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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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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 第 10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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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半钟,夏天的母亲已经将一家人的晚饭煮好,就在一家人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樊听一看来电显示,又是那个黄警官的电话,便拿起电话,说:“你好,请问找谁?”

    黄警官并没有亮出身份,说道:“夏天在家吗?”

    樊婷说:“他出去了,……”

    黄警官警觉地问:“他是出差了吗?”

    樊婷说:“那倒没有。今天早上出去了,到现在没有回来。”

    黄警官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是夏经理的爱人啊?”

    樊婷说:“是啊,你有什么事?”

    黄警官说:“我是公安局的小黄,他回来了请你转告他,明天早上九点钟,请他到一趟经侦局找我。”

    樊婷说:“好!他回来后,我一定转告他。”

    在一旁听着电话的夏天待樊婷放下电话,马上说:“不吃晚饭了,立即走!你打一个电话给夏芳,叫她把母亲接去住一段时间。”

    于是,樊婷打通了夏芳的电话,夏芳在电话中反复追问:“出了什么事?”

    樊婷说:“你下了班来一趟,有事商量,你听懂了没有?”

    夏芳不情愿地应承着放下了电话。

    夏天根据夏芳在打电话时的表现,迅速写了一张便条,大意是要她于“当天晚上开始,接母亲去住一段时间,见条如见人,勿误。”云云。写完后,交待母亲说:“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有事。你呆在家里不方便,要到夏芳家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接你回来。”

    说完后,夏天来不及吃晚饭,随即将电脑和准备好的行李往楼下搬,并送到轿车上,开车来到深圳中学旁的居民区住了下来。当天晚上,夏天停用了原来的手机,到商店买了一个神州行的不记名卡,作为新的联系号码。

    第二天上午,公安经侦局的同志看到夏天并没有主动前来,便往夏天家打电话,也是没有人接。于是,经侦局的办案人员疑窦顿生,马上派出三名干警到夏天家探看究竟,发现家里没有人,便到原来掌握的随意来花店探听虚实,并将车停在花店旁边不远处。他们看到樊婷在店里忙忙碌碌,就是不见夏天的身影,三人交换着看法:“俗话说:‘公不离婆、秤不离铊。’我们就盯紧了樊婷,不怕夏天不露面,到时候把他带到局里问话得了!”

    到了十点半钟,一直忙碌着的樊婷也发现周围有人老是盯着花店这边,但就是没有前来搭讪;估计与夏天不去公安局有关。樊婷有意离开花店,这时,两个男人总是隔着数米远跟着。樊婷灵机一动,往回走了几步后,旋即迈进了邮政储蓄所的大门,走进大户室。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便守在门口。

    在大户室里的樊婷心里想:这也不是办法,要甩开他们。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的姐姐樊娉,樊娉闻讯,马上拿着手机就往邮政储蓄所赶去。到了大户室,听了樊婷的叙说,给樊婷壮胆说:“他们跟踪我们没有理由的,我们又没有犯法。这样,利用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特点,玩他们一把:我先出去,往笋岗村方向走,走到笋岗大厦再回来;我走后,你才出来,往笋岗派出所的方向走,看他们不傻了眼!”

    就这样,这同胞姐妹俩依计而行,樊娉先离开邮政储蓄所往笋岗大厦方向走去,盯梢的两个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哪知道前面的女人兜了一个大圈又走回笋岗街道办事处的方向。

    而此时,在外人看来相貌酷似的樊婷已经到了笋岗医院,买了一点成药后折返笋岗街道办事处。后来,姐妹双双在樊娉家吃午饭,商量对策。

    她们决定:夏天在深圳还是不安全,要走远点,下午就要到梅县去。吃过午饭后,解丰负责送他到了布吉关外坐客车直奔梅县。

    而樊娉则打电话告诉老家的父亲,说:夏天遇到麻烦,要躲一阵,避避风头。

    樊婷的父亲樊吉祥,是个离休后享受厅级老干部待遇的老同志,与深圳现职的市委主要负责人和纪委主要负责人都认识,有的曾经是多年的上下级关系。在电话里听说女婿出了事情,也不知事大事小,性质如何,处于一种隔山吊炮的朦胧之中,要帮忙也要理清头绪才行。于是,在家人的鼓动之下,迅速由小儿子樊辉开着一部公安轿车,直奔梅县火车站,并等在月台上守候过往列车。在当天下午三点钟,坐上了京九线的过往列车往深圳而去。

    却说深圳这边,当天下午两点解丰来到夏天的临时住处,转述了樊婷姐妹的意见:马上要到梅县去。并将三万元现金、一套商品房钥匙、一个刚买的联通手机卡交给夏天。

    夏天问道:“有没有那么夸张?我的原意是避开他们就行了。”

