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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在即。
有鉴于此,为维护我行的合法权益,保障国有资产不被非法侵占,我行恳请高级人民法院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查明事实,驳回工业村委会的再审申请。
此致
深圳市民银行湖贝支行(印)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
夏天对这份答辩意见很满意,印制成文后,交办任尔为开车送郝文婷到广州与省高院协调再审问题。夏天目送郝文婷上了车,小车随即在任尔为的驾驶下开出了支行的停车场。
夏天联想到这笔数额不大的贷款为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烦恼,甚至还在西丽湖会议后还喝了王显耀行长摆的“壮行酒”,好像就要进局子了。一年间,尽在升官与可能出问题之间徘徊,一波三折之后,又是安如泰山般傲立于潮头。想着想着,一时为之心热,这时,古人韦应物诗句随即在脑海中荡漾起来:
心同野鹤与尘远,诗似冰壶见底清。
夏天在心里说,这“同”变为“如”,“与”改为“离”,“诗”字应该改为“事”字更为贴切一点,还应该加上一句:是非曲直终可鉴,喜怒哀乐实关情。全诗变为:
心如野鹤离尘远,事似冰壶见底清;
是非曲直终可鉴,喜怒哀乐实关情。
第三部 160民主评议转正党员,选举先进巧设连环
这天下午,湖贝支行来了两批公安人员。第一批是本市的,前来查封南山区华侨城激光有限公司在湖贝支行开立的帐户,协查通知上写道:“该公司涉及诈骗案件,对该帐户予以立即冻结。”
副行长陈作业接待了公安干警后,把当初协助开立该帐户的汪洋叫到他的办公室,接受公安人员问话。汪洋虽说在信贷岗位呆了几年了,但还是从来没有被政法机关问过话。到了行长室后心里非常紧张,不到十五分钟,就把怎么样发动这个客户开户,又怎么样经常从华侨城拿单到湖贝支行办理业务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公安干警没有难为汪洋,说完后就让她出来了。接着,她来到夏天办公室,对夏天说:“夏经理,你看,我发动存款还发动出公安局对我问话了,昨天刚帮他们存进五十万,今天就沾上是非了!”
夏天问道:“怎么回事?”
汪洋说:“听说这个企业诈骗了别人的款项。”
夏天安慰她说:“他们企业之间的行为,不关你事,不用怕。”
汪洋继续解释说:“昨天我帮他们转款时什么事也不知道。”
夏天表示理解地说:“企业的行为对于我们银行来说,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多了,不用介怀。”
汪洋解释完,并得到夏天的同情后离开了夏天的办公室。
送走汪洋,夏天习惯地走出办公室,看到正在楼梯角旁的陈作业拿着一份介绍信,与两名公安干警在交谈着,夏天以为就是刚才汪洋讲的那件案子,走过前去,两眼稍一瞥,只见介绍信的页眉上写着“湖北省××公安局介绍信”字样。
陈作业看到夏天走近,警惕地问道:“老夏,有什么事吗?”
夏天机灵地答道:“啊!你正忙呢,我的事不急,你忙完再说。”说完,下了楼梯,到营业部去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主任许爱群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匆匆经过营业大厅到行长室谈事去了。
夏天重新回到办公室后,恰逢韩小妞送文件进来,夏天问道:“陈行长那里又在接待公安局的人?”
韩小妞小声说:“他们是湖北的,刚来的时候到了我那里,我看了介绍信,是了解许爱群搞的一笔存款,听他们说好像是什么赃款,有点洗黑钱的意思。”
“哦?”夏天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心里表示怀疑:她还有这一出?
这天晚上,夏天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后,正在看电视节目,手机响了。夏天接了手机,说了一声:“你好!”电话里传来许爱群软绵绵的、甜甜的声音:“夏经理,你好!打扰你休息了。”
夏天说:“许主任,没关系,有什么指示?”
许爱群说:“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帮忙,是这样的:我因为老家有急事,明天要回老家,也不知道这件事忙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我向王行长、陈行长他们请了假以后就要走了。”
夏天问道:“那么急吗?”
