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为可控疾病，吴有『性』、李中梓、李中桦三人瞧在眼里喜在心上，他们三人虚心接受黄汉建议，广收徒弟，还让几十个满师的弟子也开门收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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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性』三人在各地指导种牛痘行踪飘忽，但是黄汉要联络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因为“红旗军”拥有旗卫这种谍报组织，连三个名医官员的去向都不能掌握岂不是笑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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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吴有『性』、李中梓、李中桦三人都不在京师附近，吴有『性』在浙江、李中梓在山西、李中桦去了湖广，但是太医院就有他们留下的几个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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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太师父要学医颇有成就的弟子来共议大破建奴的大计，以沈朗仲、叶紫帆、马元仪、蒋示吉为首的八个大弟子喜滋滋来到通州等待进京面圣的黄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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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忽悠崇祯，没点干货怎么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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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黄汉要事先跟精通医术的吴有『性』三人沟通，最起码让他们对准备采取的细菌战导致建奴控制区爆发天花时疫有个心理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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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崇祯问起此事之时，吴有『性』三人也能够对答如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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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不能成功，或者破坏效果有多大，黄汉根本不予考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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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黄汉心里压根就不认为在这个时代发动细菌战能够起到大效果，因为这玩意太难控制了，就跟刻意放火烧不着，无意中落下一颗火星就能够火烧连营一个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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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朗仲、马元仪、蒋示吉、叶紫帆、尤乘等等八人见到黄汉当然恭恭敬敬磕头，虽然这八人年纪无一例外比黄汉大几岁、十几岁，但是黄汉足高了他们两辈，理论上他们属于黄汉的徒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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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汉提出了一个大问题，导致八个大医师面面相觑无法做出判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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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春天由他们负责收集几十上百个天花感染者进入隔离区，也是由他们治疗、照顾患者的饮食起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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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有如吴襄、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等等跟建奴走私贸易的商贾、将领，这一次可以利用他们。</P>
</P>( 明末汉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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