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睡，现在乏的很。”
春令下去沏茶了，秋辞也穿好衣裳，过来伺候邓云鸿起身了。
“大公子，去年花的人我找着了。”
王应元的没头没脑，可邓云鸿是听懂了，问：“是何府的谁？”
“一个花匠的老婆，叫沈大嫂的。”
“那是金翘的嫂子，”邓云鸿问：“你听谁的，是她下的去年花？”
要知道，邓云鸿可是把何青衣身边的人，来龙去脉，全调查了个一清二楚。金翘的嫂子，他自然让无面查过，并无不妥啊。
“你夫人自己的啊!”王应元对邓云鸿的怀疑很不满意。
“你见着她了？”邓云鸿心想，这王应元进宫，可别老跟着何青衣，这样要『露』陷的。
“昨晚上见的，”王应元：“她亲口的，沈大嫂给了她一把梅花味道的梳子，去年花应该就下在这梳子上。”
“嗯，我会派人去查的。”着，邓云鸿又想起了什么，问：“你又去给她看病了？”
“不是，”王应元：“是宫里的一个陈美人怀孕了，我去把脉，你夫人也在那里，我就顺便问了。”
“陈美人，是陈芙蓉吧？”邓云鸿问。
“是啊，”王应元问：“不会也是你的人吧。”
“不是，”邓云鸿笑了起来，：“她是何青衣的人。”
她的不就是你的嘛，王应元没把这话出口，心想，这对夫妻，真够复杂的。
这时，春令的茶也上来了，王应元只顾端了茶壶，不停地给自己倒茶。喝了几杯，就起身告辞了。
刚走到门口，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块帕子，递给邓云鸿，眨了眨眼睛，：“上次过的，我跟她要的。”
邓云鸿接过手帕，角落里有两瓣红梅，知道是何青衣的。看了一眼手帕，邓云鸿却突然：“以后别老去找她。”
“这个我心里有数。”王应元笑，：“我躲练氏都躲了二十来年，会心的。”
邓云鸿点点头，知道王应元虽然做事古怪了些，却不是鲁莽草率之辈。
王应元又拎起『药』箱，似笑非笑地走了。
没道理啊，邓云鸿一边往书房走，一边琢磨。
要知道，下就没有千影楼调查不出来的事。沈大嫂要是有古怪，怎么无面就没报告呢，还是，他们做事有纰漏？练氏虽然行事神秘，可有了线索，没理由千影楼会无视啊。
进了书房，不一会儿，窗口就进来一个人，不是无面，还有谁从窗户出入呢？
“王应元下去年花的人是沈大嫂，”邓云鸿问：“当时没查清楚吗？”
无面一下子紧张起来，语无伦次地：“主人，沈大嫂她确实没问题啊。”
“哦，”邓云鸿的语气也缓和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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