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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宁可自己洗十套也舍不得她洗一只袖子”,这一语道破全体队员的心声,引来赞同之声一片。想那9月份还是穿短袖球衣的天气,尽管阿柴向来以对女生的评价恰如其分闻名于队中,此言亦不免有夸张之嫌。估计是过于惊艳以至于烧坏了大脑回路所致,这和电压太高电容器会被击穿的原理相同——所以说人脑这东西有时候挺脆弱的经受不起太大刺激。
比起那0。1%的出现,更令我意外的是章兄在我们整队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且有越来越大声趋势、明显违反队规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的情况下,居然没照惯例勒令我们闭上鸟嘴并去跑上两圈以长点记性兼作体能训练,而只顾和“经理”小声交流着什么。我正要感同身受地大叹英雄难过美人关,章兄所下达的“全队逐个向经理作自我介绍”的命令已经让我明白过来原来他刚才是在策划怎么样看一出好戏而不是抓紧时间创造机会跟美女聊聊天。
平时大大咧咧的大家在美女面前忽然都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推来让去地没一个愿意打头阵。毕竟,太主动的人绝对会被队里的大伙齐齐口不对心地骂上一句“色魔!”,而目前的我们还都没有如以后的自己那么脸皮厚到仿佛连炮弹都打不穿的地步,自然谦让无比。于是章兄一个不耐烦就下令按号码顺序轮,只可怜阿柴穿的正是那件代表着主力门将身份的“1”号球衣……
没想到素以“情圣”自居,有事没事就嚷嚷“哥哥教你们几招”的阿柴,一到人民需要他一马当先的关键时刻居然临阵退缩,小声对章兄要求“女士优先”。不过这也确实不能怪他,平时和“无盐”们大大咧咧惯了以致乍见美女不知该说些什么已是清中男生普遍存在的心理障碍,外校的兄弟戏称此现象与“清中无美女”并称“清中二绝”,曰:“美女绝迹,帅哥绝句”。像阿柴这样还能挤出句“女士优先”而没有脑子乱得一塌糊涂的,实在已是吾辈学习的榜样。只是大伙儿正竖着耳朵、屏息静气地听,并准备等会儿依样画葫芦,不想等出他这么一句话来,笑得几乎集体岔气。而章兄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让我们意外到底,居然破天荒地幽了一默:“对啊,女士优先,所以先让她听……”本来就没完全安静下来的我们顿时又爆出一阵狂笑,老江更是以周星驰的招牌笑法烘托气氛,让阿柴颇感面上无光。“经理”也是被章兄的话逗得忍不出一阵轻笑,那如海棠轻绽的美丽笑容看得队中数条色狼双眼放光不已。
有了阿柴这位抓耳挠腮了半天方才挤出几句得以下台的“先烈”,大家就活跃多了,除了刚刚陷入单相思中的某人由于目前对任何美女都完全无视、只是草草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班级之外,各位队友大都将自我介绍详细地不能再详细,就差对着长发披肩的经理直接来一句“我的梦中情人,一定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这样经典的广告词以暗示点什么了。几个活跃分子比如冬子或是老江在介绍自己之余甚至还拐弯抹角旁敲侧击“经理”的喜好、生日什么的,只是都被明察秋毫的护花使者章兄识穿骂破,无人能成功。大家自然起哄说章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居然一点内幕资料都不让我们打听,明显是独占欲太强不给别人染指的机会。听得“经理”俏脸飞红,欲言又止,可爱的窘样无疑让一众心怀不规的色狼看得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一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章兄自然不会简单的就被这帮家伙哄得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我们邻居6年了,你们说我要不要照顾她?”于是全体无言以对,个别人甚至已经从这句“邻居6年”联想到“青梅竹马”进而哀叹自己已经没机会了……所以说,有时候人脑的联想速度确实不是计算机能望其项背的。
接下来是“经理”的自我介绍。那一刻,我正好瞥见球场边林荫道上放学回家的人群中的叶茹,顿时将心神全都放到了远远走过的那个身影上,完全没有听到“经理”说了些什么。只是学校的林荫道在这一刻显得实在有些短,很快叶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无奈地转回头,“经理”也刚巧自我介绍到了尾声:“……嗯……因为生病的原因,上一周没有来学校,所以直到现在才来球队报到。今后还请大家多关照了。谢谢。”
