两千块港币。”
夏芳说:“那也行啊?掏钱去学精。”
夏天说:“我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去过香港呢,他小小年龄学什么精。学校就是坑人!”
这时,吴平说:“阿哥,过几天我和我们公司的姚总经理要上一趟鞍山搞钢材,可能有一段时间在上面。”
夏天问道:“你在北方有朋友吗?”
吴平说:“原来有一个,到了那里可能跟他联系得上。”
夏天说:“出门在外,事事都要小心。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吴平说:“我会注意的。”
在湖贝支行行长室,王显耀正在接总行冯老刀副行长的电话。
冯老刀说:“显耀啊,你那个搞计划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计划处写了一个东西给我,说要通报湖贝支行。”
王显耀诚恳地问道:“冯行长,是哪方面的事情?”
冯老刀说:“就是你们行的通知存款问题,没有报情况说明。”
王显耀说:“请冯行长手下留情,我马上跟进。谢了!”
王显耀放下电话,立即把熊自伦叫到办公室。问道:“你跟计划处有一个通知存款的情况没有报,协调得不好,上面准备通报我们了,是怎么一回事?”
熊自伦说:“我跟夏经理说过的。”
王显耀说:“你马上补一个情况说明,在下午上班以前送到计划处,跟他们道歉一下。”
熊自伦走后,王显耀想:“夏天会不会因为提职的事而有什么想法呢?”于是,拨通了夏天的电话:“喂,你来一下。”
夏天来到行长室后,王显耀说:“小熊与计划处老是协调不好,现在又因为通知存款的事,没有报情况说明,总行准备通报我们了。我找她谈,她说,跟你说过了。”
夏天说:“她跟我说的不是报不报情况的问题。她跟我说的是:我们行的通知存款利率错了,要改,总行要通报了。我跟她说:‘这事你要直接向陈行长汇报,因为营业部是陈行长管的。’其它事她没有跟我说。”
王显耀说:“这个月的考核,你要把她这事当一回事。老是这样后院起火,也不是个事儿!”
夏天说:“好的。”
夏天回到办公室后,谭飞燕打来电话,对夏天说:“夏经理,最近怎么老是找不着你?”
夏天说:“你找我干吗?”
谭飞燕先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说:“想你呗!找你练练!”
夏天也笑了起来:“练就练,男子汉有什么不敢的?你没有听说吗: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
谭飞燕认真地说:“说真的,夏经理,你那天说只用反手就可以打赢我,说到我都没用了!今天下午下班后,我们比比,怎么样?”
夏天说:“好的!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谭飞燕是个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很强的女人,一方面她不相信夏天能赢她,更不相信夏天靠着只推档、不进攻,只用反手、不用正手就能赢她。但是,谭飞燕目前在人们的印象中,是支行里无论男的女的都没有人赢得了她的乒乓球好手,如果真的平地冒出一个夏天,就用一个反手,把她打得很难看,不是更丢人现眼吗?因此,她要求夏天单独与她过招。
下午下班后,夏天与谭飞燕如约来到支行的乒乓球室。谭飞燕进门后随即把大门关上并反锁。
夏天笑着问她:“我们是练练基本功还是比赛,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谭飞燕急于知道夏天的虚实,说:“基本功就不用练了,我们计数。”
夏天笑着说:“是三战二胜,还是五战三胜定输赢?”
谭飞燕颇有点男子气慨,说:“打五局。”
夏天说:“就听你的。”
其实,谭飞燕夫妇都是银行职员,她老公也会打乒乓球,一家三口住着一套通常叫做跃式的两层的宽敞楼房里,有一个家庭专用的乒乓球室,两公婆回到家里闲着没事了,就打打乒乓球作为娱乐健身活动。因此,相对于没有听说过打乒乓球的夏天来说,不练基本功,直接开始比赛对她更有利。从这点可以看出,谭飞燕把与夏天的比赛看得有多重。
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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