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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别发呆啊,过来一起聊天嘛。”孟琳走过来将我拉到她们那边,我们四个人一起围着桌子,这时我才知道那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原来是对双胞胎。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肖苹和肖果。”孟琳又转向那对双胞胎道,“我男朋友,文沭。”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很不习惯,虽然名义上是冒充的,还心里总觉得很别扭。
“你好。”不愧是双胞胎,伸手都是同时进行的,我只有一只手,该先和谁握……
“你们好。”孟琳使劲憋着喷出来的笑意,脸红成一片。我的双手正各抓着她们伸来的手,虽然显得很不伦不类,但至少解决了我的尴尬。
“呵呵,阿琳,你的男朋友真有意思。”肖苹和肖果同时用手掩着嘴巴,轻笑道。
“哈哈,确实。”相对于双胞胎的轻笑,孟琳笑得那叫一个夸张。
正在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完美出声了,“小心,她们两个是‘蛊噬’虫的入住者。”
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
什么?难道是今天晚上吗?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孟琳和她们俩正聊得火热,说到好玩的地方这三个女人都会笑得花枝招展。肖苹和肖果的头上各扎着一根辫子,分别向左右两边歪着。
“对了,她们脑袋里的‘蛊噬’似乎也是从一个卵里孵化出来的,估计相互之间有感应,你要加快速度。”完美出声提醒道。
我可不可以向赵子诺要加班费?
“不可以。”完美很干脆地打断了我的妄想。
“文沭啊,你怎么不讲话。”孟琳碰了我一下。
“啊,哦,抱歉,我刚才分神了……”脑袋突然痛了一下,紧接着我的眼前就出现上次在梦中见到的红白之物,还有一些类似于神经的东西,又是大脑。
完美,你看得到么?
“看得到。”听到完美的声音,我有点紧张的心情小小的平静了一把。
是你看到的影象吗?
“不是,这不是你的脑袋,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肖苹或者肖果的脑袋。”
呃,那我们为什么能看到这些?而且我总觉得,我就是那只“蛊噬”。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样倒也方便我们确定这只虫的年龄了,不是么。”完美虽然很想笑出来,但是它的笑声很……怪……
很恶心啊……
“没错……”
看来我和完美在这一方面还是有共通点的,至少我们都觉得这种影象很“恶心”……
画面仍旧在继续,只不过不是前景,而是视野在拓宽,渐渐地,整个画面就不在动了,完美解释说,这是因为它们要保存体力,为今晚的出行做准备。
“文沭!文沭!你怎么了!”孟琳的声音似乎从很远处传来,逐渐地,又仿佛出现在我的耳边。
终于,眼前的画面消失了,眼球里首先印出来的,是孟琳那张放大的脸。
“呃,很抱歉。”我微微低下头,把三个漂亮女人晾在一边确实是件极度欠杀的事情,虽然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刚才一动不动的。”孟琳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去!”我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对医院有这么大的抵触,看着愣着的三个女生,我突然生出一股负罪感,“很抱歉,我想去休息了,你们慢聊。”说完就逃似的跑上了楼。
“文沭你……”完美吞吞吐吐,始终没有下文。我知道他能感应到我的想法,当然也就知道我现在想的内容了。
医院,我死都不想去……
“可是……”
好了,别说了。
小时候身体很差,经常因为感冒这点小病就发展成需要住院的大毛病,孤儿院的院长事情很多,没有时间来通宵陪我,所以一般都是有我一个人待在里面。记得有一次,本来该住在幼儿区的我由于床位不够被安排在了一楼,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
第一天入住后我就独自一人在把弄着手上的牙签,除了我以外,正个病房里还有其他五个人,四女一男,那个男的正巧就在我旁边。他的长相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大概记得轮廓,瘦瘦的脸,以及高挑的身材。他说话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他不爱说话,更多的是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意思。
自从他看到我手里的牙签后,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
“你的武器?”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也是我第一次对陌生人产生好感。
我木纳地点着头。
“给我。”他身出手,我很听话地将一根牙签递到他的手上,他却看都不看,就将其甩出,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位躺下。
我惊讶地看着牙签被甩出的地方,虽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但是从小眼神特别好的我却看到,在窗外的一颗树上,一只苍蝇的翅膀被牙签贯穿,定在了一片树叶上,而且苍蝇还活着,正在挣扎。
我不声不响地走到他的病床前,“你好厉害。”
他先是一愣,然后才出声道,“你能看见?”