许爱群说:“是,我怕党支部这摊事被耽搁,王行长又生病住院,我不一定赶得回来,在‘七一’前有陈行长的预备党员转正的事,可能要在你的主持下通过了。这样的话,我要把印章、会议记录什么的交到你手上,请您辛苦一下,来一趟行里?”
夏天问道:“这事你跟王行长说过没有?”
许爱群说:“我请示过他了,他表示同意。”
夏天说:“好吧,我就来,请你稍等。”
于是,夏天来到湖贝支行,从许爱群手中接过了有关印信。在回家的路上,夏天在想:“她走得急,下午都还没有决定,晚上就要走了;走多久,连她自己也说不好;难道在涉及洗黑钱的案子上,真的有她什么事?”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八日,是中国传统的端午节。上午,夏天带着任尔为、李朝阳到布吉大靓村查看准备拍卖的一栋村民房——也就是那栋抵押给李朝阳哥哥李阴乡的十八子公司做贷款,后来引起他人异议的魏群的房产……然后到了罗湖法院与主办法官协商拍卖事宜。
下午到支行后,原拟轻松一下的,怎奈接了两个电话后,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首先打来电话的是曾经作为夏天在梅林服务社的领导,后因三千万元存款案受到牵连被追究领导责任而调到总行业务监督部当一般职工的洪鸣。她在电话里对夏天说:“总行员工的一个客户在你们支行开户,拟办理承兑贴现,你们支行能办吗?”
夏天了解到她说的客户名称后,对洪鸣说:“我先了解一下这家企业的情况再答复你。”
夏天放下电话后,迅速请营业部的吴冬梅调出了该企业三个月来的结算清单,认为还算比较正常。夏天将情况跟陈作业交换看法后,陈作业同意企业前来谈。于是,夏天迅速将情况反馈给洪鸣。不料洪鸣则说:“不是这家企业要办贴现,而是这家企业的关系户。”
夏天说:“老领导的讲话我算听明白了。但是这样一来,就稍为有点难了。您说呢?”
……
时间很快到了四点,这时座机电话又响了。
这回打来电话的,同样是夏天的老领导——曾经是市民银行信贷处副处长的易木子,现在还在福田支行当他的行长。他算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曾经与他在信贷处一起打拼的同事,大部份提为行处级干部后,有的调离了市民银行,有的昙花一现早早下台了,他的年龄不大,但也算是硕果仅存的两朝元老了。
只听易木子在夏天接了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先声夺人地问道:“夏天吗?我是易木子。”
夏天说:“哎哟,易行长是大忙人,怎么还没有忘记我?”
易木子说:“你是一个有特点的人,谁都可以忘记,就你不行。”
夏天说:“谢谢你记得起我,请问:您有什么关照吗?”
易木子说:“有一个事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深圳金凯歌发展有限公司在哪里办公吗?”
夏天听他想找周凯歌,带着挖苦他的口气问道:“我说啊,易行长是不是有款贷不出去,要找他消化还是怎么的?”
易木子说:“贷个鬼,你们湖贝服务社当初为他担保的500万元,到现在分文未还,他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边的信贷部说,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夏天没有直接回答易木子的问题,而是说:“易行长,你当信贷处长那阵子要一个劲地给他增加500万元贷款的时候,恰恰就是我们支行建议准备查封他在振奋大厦那40%股权的时候,当时这事我们单独向总行法律处汇报过;而你呢,也是鬼使神差,要一个劲地给他贷款,最后不仅把是非尽往我身上说,还跟王行长说我固执,不听招呼,对不对?好在王行长还比我更固执,才保了我的饭碗。现在看来,我这一固执,拖着没有给周凯歌的贷款出帐,让市民银行少损失500万元以上。但是,你们这一犹豫,便丢了振奋大厦的股权,让市民银行损失了上千万。不客气地说,我是看在眼中,痛在心上。现在的周凯歌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他要找你容易,你要找他则有点玄乎。”
易木子说:“几年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大家在磨合期间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你也给我出了不少难题呀,在支行信贷会议上公开跟我叫板,也让我出了洋相,啊?哎,我真的问你:怎么样才能找到周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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