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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老江大叹怀才不遇,起了退队的念头。我和冬子威逼利诱,又通过诸如“上回我们大家打篮球,你连无人防守的上篮都能上出个篮外空心”之类具体事例,指出他除了足球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运动细胞。老江只得忍辱负重的在新的岗位上继续革命事业。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防守能力一般般的我还是打自己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左前卫,右前卫则仍然是由高二的刘冠林担任。尽管冬子很喜欢往前冲,但是出于对他出色防守能力的考虑,还是让他打右后卫。冬子虽然有点不爽,却也没有像老江那样需要兄弟们提供“春天般无微不至的关怀”。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反正是边后卫,我到时候冲上去助攻又不犯法的。
左后卫是高二的王一可。硬拖着好友柴铭来打门将的程勇则凭着出色的身体条件和预判能力无可非议的占据了一个中后卫的位置。而另一名中后卫居然是昨天的对抗赛中高二高三联队的门将、高二的贺志磊……这令我大跌眼镜。后来才知道,原先的门将今年毕业了,而现在的高二和高三整整两届人,居然没有一个会守门的。唯有这位防守意识上佳的的中后卫学长勉强能客串一下。难怪昨天这一场比赛下来愣是没见他在门里老实过,活动范围大的离谱不说,用脚挡球的次数比用手扑的还多。起先还以为是传说中的“欧洲型门将(出自某解说员之口)”,现在才知道,那敢情是习惯使然。
柴铭身手虽然较显外行,又是被强拉来的。但比赛时的敬业态度是大家都看到了的,而且只要是昨天在场的人都看得出他的运动神经以及反应速度着实BT,再加上队里也实在找不出能守门的人了,因此他打这个位置倒是众望所归。
或许是因为平时三天两头被技术比我好的老江和身体比我好的冬子数落球技的不足,弄得我总对自己信心不足。章兄报名单的时候我大概是全队最紧张的一个。而章兄也不知为什么,报到左前卫的时候用很奇怪的眼神朝我看了看,似笑非笑地顿了几秒才宣布出我的名字。就在那几秒间,我想起了自己昨天在最后关头表演的那出被球砸翻在地的搞笑剧目,一时间还以为打主力算是没指望了,一颗心慌得险些从原位置出来放放风。
而据老江和冬子事后的说法,听到自己名字后的我虽然没有大喊大叫,但明显兴奋得跟范进中举有一拼,就差拉着他们说“我进了!我进了!”……害得他俩提心吊胆,又打算把我送到省城的第七人民医院去,又“不忍心对兄弟下这种毒手”。“那个左右为难啊……”
听到这种形容,除了苦笑我还能干什么?
五、 男儿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如同每一所高中的学生生活一样,我们进入高中第一周的日子就这样从身边悄无声息地划了过去。
我、老江、冬子,我们三个从小学起便在一起踢球的家伙在这短短一周间便令整个队的配合在流畅度和默契度上都大有提高,在我和冬子一左一右搭档下的老江,甚至隐隐有了成为章兄之外清中第二台中场发动机的趋势。这使得章兄大为满意。或许,这种看起来明显是他一心想要追求的中场双核的效果正是他将老江位置后撤的理由所在?还是说,这一切其实根本只不过是个巧合?想归想,看看章兄那张似乎一天24小时里总有一半时候是冷冰冰的脸,我们仨谁也没有去问这种无聊问题的想法。
柴铭也备受好评。这个运动神经似乎特别发达的家伙几乎是每学一个动作便能掌握要领并在几天之内将之转变为自身的条件反射。虽然在整个身子的协调性和场上局势的判断上还有不少欠缺,但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各种正式或者非正式的比赛带给他的比赛经验来弥补的。而以他的这种对守门技巧的学习和领悟能力,只怕不用多久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高中门将了。
事实上,一个月以后,那位专门从学校体育办被请来球队指导柴铭、号称大学时期就是某著名体院院队门将的体育老师已经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他。之后更是不得不去新华书店买了本在足球训练方面的书回来恶补不已,以免被我们这帮学生轻视。不过在发现他现学现教的秘密时,我们还是小小的怀疑了一下这位老师究竟是不是那个体院院队的头号门将——我和冬子比较厚道,分别猜他是二号或者三号门将,老江这个完全不知道尊师重教的家伙居然猜他是倒数的头号门将,遭到我们俩的严肃批评。这些都是后话,就不多说了。