我摇着脑袋,“太快,看不见,不过能看到苍蝇。”
虽然我说得很另人费解,但是他还是听明白了,“要我教你么?”
“不,我要自己学。”说完这些话,我就回到了自己的窗上,继续用牙签在床单上扎一些小孔。
他是这个病房里唯一一个能和我聊得起来的人,虽然我们的年龄相差了二十岁不止。
我除了他的名字和年龄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叫夜岭,二十六岁,比我大了十九岁。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床上,额前长长的刘海总是遮住他的眼睛,很大,很忧郁的眼睛。
我的病在第十一天之后就好了,在出院的前一天,夜岭被杀了。
而我,则目睹了他被杀的全部过程。
病房里很暗,大家都睡着了,没有人注意到夜岭的动作,当然,除了我。
我并不是很喜欢去挖掘别人秘密的人,但对于夜岭而言,我总有股危险的感觉,虽然他是个温柔的人。
夜岭走到窗前,静静的,似乎在等什么人,他的双手摆在窗台上,很随意。
突然间,夜岭就倒了下来,连带的,还有碎掉的玻璃和飞散的鲜血。他瘦弱的身躯在血液中挣扎,伸出的手,最终无力地落回地面。
窗台上站着一个人,修长的身型以及飘逸的长发,衣摆随风飘动,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我愣住了,傻傻地坐起身,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
“你看见了?”来人落至我的床前,长发从我的脸边擦过。
我点点头,看着他。
“呵,真是乖孩子……”他的话如梦呓一般在我的耳边重复着,接着,我便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过来,我才知道自己没有死,而夜岭也早已经不在了。知道我和夜岭比较亲密的护士都说夜岭出院了,她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夜岭死了,就在我的眼前。
我什么都没有说,跟着前来接我的院长回去了。
除了出车祸那次,其他时候只要不是致命的病,我都没有再去过医院,因为在我的脑海深处,它已经与死亡连在了一起,与夜岭的死连在了一起,另我恐惧不已。
第十五章 虫卵
完美静静地听完一切,虽然它根本不需要听。
“好了,看看外面天色也不像是早的样子,我们得准备准备了。”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早就明白,有些东西,该忘记的就得忘记,实在没办法忘记的,就掩藏进记忆的深处,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们要走了。”完美气定神闲地在我的脑袋里说了一句。
“呃……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没有听到楼下有动静?
“我可以感应到的,只要她们在特定的范围内,我都可以感应到她们的存在以及动向。”
“……那何程那次你怎么不知道?居然还要我去辛辛苦苦地查了一上午的地图……”
“那时我不是刚出来嘛,有些东西还不知道……现在我终于知道原来我还可以锁定它们的行踪。”完美骄傲地昂起了它的虫脑袋,我头顿时涨痛得难受,它这才赶忙将头放回原处。
“下次发现新的能力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否则……”我为了增加威胁的效果,顿了顿才说道,“你就准备死在我的脑袋里吧。”
“会发炎的……”完美可怜地喃喃道。
孟琳不在家,似乎是送肖苹和肖果她们回家了,就连平日里出现得本身就不太多的管家此刻也不见了踪影,整幢别墅显得冷冷清清的。
现在去会不会太早?
“你认为孟琳接她们俩过来花了一上午是因为什么?”完美不满地说道。
难道是因为路途太远?
“跟上去不就知道了。”
孟琳家除了一辆摩托车以外,其他的都是轿车,对于我这个四个轮子以上通通不会开的人来说,怎么样“跟上去”还是一个大问题。
“你很废耶,现在有几个男人不会开车的?”完美异常不屑地说道,为什么现在的虫子也可以这么趾高气昂地对主人说出如此无理的话来……
“要你管!”我老脸一红,快步都到车库,车库的门没有锁,连轿车的钥匙也都没从上面拔下来,这也太放心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完美的声音稍微小了点,但有些颤抖。
如你所愿,我在学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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