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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一些是非还是有的。”
高丽平说:“照这样讲,你和王行长、夏天在管理这帮外勤人员方面还是很到位的?”
陈作业说:“是啊,这就是我想由我们三人留下来继续开会的原因。我提个建议,今年我们行‘两清’工作确实做得不错,清收上亿了;信贷管理也到位,一直是系统前六名的水平;而且今年是湖贝支行的多事之年。在应付政法部门的调查和专案方面,夏天都做了大量工作,而这些都是他在知道自己没有提职的情况下,仍然任劳任怨积极配合支持行长的结果。干脆就把这个先进名额给夏天,你们俩看怎么样?”
刘娣说:“我同意,夏经理为人正派,工作也积极,原则性强,在他那个部门的民主评议来看,一致评为优秀,说明受到群众拥护。”
高丽平问道:“上次有一回公安局押着一个人来与夏天当面对质的事搞清楚了吗?”
陈作业说:“这是个别干警有点滥用公权力办案的事,王行长对这事还真的生气了,打电话到公安局准备向局长投诉他了。这个案子经省高院终审判决,我们胜诉,夏天个人没有什么问题。”
高丽平说:“没事就好。我同意陈行长的意见。”
陈作业接着说:“那么,事情这样定:先进个人就报夏天、戴友宾,我们再与王行长通一下气,就定了。”
会议结束后,陈作业打电话给夏天说:“老夏,我告诉你人事考核的结果,我们三人一致决定,你和小戴为先进个人,李国兰没有评上。”
夏天很吃惊,随即说道:“陈行长,这样听起来好像不太好吧,我的本意不是我要当这个先进。……”
夏天还没有说完,陈作业说:“我知道。但是,群众的意见和我们三人的意见都是这样,就定了!”说完,放下了电话。
夏天想,过去的一年自己经历了风风雨雨,受到组织和群众的肯定,不见得不妥当;问题是:在旁人看来,好像与普通员工在争荣誉一样,有点别扭。
第三部 146奖金分配闹成意气,部门内斗选错时机
话说陈作业提议的清收奖金分配方案在经与王显耀商量后,按原议执行造册发放。奖金由经领人在财务部签字领取后,整个奖金表便见光了。在资金信贷部因为一是预计先做了思想工作,二是平均奖金不低,大家倒是相安无事。而在产品开发部就不同了,无论是部门领导、负责清收工作的人,还是不负责清收的营销员这三个层级之间,没有一个人是满意的。为什么呢?因为整个部门的人员都在横向与资金信贷部的同档次人员做比较。你看,夏天的奖金是徐东海的两倍,李朝阳、任尔为的奖金是李国兰的1。6倍;而同样是没有搞清收的高尚的奖金更是产品开发部的营销员的五倍。这个比较一经出炉,在产品开发部就闹成了一锅粥,纷纷表示坚决不搞清收工作了。当然,也让徐东海气愤不已。
更要命的是,产品开发部的员工后来把不满的矛头直接对准了徐东海。看官:你猜为何?这是因为:在产品开发部呆着的一帮人也是老江湖,像舒光荣、李国兰他们,有的虽然说年龄轻了些许,但也是少年老成,看的事情多了,就会作横向的比较和换位思考。他们私下把徐东海和夏天做比较,夏天虽然管理下属严厉,有时还会板起脸孔训人,而且是属于那种强势领导的类型,不信你看:自吹有总行领导背景的黄华林不是被他批评得抬不起头来吗?还有,连陈作业都害怕三分的、堪称悍妇的熊自伦不是在他手下三起三落吗?他让人敬畏的实证还有:夏天本人比较信赖的高友华在夏天领导期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夏天人性化的另一面也展现无遗:他为了本部门的工作环境,敢到行长室与许爱群拍台子、瞪眼睛,为了部下的工资福利、奖金,不断出台考核方案,让绝大多数部下能够在努力工作后得到比较好的收入,而且总是能得到行长的支持。不要说别的,就说那每个季度请部下吃一顿饭,联络大家的感情的举措,也看得出夏天在行长心目中的地位。反观徐东海,他好像不管事似的,自己猫在办公室或者到证券部炒股票,不管部下是牛打死还是马打死,环境倒是很宽松,但是得来的是:除了搞营销拉存款的营销员靠着关系每个月按存款金额提成能吃饱了撑着之外,其他同事就像一个没爹的孩子,任由自己漂荡。有趣的是,有这些看法的人,恰恰是半年前曾经在夏天领导下,经历过夏天的严格管理,在信贷部分家的时候,曾经很高兴脱离夏天约束的李国兰、舒光荣、申平、陈鲁等人。于是,这一比较就应了“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典故。
其实,早在1995年8月,当王显耀在徐东海、卜一定、夏天三人之间几经比较,宣布起用夏天的时候,当年湖贝服务社的四个部门的员工,就在私下里暗暗叫苦的同时,征询作为夏天部下的欧忠诚:“夏经理平时那么严厉,你怎么跟他打交道?”
