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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办公室后想:“这不像陈作业固有的风格,他是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天上午,夏天左哄右劝陈作业离开电脑台,让任尔为开着他的轿车,三人到了宝安沙井万丰村,与万丰贸易有限公司的头儿商量租售原安延汽车城厂房问题。一个上午议下来,又到汽车城兜了一圈,双方达成意向:以购买的方式,首期付清15%—20%,余款做10年的按揭。中午,三人在万丰酒店与对方共进午餐。
回到行里,夏天他们很高兴,觉得这笔业务如果如愿达成,那么,作为湖贝支行首创的以物抵债的清贷方式便可以说实实在在收到效果了。一个下午,夏天就在这样乐观的氛围中度过。
这时,徐东海来到夏天办公室,说道:“今天你去哪里了这么高兴?”
夏天说:“还不是动员陈行长到原来安延公司的汽车城走了一趟,考虑转卖的问题。有了点眉目,可能可以解决问题了。”
徐东海说:“那么大的物业,建在那里,肯定是有人要的。”说完,他又说:“我跟你说一件好事。”
夏天问道:“什么好事?”
徐东海说:“黄松兴上午过来找了谭飞燕,说为我们找了一个五、六十年代广东省队当运动员的教练,要指点我们的球技。”
夏天说:“是吗?要不要钱的?”
徐东海说:“没有说。倒是今天下午下班后,小黄与湖贝村委的张书记约好,叫我们三个加上他,与村委代表队比赛,比赛完以后,由村委请大家吃饭。”
夏天说:“这个活动可以搞,去见识一下,对我们有帮助。”
……
当天下午下班后,徐东海等四人依约来到湖贝村委文体室,于是,银行代表队与村委张书记领衔的村委代表队便捉对撕杀一番。
真是应了“一物降一物”这句话,四人中实力最强的黄松兴对上村委一号选手张书记,仍处于下峰;而打不过黄松兴的夏天则可以对付湖贝村委的四大高手。而在女选手对垒方面,也是银行代表队的谭飞燕略占上峰。
夏天详细看那张书记的球技,不见得有什么很强旋转,速度也不快,就是站好中台,四平八稳,眼观六路,手推两角,落点极好,不慌不忙,见招拆招,让黄松兴使尽浑身解数,也讨不到多少便宜。
两队比赛期间,黄松兴说的那个当过省对运动员的教练,就在一旁观战,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夏天了解到,他是湖贝村委为了打好城市运动会比赛而聘请来指导他们训练的。他每天还要赴几个场馆有偿培训乒乓球爱好者。几天后,他也到湖贝支行看了看,了解要不要聘请他当指导。但是在没有谈应聘的事前,他连一句话也懒得说,更不要说如何指点别人了。而夏天他们想,自己是为了业余时间锻炼身体,才恢复打乒乓球,纯粹是个人爱好,要掏钱请人指点,看来没有什么必要。于是,这个教练便自个儿找有人掏钱的活儿干去了。
一天上午,陈作业把夏天叫到办公室,对他说:“老夏,我给你说三件事,第一件,王行长住院了,你们也不去看看?你们大家一点感情都没有?”
夏天曾经带着几乎整个部门的人到医院探望过,不便说话,任由陈作业说什么。只是很诚恳地在听陈作业说:“下午总行挂点的乔主任和纪委沈书记要到医院看望王行长,我们行里组织中层干部去看一下,毕竟大家一起相处了四年。”
夏天说:“好的,我一定去,多少点出发?”
陈作业说:“我们一上班就去,如果我的车坐不下,你也开车带几个。”
夏天说:“好的。”
陈作业说:“第二件事,昨天下午你请假走了,你们部门到了四点钟便没有人了。要是总行来检查,出个洋相什么的够丢人现眼的。”
夏天说:“我了解一下,看他们干什么去了,会不会去发动存款了?”
陈作业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说:“也是昨天下午,省高院审监庭把电话打到了我们行,说宝安床业公司的案子,已经由最高人民法院转下一件人民来信来访督办函,省高院决定再审。执行程序中止了,还要求我们派人到省高院补充主张。”
夏天问道:“那你告诉郝律师了吗?”
