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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万一明天没能回来,她一定会剁了他的。唯有把客户的期望值压到最低,他才能制造惊喜。
可是,他忘了连家的女眷天生有超能力,妖风阵阵,红唇轻扬,专治冷感节制的男人,不怕你不服。
“连乐之,这个周末不能来陪你了,我要去苏州进货。”
“哦,什么货?是哪个小搔货?”
“你......”
“瞧你那傻样,跟你开玩笑呢,来,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
甩干了指甲油的连乐之眼睛一横,起身一边朝他走,一边飘飘地褪了自己的睡袍。祁真张口结舌,看看这架势,也是没办法了,认命地兜头把T恤脱掉。
他们最近的交流都靠互相摸索,不靠语言。效果非常好,常常让他双眼呆滞,陷入黑洞一般的虚无中。
不过年轻的未婚妻乐于奉献,却不代表祁真是个只懂索取的男人。尽管她脾气坏得让他飙到高血压,他仍然没办法对她说一个“不”字。
“不如你把我也带去苏州得了,车船劳顿,我看大叔你需要一个暖床的......”
连乐之圈住他布满纹身的修长脖颈,叭叭地亲吻他。在她主动制造的海浪里,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救,临了,只用那挫败的眼神注视着她。
“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你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嘛。”
祁真抱住她,他听到她詾口传来的剧烈心跳声,和他是一个频率的。他昔日在巷子里救的姑娘,现在正坐在他蹆上,艳丽蔻丹抚上他惨白的肤色,绞缠的怜爱和娇嗔在祁家古朴的老宅子里对影成双。
“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叔。”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你叔,我是你男人。”
为了安全返家继续当她的男人,祁真只能暂时放下恩慈。
他是凡人,不是神兵,他只有一条命而已。
小心驶得万年船,即便是对付那帮虾兵蟹将,他亦不得已准备了一把牛刀来防身。
从工具箱里掂出黑柄卡巴匕首,防滑手感好,穿透力强。他很久没用过这把适合近身搏斗的冷兵器。上岸很多年,祁真练出一身静心寡欲的自制力,面对普通的妖怪,常常会手下留情。
然而,他已经决心这次出手必须比从前更狠,务必一击解决问题。如果到时候这牌局真的擦枪走火,他可不能蹲在地上和人家讲大道理了。
他时间紧迫,家务繁重,要娶那蓬蓬粉色短发的千金少艿艿,还要和她生孩子。
唔......孩子起个啥名儿好呢?长子叫祁一,次子叫祁二,简单好记,笔画又少......
在酒窖里,邪念不断的祁真将手里冷冽的灰钢匕首刺进男人左后背,凶狠地一转。浓重的洫腥气渀涌而出,刹那溅了唐公子一脸。他精确到秒的加盟,让被压在地上的唐嘉辉得以逃出生天,脸红脖子粗,咳得他快要把肺颠出来。
“我日。可把你盼来了。”
“你两只手派什么用呢?都这节骨眼上了,你不会戳他的眼睛吗?”
“......我没学过这招。”
“这招不需要学,这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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