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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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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第 8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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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忐忑不安中等待行长找他谈话,但是几天过去了,也不见什么动静,于是,他判断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由此心态一变,埋怨夏天坏了他的好事,以至融资没有成功。为什么说是夏天成了自己成事的绊脚石呢?徐东海是这样想的:“因为在王、陈、夏三人中,陈是先已协调同意的,而王是在陈、夏两人意见中定取舍的,往往还倾向于听夏天的,这样不是明摆着是夏天阻止了这件事吗?而且,我去拿回卷宗的时候,明明看到陈作业从卷宗内拿出一份东西,也许就是夏天的判断意见。”

    徐东海想来想去,心中的怨怼和愤懑情绪都集中在夏天身上。心里说道:“你不让我成事,我也不让你好过。”因此,他确实没有把这次挫折转换成教训,又在支行风生水起地闹了两回,在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终于一头撞在红灯上。而夏天则时时顾及到与他相处了五年的时光,除了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外,在诸如“两清”客户管理、核发奖金、协调信贷管理等事情上有进有退的迁就着他。诚然,就夏天的个性,有时也免不了对他有言语上的冲撞。而两个行长,一个已经不太想管事,一个觉得两个信贷部门的主官关系不太融洽的话于自己更好控制,便有点暗喜。不料事情发展得很快,王显耀看看到了不可收拾的边缘了,马上来个急刹车,首先找徐东海谈话,要主动对夏天表示和好。然后与夏天沟通,要求夏天对徐东海宽容一点。并效法中美乒乓外交佳话,王显耀领衔,重拾球拍,行长、主任对垒了一番。

    话说徐东海对王显耀的话还是不敢当面反对的,在做了一番场面上的功夫以后,与夏天走到了一起,但在业务上还是忘不了与夏天争口气的企图。有一回,他故伎重演,先与陈作业和总行信贷部的郝见光协调好,就是不与夏天通气,组织了150万元存款,呈报了50万元抵押贷款,继续搞起他拿手的存贷挂钩。满以为可以让夏天要是反对这笔贷款的时候,连总行的处长和支行行长也一块反对了,诱使夏天入套。怎奈自己不争气,最后做出了一单未遂诈骗贷款案,夏天在审查阶段发现了问题,同样阻止了这笔贷款,还让两个行长大呼上当。这是后话。

    正是:

    居心叵测生是非,请君入瓮显顽皮;

    高屋建瓴掌全局,柔绳套你把头回。

    第三部 145经风历雨又是一年,人事考核众口一言

    陈作业把夏天叫到办公室,对他说:“总行核发了我行的两清奖金,批下了67000元。我和王行长的初步意见,行长室留17000元,剩下50000元,以资金信贷部占60%,产品开发部占40%的比例分配,你的看法如何?”

    夏天说:“计算这些奖金的旧贷款本息的清收金额都是以资金信贷部为主搞的,为什么要分40%给产品开发部?”

    陈作业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着签字笔指着一笔收回100万元的安延公司的贷款的计奖栏,暗示夏天说:“你看这个。”夏天知道这笔清收数是因为自己写了一张证明材料,报总行同意后,将支行应付款中挂着的记在别的股东名下原拟入股的富余款抵还安延公司100万元贷款。陈作业的示意是说:这也不是真正从企业清收回来的,如果闹出去,大家也下不了台,不如都分一点,息事宁人。

    后来,夏天表态说:“行吧!就按照行长说的六、四开。但是,行长还要考虑到明年的清收工作,一定要与产品开发部说清楚,谁清收奖励谁,明年不能吃大锅饭。”

    陈作业对此表示赞同,然后说:“你做个方案,把这个钱分下去?”

    夏天说:“我看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把产品开发部员工清收的数字提供给你,他们的要怎样分,由你与徐东海按照商量好的40%的份额内分配;而对资金信贷部员工,也根据他们各自清收的数字,由我主持第一次分配,第二次分配和我个人的奖金数额由行长定。你看好吗?”

