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做恶人的行径,是十分令人不齿的。
不过连乐之却不这样想,她两只眼睛瞪着祁真的白脸来回扫描,再从他的发型向下延伸,最终落到他肩颈处肌理起伏的线条上。
她对他有好感,这不必多说。要不然,她也不能主动邀他留下来。
然而有好感是一回事,睡他又是另一回事。
她虽然经验足够丰富,却还未遭遇过这种年纪的猎物。
巧合的是,在她进退两难不知是不是该把他的脖子勾下来的时候,祁真竟先发制人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做的。”
他狼狈地直起身子,用枕头遮在她外露的春光。
“我现在就回家了,你放心睡吧。”
啥,他要走吗?他为啥要对不起呢。
有打有闹地把她的兴味挑起来了,火也不给灭就准备脚底抹油?
连乐之心慌意乱,没多想就拽住了他的手。
“你别走。”
她幽幽三两句低语,把假装大度的祁真整懵了。
“不要回家,我想你留下来......”
“可是我......”
祁真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消失殆尽了。
有句话他是非要提醒姑娘一句的......不然他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口。
“我没有准备保护措施。”
啥子保护措施,这个上古奇人真是急死她。
“没关系。”
“我有。”
温香软玉胆大包天地倚了过来,他所有的防御机制即刻全数瓦解了。
如这小妖婆所言,她有,她什么都有。
纷乱交缠的过程里,祁真目眩神迷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小脸。
那粉色短发凌乱的样子也是可爱的,她舞动腰肢的力度几乎要把他杀死在现场。
他的身体告诉他,祁家未来的当家主母也可以是这种类型,他甚至想到了那只祖母绿戒指和她按在他胸膛上的纤纤小手会有多和衬。
“怎么表情这样痛苦呀?”
“我按疼你了吗......?”
她讥诮的话尾挑得很高,轻佻地不得了。
“不疼。”
他抓住她的手,紧紧地不放开。
狂风暴雨般的一夜过后,祁真很利索地把退房日期延到了周一早晨。
推脱了张阿姨炖出一锅鸡汤的好意,他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