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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事一直都预备AB两面的计划。不把最坏的打算做好,他是不会去放手做的。
万一她被他甩出来的证据偪急了,恼羞成怒地告诉他,他们两个人就此一刀两断呢。
到那时,他是应该狠心甩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充大爷,还是膝盖一软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他比较好?哪种方式更有效果,他一时也糊涂了。
老祖宗都说男儿膝下有千金,这位一米八五的大少爷却不以为然。
如果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死脑筋的他只怕是要爬上外白镀桥去搏命的,他是个讲究细节的男人,那桥地处苏洲河和黄圃江的交界处,一座桥有几种跳法,绝对的一箭双雕。
连修然吸了吸鼻子,揭开被角,把连松雨抱进去裹好,忍着十指连心的剧痛,他替她把长发拢到一旁。
睡梦中的她静得像一幅画,均速呼吸的身体又香,又暖。他看到对方睡衣里露出来的锁骨,它们飞艳的形状,像一对张开的小翅膀,随时可以带着她飞走。连修然趴在床边的身体前倾,轻轻地将冰凉的唇按上去。
那里有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在他的鼻尖萦绕不去,一闻就要沦陷。
在马德里呆了九天,不知她和荣立诚做了几次呢?旧情复燃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继昨夜脑补了照片以外的情节之后,连修然简直想拿着拆信刀噗噗地自残了。
星座书上说的都相当不准,他们这些处女座的闷罐子,哪里会有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呢?在外面装腔作势当贵公子,在家里只会窝在墙角拿着大头针戳小人。
玛缇亚斯如此,连修然亦如此。
他默默吻着她的锁骨,心跳重重地捶在詾口,连带着脉搏的跳动都成了煎熬。
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可怜兮兮地在心上人家门口徘徊,直到被她领回家,施舍了肉骨头和泛滥的同情,骗得了他的忠心和命,再无奈地摊摊手,让他看到她无法专情的事实。
眼眶不期然地泛起了热潮,连修然摘掉眼镜扔在地板上,用手背拧着那双狭长的单眼皮。越拧越心疼,越拧越心软。
他恨她,他爱她。他推开她,他又想要她。
看一眼手上缠绕的绷带,他站在床边脱了衬衫和西裤,然后爬上大床。连修然小心地翻转她的身体,再一把勾进自己怀里去。双臂结实的肌肉紧紧绷着,他多希望她是重新变回肋骨的夏娃,融入他的血肉,再也不会被被人夺走。
半梦半醒的连松雨动了动,温暖指尖触到他的詾膛,没有犹豫地朝那热源凑过去。她曲起的膝盖挤进他的蹆间,肌肤相亲的瞬间,她像雏鸟一样依偎住他,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
“你来了。”
“嗯。我来了。”
“......你可不能睡到半途跑了,我不让你走的。”
“你放心。我哪里也不去。”
他是世上最好的情人,是世上最爱她的男人。在她身边睁着眼,他清醒地不得了。看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直到云层染上彩霞的橘粉。夕阳悄然落幕,星星缀上了天际。
连松雨醒来时,连修然还在。可能是被倦意彻底打倒,他原先倚在床头借着阅读灯看杂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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