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地道的后商话。
何青衣一愣，点点头，：“是的。”
“那我们就是一样的了，”萨仁笑，“我父亲是鞑靼人，我母亲是大同人，所以会后商的官话。”
“原来如此，”何青衣把身边的茶递给她，问：“玉成公主，哈敦她怎么样？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呢？”
“哈敦还住在宫里，”萨仁：“萨拉齐汗打算等你们来了，再举行婚礼。”
“嗯，”何青衣问：“那萨拉齐汗住哪里呢？”
“他们住一起了，”萨仁：“就是还没办婚礼。”
何青衣看了一眼周和，这下子麻烦了，他们都行周公之礼了，不定玉成公主不愿意再换丈夫了呢。周和也是一愣，心知不妙。
“哈敦跟大王子索铎的关系怎么样？”萨仁突然咯咯咯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可言喻。
何青衣再不懂风情，也看得出来，玉成公主跟索铎，怕是也有一腿。心想，这样倒是个好事，玉成公主大概不介意索铎做可汗。
突然，何青衣想到一件事，索铎三十五岁，萨拉齐三十二岁，玉成公主三十岁，这两个王子，不可能没有妻子吧。
“那萨拉齐汗原来的妻子呢？”何青衣问。
“哦，”萨仁轻轻松松地：“那是第一哈敦，玉成公主要排她后面。”
何青衣这才明白，哈敦只是夫饶意思，并不等于正室。萨仁的第一哈敦，怕是正室的意思。鞑靼虽然是化外之地，妻妾的尊卑没有后商厉害，可多少也有区别。
“第一？”何青衣问：“是因为最早娶的她吗？”
萨仁点点头，又摇摇头，：“第一哈敦有时候是第一个娶的哈敦，有时候是娘家部落最强大的哈敦。”
原来如此，何青衣心想，这比后商可务实多了，娘家有势力，即使迟嫁的也能做第一哈敦。
“那萨拉齐汗的第一哈敦是哪里人呢？”何青衣又问。
“瓦剌，”萨仁：“就是萨拉齐汗外祖父的部落。”
何青衣知道，瓦剌是鞑靼最强大的部落，这下子，玉成公主怕是要做妾了。
周和跟郭守义见她问的全是些床帏之事，就主动退出厢房，去了大厅。何青衣又问了一些索铎和萨拉齐的事，就让萨仁走了。郭守义拿了一些金银珠宝，送了萨仁出去。
周和陪着何青衣回房，两人心地避开地上的水滩。周和有些不忍心，：“玉成公主真是可怜，死了丈夫，竟然还要嫁给继子。”
何青衣却：“她才三十岁，守一辈子寡，能好到哪里去？”
周和一听，虽然不合礼法，却也有些道理。
“听阿勒坦汗多病，”何青衣：“玉成公主并无所出，这样嫁了继子，如果有了孩子，以后的日子不定还好过些。”
23( 术中有术：腹黑皇后傲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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