陈作业说:“我告诉她了,她说不怕的,再审也是这个事实,我与她约好明天上午来一下行里。如果我不在,你跟她谈,把要给省高院的主张一次提供上去。”
夏天说:“好的。”
随后,又发表感慨道:“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看,弄上本地人的东西做抵押,就是320万元的贷款也缠上三年的官司,而且离奇古怪的事接踵而来、花样层出不穷。可以写一篇跌宕起伏的财经小说了。”
陈作业不置可否。
……
下午,陈作业如约带着湖贝支行的中层干部到市红会医院看望行长王显耀。在夏天开的车里,坐着谭飞燕和徐东海,三人有说有笑地谈论着行里的事。
人们来到王显耀的病房,看到王显耀的心情和状态比入院前好多了,也许是他完全把湖贝支行的事放开了的缘故,脸上竟然没有了往日的忧虑。看到同事们的到来,以略带高兴的语调告诉大家,他已经能吃能睡了,最近也开始回家住了,只是早上要应付查房。人们听后免不了一番叮嘱的话语,希望行长快快好起来。王显耀不无幽默地说:“我是既来之则安之,工作上的事情有陈行长领着你们大家在做,我十分放心。你们就多努力、多费心了。”
不一会儿,总行沈荣书记他们三人也来到了,看看病房的挤拥劲儿,许爱群看着陈作业:“陈行长,这……”
陈作业会意地对王显耀说:“王行长,那你跟沈书记、乔主任叙叙?我们前客退后客?”
王显耀释怀地说:“好,你们大家都有工作,抓紧回去吧!”
大家离开病房,来到停车场,徐东海对谭飞燕说:“还有时间,怎么样,我带你到我那个小区练练?”
谭飞燕堪了夏天一眼,笑着对徐东海说:“我跟你恋什么?都老大不小了?”
徐东海说:“所以你这女人,就是难养!我跟你练乒乓球,你想到哪里去了?”
谭飞燕收住笑,说:“要打球不早说,干脆叫夏经理把车开到你那里去,三个人正正经经打一回。”
徐东海说:“谁跟你不正经了?”然后把头转向夏天说:“老夏,就听一回谭飞燕的,开到我那儿去吧。”
于是,三人上了车,到了徐东海住的小区的楼下的文体室,打了一回乒乓球。
夏天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想起这几个月与徐东海闹的别扭和最近他的回心转意,感到不是装出来的,心里也感到欣慰。而自己与他的斗争,完全不是出于闹意气的,是对一个同事的爱护和关心,当然,也有保护自己的成分在里边。现在,他回头是岸,不就是很好的吗!
他在心里说:可以说与徐东海和解,我自己的胸襟就像李白写的《赠裴十四》诗中所云: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
第三部 159村委申诉最高法院,高院再审工业村案
话说几个月前,工业村委向最高人民法院挂号寄出了《申请再审书》后,并没有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两个月后,反而接到深圳中院执行庭要求拍卖抵押房地产的执行通知。这时,工业村委又向负责此案的苏公安求援,苏公安与相关人员商量后,又以工业村委的名义写了一封催办信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投诉最高人民法院没有接纳工业村委的再审申请,是不恰当的。言下之意,好像有点埋怨人民法院不作为。最高人民法院负责同志收到这封信后,向有关部门查询了一番,了解到当初因为再审申请程序不合,而未作处理。现在仍作为人民群众来信来访的类型放着。这位负责同志便在该信的末端空白处批了几个字:“请经二庭跟进了解该案。并函复工业村委。”
其实,当初经二庭的负责同志已经调看过该案的卷宗,认为判决没有大错。院长批示后,便将工业村委的来信作为人民来信来访的角度,一方面传真给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跟进处理,一方面给深圳宝安区工业村委写了一封回信。内容是:“贵村委给我院主要负责同志的信件收悉,院长已批转我庭跟进此案。我庭已将你们的意见转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研究处理,请与他们联系。”
于是,宝安工业村委派出律师到了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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