相对木讷诚实的欧忠诚回答说:“没什么。其实,夏经理为人挺好的。”
这些四个部合并为一个科的老员工们就是在这样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情中接受夏天的领导,半年以后逐渐习惯了,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可适应。总的感觉,夏天是制度多、规矩多、会议多、沟通多,一切要亮在明处,令行禁止,不可背离组织的意图。
话说产品开发部对“两清”奖金分配的看法不断反馈到王显耀耳中,开始的时候,他对陈作业说:“这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看,像营业部、办公室那些人,一分钱奖金也没有,没有听到他们对我们分奖金有什么意见。这产品开发部得了40%了,意见还比天大,清收工作不见得他们动脑筋、想办法,把贷款本息搞回来。一到捞奖金比谁都眼热。”
但他就是耳根软,后来听得多了,觉得是有点不妥,心里想:“当初,要不就是不给产品开发部,要不就是不要搞六、四开的做法,可能更加好一点。”于是,他与陈作业研究起补救措施来。那就是:行长也面临人事考核了,要与产品开发部的员工缓和关系,尤其是对徐东海要以安抚为主,不要激化矛盾。
深圳市民银行1999年度的经营工作会议准备得早,准备在一月九日召开。也就是说,要在春节前把全行工作计划的全盘方案下达到各支行。这样,各部门、各支行都忙开了年度任务讨价还价的工作,争取总行分给自己单位的任务尽可能少一点。这并不是说,这些人没有上进意识,不想把工作搞好,而是一旦任务定得不恰当,譬如,若是定高了,那么,当年就意味着执行任务的相关人员的福利待遇和政治评价将有可能偏低。
这天下午,夏天正与郝文婷律师商量岸尾公司的再审开庭的准备工作,总行资产防损部的徐海涛打来电话,问夏天说:“夏经理,你们行是否对总行准备下达的1999年清收两呆贷款1983万元的计划意见很大?”
夏天问道:“你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
徐海涛说:“您老暂时不要问消息来源,我只想听听您的想法。”
夏天说:“我俩是老相识了,你看,易木子在信贷处的时候,我们就打交道了,而沈总、杨阳也很支持我们支行。我跟您说,我们都在搞清收,我们这批人无论是政治待遇,还是经济、福利、工资奖金都与完成任务挂钩,而不是与收回多少金额挂钩。这样一来,我作为一个部门的头,就要考虑部下有没有钱吃饭的问题了。”
徐海涛插话说:“我能理解,你继续说。”
夏天继续说道:“坦率地说,以清收抵押物以外的财产来实现清收呆帐贷款本金和利息1983万元,表面上看来,经过几年折腾后,那些呆帐贷款户都已经人去楼空了,要完成有一定难度。但建立在各支行均衡基础上的任务,我们是可以完成的,这点你要对我有信心。但是,在定计划的时候不要定得太满,如果能照顾到减少一点也是好的,到时候我来个超额完成,不是让大家更高兴吗?”
徐海涛说:“我听懂了。夏经理,改天我和杨阳律师到你们行调查研究,到时候再听你作详细介绍,我把你的想法向沈总汇报一下。”
夏天说:“好的,我等待你的光临。”夏天放下电话后对郝文婷说:“你看,我们这碗饭不好吃,看来九九年更加不好过了。”
郝文婷说:“你怕什么,还怕在深圳吃不上三顿?”
夏天正要诉苦,看到陈作业来到夏天办公室,便请他坐下。陈作业坐下后对两人说:“改天那个岸尾公司的再审案,支行开出的法人委托书,就由你两人作为正式的被委托人,徐东海不宜参加。”
郝律师问道:“陈行长,你就不参加?”
陈作业说:“我原本不想参加,但王行长担心夏经理听对方的辩护意见后可能因为性子直,会与对方争论起来,叫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但是,委托书上不写我的名,发言以你们的讲话为准,我去就是把握一下局面,以避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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