    解丰说:“听说今天上午樊婷被人跟踪,她们商量了一个中午,才决定的。还说你今天上午的手机卡不能用了,用这个新的。另外,岳父也到了梅县,晚上到深圳。”

    夏天对离开深圳有点不情愿,但解丰还是要求送他出布吉关。夏天对他说:“我这部车就不要开回住宅区了,车牌他们很熟的。就放在这里。钥匙给你。”

    夏天捎上行李和公文包,坐上解丰的车,来到布吉关外,准备坐客车到梅县。当时正值“非典”传染病突发时期,很多人都戴着口罩。跟平时不一样,在“非典”时期出了关的客车根本不愿在路上拉客,担心因为贪这蝇头小利,万一染上非典而丢了性命。

    夏天等得不耐烦了,对解丰说:“我看还是回去,我开了轿车赶到梅县。自己更主动,不会有什么事的。”

    解丰想想也是,于是开车入了布吉关,回到东门住宅区的停车场,与解丰道别后,开了自己的轿车出了布吉关,走深汕高速公路,准备经新开的揭梅高速公路直奔梅县。

    当天下午,樊婷依旧到花店看看,看到先前停着的那部车还没有走,便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处理着鲜花。不一会儿,樊娉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说:“已经出关,一切顺利。”这就暗示夏天已经离开深圳。

    大约四点钟,停在花店门前不远处的小车稍无声息地撤走了。

    樊婷看到花店周围没有什么可疑人等,交待了罗小丽一声,也就回到了樊娉家里。她在闲着没事的时候,试着给夏天的新手机卡打电话,但总是不能打通。为此,樊婷渐渐担心起来。

    却说夏天开着轿车走在自己已经走过几趟的深汕高速公路,心情也不是很坏。当到达酢诺氖焙颍奶炜纯词奔浠乖纾挥械匠酝矸沟氖奔洌愀导勇擞停绦下贰?br />

    当小车开至将出陆丰地界快要到普宁境内时,夏天按照解丰分别时的提示,放慢车速,在寻找深汕高速与深揭高速的分路口,然后顺利往右拐,往揭阳方向开去。

    话说这条从深汕高速公路的中间接出到揭阳、梅州的高速公路,当时还处于分段开通的试运行阶段,没有全线贯通,晚上八点多钟,夏天到了揭阳市区,按照指示牌下了高速公路,在市区里一边往北开着,一边找寻往梅州或丰顺的路标,就在市区兜圈子的时候,风声、雷声大作,不到十分钟,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时间,市区的低洼路段开始“水漫金山”。此时,夏天正开在一个转圆盘路段,已经兜了两圈,还没有找到路牌,在大雨漂泼而下的情景下,不方便下车问路,就这样兜来兜去,有点分不清南北了。无奈之下,夏天顺着圆盘往右拐向一条大道,再慢慢靠右在一间还亮着灯的商铺门口停下车,打开车门趟着近乎齐膝深的积水飞快地跑到商店,买了一瓶矿泉水,问了路,店主告诉夏天:“还要拐出上一个路口直走,就可以找到揭梅高速在建中的入口了。”夏天多谢后跑回车上。

    这时,他己经像个落汤鸡似的全身被雨淋透,皮鞋里灌满了水。他干脆脱光了上衣,倒出了皮鞋里的水重新穿上后,继续开车赶路。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夏天已经开到了丰顺猴子岽隧道,他边开车边想:这就是我在小时候听叔公讲,抗战时期日本鬼子打到了这个山脚下就往回撤的猴子岽?也不见得这山有多险峻;当年日本人没有打到梅州拿下迁至梅州平远县的战时广东省政府,看来是另有隐情,不像叔公吹嘘的那么回事。

    夏天的手机一直开着,但是,谁也不知道这联通卡在使用前要先激活。因为这,在深圳的樊婷几次打夏天的电话都不通,心里的想法颇多:有可能信号覆盖的问题,有可能在路上出了安全问题,或因为开着大家熟悉的车被公安盯住了也有可能,……总之,焦虑一直困扰着她。

    就在夏天开着轿车以时速140公里的速度风驰电掣般穿越猴子岽隧道的时候,樊婷的父亲樊吉祥也由解丰从深圳火车站接到了家里。他的气还没有喘匀,樊娉、樊婷姐妹便东一句、西一句地叙说事情的经过。老父亲没有来得及说上宽慰的话,樊婷又说了一个下午联系不上夏天的事,话还没有说完,这位上午面对公安盯梢人员还妙计迭出的坚强女人,也许因为见到老父亲的原因,竟然两眼一酸,泪水便像断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掉。继而边哭边说:“十有八九,他在路上被抓走了!我都说了不要开车去,你们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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