让我们回过头来继续关于阿柴(柴铭)的话题。就像无恶意地猜测体育老师的过往一样,我们也曾私下研究过阿柴是不是动物变的(忍不住再说句题外话:如果当年能像现在这样每天上起点看小说,估计我会严重怀疑阿柴是德鲁伊……)。一般来说,到了高中才开始练习守门或者客串足球门将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从其他运动中带来的习惯动作——我就曾经亲眼见过某个守门员在门前混战的情况下为了不给对方角球,奋力将身体跃出,用一个标准的篮球中救球的动作把快出底线的球甩回来……结果自然是被对手轻松地踢了个空门。而阿柴就完全没有这方面问题,动作标准得和从小练起似的,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技术动作中掺入诸如篮球排球橄榄球等等球类的任何招式。不知道这与他上高中之前在他老妈对学业的严格要求下基本没多少机会参与体育活动有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如此人才的出现让本队的那位“兼职门将”贺志磊学长暗爽不已,从此抛开杂念专心于伟大的中后卫事业,原本还算马马虎虎的守门技术就此一落千丈。等到章兄一个多月后想起这茬事,叫他偶尔也练练守门以免没有替补门将时,原本防守技术就不差的贺学长在后防线上已俨然一道铁闸。而一旦站到门前却好似学校正门口的大铁门,看似坚固结实能给人安全感的无话可说,栏杆间的宽度却足以让一只足球轻易进出。章兄只能轻叹一声“清中就有一个门将的命”,就此打消找他做二号门将的念头。
星期五这天训练完,章兄忽然对我们三人感叹冬子的身体、老江的技术、我的意识,再加上我们共有的斗志,合到一块儿简直就是李晓旭的翻版。他说本来只有一个天才的清中一下子多了“三架马车”,晓旭在上面一定很欣慰……说到后来,章兄眼有些红,让我们头一次发现他在平时训练中“冷酷到底”的背后居然也有着这么男人的伤感情绪。同时,我们都想起了李晓旭,心下一阵黯然。
然后我们和章兄一块儿去喝酒,又醉醺醺地回到球场上聊天。内容五花八门,无所不谈。用某人的话来说,真正是“从戴安娜脖子上的项链一直侃到克林顿裤子尚的拉链”。提到最多的当然还是我们清中的足球王子——也不知道他在上面有没有因此多打几个喷嚏以致不小心被上帝断了他的球。
据说一个男人会谈政治,两个男人自然谈女人,三个男人则是谈足球。没想到四个男人东倒西歪地聚在一起,谈的居然会是男人。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但更想哭。于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抛开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古训,拣起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便是一通哽咽。幸好几个人都已经迷迷糊糊,没人想到笑话莫名其妙哭起来的我,只是大着舌头、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安慰了几句便自顾自地倒了下去……
最终四个人醉卧球场一宿,第二天集体感冒。神奇的是大家的家里人当晚居然都没有担心我们失踪而出来寻找,以冬子他老妈平时管儿子之紧,这几乎可称得上是次奇迹。而被来校晨练的某副校长发现并带回办公楼的我们虽没有因此吃处分,不过做检讨下保证受教育之类的事却是逃也逃不了的。不曾想我们却因此声名大振,被众多清中学子视作“充分表现出了大家压抑已久的逆反心理、说出了广大学子心声”的偶像级人物,自然也免不了收到几封“含情脉脉的书”。而我们之所以装得像好学生般以“大学未上,何以家为”这类土得掉渣的理由来回绝这些有意的落花,倒不是想到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一类的名言警句,更不是因为校规严格而不敢顶风作案,实在是“清中无美女”这一定律的存在彻底断绝了我们心猿意马的可能。
据说某个非常著名的痞子曾在自己的著作中推论过一个比他本人更著名的“网络无美女”定律:以他所见过的恐龙为X坐标轴,以受惊吓程度为Y轴,可以经由回归分析得出一条线性方程式,然后再对X取偏微分,对Y取不定积分,就可以得出“网络无美女”的定律。
这种推算方法在我这种数学从初二开始一直红灯到如今的人看来,简直复杂得能要了我的小命。相比之下,求证本校流传已久的这一“清中无美女”定律要容易的多。只须站在正对校门的学校办公楼二楼平台上耐心统计下单位时间内的经过的女生数量和其中的美女个数,就能简单快捷地计算出结果了。
虽说万事无绝对,正如那个痞子最终还是在网上找到了美女以及真爱,本校的美女虽只占女生总数的百分之零点几但好歹也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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