章兄宣布了明天的训练内容便解散了。众人对这位新来的“经理”明显比明天的训练更有兴趣,回家路上三三两两的大多是在谈论着她。比方说,我身边的冬子和老江就交流的颇为起劲。只不过,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想法。(奇*书*网。整*理*提*供)冬子我心伤我是知道的,初二时喜欢上了班中一个相貌平平的才女,对方却因为完全没有在中学阶段谈恋爱的想法而只待冬子为文笔上的知己,后来更是因为中考成绩优秀直接被招去了省城的重高就读,冬子就此大受打击之下再不动真感情,只喜欢和女生玩暧mei。至于老江,原因倒很简单,只是因为他喜欢的类型中没有这类柔弱型的……
说来也怪,“经理”来了之后,大家的训练无端端卖力了不少,回回都是汗湿重衣,好像那衣服不用自己洗的一样。有时候想想,挺怀疑这是否也在章兄的计算之内。不过花哨动作的增多一定不是章兄想看到的。否则老江上回的德尼尔森式踩单车接马拉多纳的踩球转体360°;这样难度系数颇高的动作也不至于会被章兄骂个狗血淋头了。
至于阿柴,则因为那句经典的“女士优先”以及居然连对着自己同班同学都说不出话的表现,被大家笑了足足一个星期,以致状态不佳了一段时间,某次训练居然连摆四个乌龙。吓得章兄不知该笑话他还是该后悔自己当初乱开玩笑,成天一脸半悔半笑的怪相,弄得我们找他说话使老调整不好表情,脸部肌肉倒是因此灵活不少。
而我和冬子、老江私下研究了四、五天,也分析不出章兄那天的幽默细胞究竟从何而来,居然才一句话就让队中素以瞎掰见长的阿柴如此狼狈不堪。“大脑短路”这种可能性应该是不存在的,兴许是上帝年纪大了,又被李晓旭的控球技术晃得有些晕头转向,不小心给那天的章兄装错了思想程序。
九、 挑衅
“我靠,气死我了。真TMD太嚣张了!居然踩到老子头上来了!”教室在走廊另一端的(1)班的老江怒气冲天地从后门冲进了我们班教室,对着我便是一阵牢骚。弄得我一阵莫名其妙。都跟他说了现在已经不流行古惑仔了,流行“虎躯一震”或是“微一错愕”之后,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道出事情经过”这样的高手风范,他居然还是这么一副街边混混的说话口气。难怪人家说没文化、没知识都不要紧,最怕的还是没有文化却还不知道害怕,没有知识又不知道羞耻!
“真难得,居然有一天会听到你说别人嚣张?”刚从桌椅间“跋山涉水”过来的冬子永远是要把握机会损他两句的。
“哎,哎,什么事啊到底?”我赶紧阻止立马就准备对冬子反唇相讥的老江,问他个究竟。开玩笑,要是任由这两个人搭上话打嘴仗,课间十分钟的这点时间里我是不用想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们班有个从江南中学初中部上来的,也会踢球。我好心问他要不要进校队,他居然说清中的足球水平太烂,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名声还是不入了。”老江一副被咬了的吕洞宾的形象。
“我晕!那他进清中来干什么?这么有本事不要进来好了。”冬子勃然大怒,一边在清中呆着,一边还说清中的坏话,这不是汉奸,哦不对,“清奸”行径么?
“是啊,我当时也怎么说来着。”这两人倒是难得有共同语言,“人家说进来好好学习考大学的,你有什么办法?”老江无奈地摊摊手。
“那叫他们学校来跟我们学校踢一场!”冬子明显气糊涂了,那小子不就是我们自己学校的……
“老江,那你怎么说?不会就这么气得跑出来了吧?”每次老江一摊手作无奈状,基本上都可以说明他心情其实很不错,至少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生气。估计是又挖了什么圈套让别人钻,现在只不过来找人帮忙去踩那个中了圈套的家伙罢了。
“我叫他把他们初中里一起踢球的那帮初中同学叫出来,星期天跟我们踢一场!”老江一脸坏笑。
我和冬子当然知道,这里的“我们”指的并不是清中校队,而是我们初中时一起踢球的那帮人自己组织的球队——Oursky。中考后大家作鸟兽散,只有我们三个人进了清中,其他几个则大多去了职高或是直接走上社会打工赚钱去了,另外还剩下了两三个比我们低一届的学弟成绩都不错,约好了明年到清中跟我们会合。江南镇的人现在跑到我们这里来吹嘘球技,相信他们也忍不住会脚痒痒——当然不是因为脚气。
“老江,你真是……太恶毒了……”我完全无语。看过去年县联赛的我们心知肚明,若非年龄关系不够格参加那届允许自由队参加的联赛,只要别太早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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