    陈作业觉得也是一个办法,便表示同意。

    夏天回到办公室后,分析这60%的份额是三万元,人平可以分到6000元。但是真正搞清收的是夏天、任尔为、李朝阳,而汪洋是半个清收岗,高尚则完全与清收无关。因此,奖金理应向清收工作和清收业绩倾斜。首先拿出一万元作可以计算数额的奖金分配:李朝阳得3030元,任尔为1650元,汪洋1140元;其次,平衡关系奖:任尔为跑得勤,有不少间接业绩,给1000元,高尚500元。第三,留2680元作为本部总结聚餐费用。

    在上述基础上,增发本部人平平均奖,也就是行长确定了自己的奖金以后,剩下部分由四个员工平均分配。

    后来,行长确定夏天的奖励金为1。2万元,剩下1。8万元,由四人分配,两次分配相加则为:李朝阳7530元,任尔为7150元,汪洋5640元,高尚5000元。

    而陈作业操刀的产品开发部的奖金分配为:营销员两人各为1000元,曾经参与清收的李国兰4500元,舒光荣3500元,申平、陈鲁各2000元;徐东海的奖励金则为6000元。

    有意思的是,陈作业把产品开发部的奖励分配方案做出来后,叫来夏天征求意见,特意点着徐东海分配奖金那栏,让夏天发表看法。

    夏天看后说:“可能行长有考虑平衡部门领导的想法,不然从业绩上看,李国兰应该高于老徐的奖金,因为产品开发部只有她收回的本息可计奖金4600元。”

    陈作业不置可否,对夏天说:“这个方案暂时不要公开对外说,我和王行长再平衡一下,看什么时候发下去合适。”

    夏天表示同意。

    转眼就到年终了。

    夏天回想过去的一九九八年,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有的时候自己又好像成了一个壁球,任由球手挥着球拍打到这片墙上借力又弹到那片墙上,然后弹到地下,又被球手挥拍打了一下,开始了新的一个轮回。有趣的是,自己在充当壁球的同时,也多少学会了借力打力、借力消力,居然像不倒瓮一样,保持着平衡。

    夏天从办公室的大班转椅上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南东路车水马龙的景象,陷入了沉思:全年所经历的一幕幕复杂的场景就像放电影时的特写镜头一样在眼中闪现。夏天在心里说:“要是日后赋闲养老的时候,若自己还有精力,把这几年的经历写成一本书,可能有一定的读者群,会让人喜欢。”

    后来,夏天拿出日记本,写道:

    一年小结:本年运程尚可。

    年初时,支行总评九七年工作,行长有意压压我,不给优秀,说是“征求了总行有关处室意见”。春节后,随即报提我为“行长助理”,总行未批,下半年又上报“行级后备干部”。在业务上,信贷管理有起色,“两清”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全年清收超过一亿元,以至总行核发清收“两呆”奖金达到创纪录的35万多元。在人际关系方面,部门小了好管,而全行员工在本质上也比较尊重我。在财运方面,每月工资均超过一万元,而“两清”奖金也向我倾斜。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自己感到最值得称道的,还是在政治上的成功。虽然没有提职,有点“李广难封”的韵味,但是面对种种是非和压力,那种“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的铮铮傲骨显露无遗。这不但令我自己现在津津乐道。我写在日记上,也就是让日后能看到我日记的后人也知道,这就是我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人的一生没有当上大官有什么遗憾?高官们日后也不是如《好了歌》所唱的那样“荒冢一堆草没了”吗!因此,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安身立命的基础建立在哪里,能不能够做到无悔自己的人生。

    在第四季度的时候,因产品开发部提出的几笔信贷业务与徐东海同志有分歧,但因徐东海提出的核心客户是安延公司的子公司,几经交手,引起了行长对徐的反感和警惕。

    我想,秉持平常心,淡定如止水,坦然处之,仍是做人处事的根本。

    夏天写完,在思考着新年伊始之时还是要开一个本部门会议,部署及时报送年终各项报表和人事考核工作的有关事宜,还有,新年任务要尽快落实到位。另一个问题是,清收奖金发放前的思想教育工作要先吹吹风,不能后院起火。

    夏天想,还是事不宜迟,会议就定在明天下午。

    这时,电话响了,夏天拿起电话说:“你好,我是湖贝支行。”

    电话那头说:“请找夏天主任。”

    夏天说:“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说:“我是中院孙萍小姐呀,没有听出来?哎,夏主任,我告诉你:岸尾公司的再审案定在1999年1月26日,请你们做好准备,来参加庭审的要开出法人委托书。是你来一趟还是派个人来拿传票?”

    夏天说:“好的,明天上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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