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去剑面上的血，平静地说道。
“如果我不让呢？”那道人道，挡在他的面前，阻住了他追杀的道路。
“让开。”他再一次说道。目光已经变冷。
道士摇了摇头：“善恶到头终有报，你这样嗜杀，怕自己也不得善终。”
“这世道官贪民乱，人心险恶，又有几人能得善终？道人你还是独善其身的好！”他耐着性子说道。
道人摇了摇头，“我既然管了，就不会半途而废。我是不会让开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终于忍耐不住，出了剑。一道寒光真逼道人喉咙，却在见道人似乎躲避不及时改变方向，刺向了他的左臂。他只想将他逼开，并不想真正伤他。不过那道人却似乎只有救人之心，而无救人之身。面对他这已经放慢了速度很多的剑刺，仍痴痴傻傻地呆在原地不动。
“既然作出了选择，就要做好承受相应后果的准备！”他却是剑势不改，甚至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噗”剑尖刺在道人身前一尺却如击厚革，怎么都刺不进去了！
“妖法？”他大惊，急若翩鸿，倒退数丈。
“没见识别乱说，这明明就是罡气外放而已，哪里是什么妖法了？”道人嗤笑道。
“罡气外放？传说中内功修为最高层次的罡气外放？怎么可能有武人能修到如此地步？这甚至连燕赤霞都做不到！”他却是不信地冲口而出。
“哦，这么说你是觉得燕赤霞武功却是比你还高喽？”那道人嘻笑着道。
他收剑，不搭这个话荏，却冷冷道：“道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刚使的是什么妖法。我却知道我刚追杀的那群人在一个月内截杀了不下上百个旅人，其中还包括一队有老有小的逃难者！不知道你现在还觉得不觉得我太过残忍，而你却做了件善事！”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你没说谎？”那道人叫住他道。
“你爱信不信。”他却孤傲道，继续转身离开。
段明辉能感觉到他没说谎，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原本以为是做了件好事，没想到却是坏事！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他救下的那群难民一样的土匪却是一群十恶不赦的恶棍，他们这次逃得性命，以后必定还会害更多的无辜者，那那些罪孽就都该算到自己头上了！
他叹息一声，身形从原地消失。
一柱香后，倾盆大雨中瑟瑟发抖的书生宁采臣缩在小亭的一角，看着貌似人畜无害站在面前的道人，一个劲地直往角落里穿。不由他不怕，他亲眼看见那几个想要抢劫他的土匪在道人的一声轻叹后，个个捂着喉咙，眼珠暴裂，窒息而亡！
“唉，好不容易发回善心，却沾得满手鲜血，这事闹得”道人长叹一声，走入瓢泼大雨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位面之梦中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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