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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个歉。刚才“经理”身边人潮汹涌,我又被自己那一脚吓得够呛——不是夸张,你去试试用正脚背抽射踢翻一个简直要用“林黛玉”来形容的美女看看?不要说那群凶恶的护花使者,光担心别人柔弱的身子骨会不会被自己那一球砸出个三长两短来,就够锻炼心脏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地居然就忘了过去道歉。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还是要聊表心意的。
道完歉,刚想转身从今天“天外飞球”事件的受害者面前溜之大吉,一句“你是不是回家?”又把我硬生生钉在了她面前。这貌似还是我第一次仔细听她说话,软绵绵而又带有一丝怯生生的语音与叶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线完全不同,却也是一个空谷幽兰一个出岫黄鹂各擅胜场。这倒印证了我一个推论:声音美的未必是美女,美女的声音却一定是美的。只是不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上帝太偏心的缘故。当然我并没有忘记大点其头以作回答,只是比起她的微笑表情,我相信当时自己一定是一副很呆的样子。
“那就好。”不知为什么,她听了这句话之后似乎有点如释重负地开心。我却有些底气不足: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以及接下来自己会受到什么待遇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因为对方变得高兴而高兴起来。假如因为有美女随在身侧、甚至还主动搭话,就唯恐失却大好机会而兴奋不已地乱献殷勤,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万一出了校门后她让你跑上十几里地并牺牲了钱包里全部精兵去买个小玩意儿向她赔罪、然后摆出野蛮女友的架势一边敲着你的头一边教训你几句诸如“以后踢球长眼一点”之类的话,再志得意满地扬长而去,岂不是让人伤身伤财又伤心?
当然,之所以会有如此丰富的联想,并不是我跟“浪漫”有仇。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跑来个美女倒追你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漫画或者偶像剧里(当然,这是当年见识太少的缘故,比方说我现在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当年的自己:其实世界上还有个地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能泛滥成一种以伟大的“YY”之名席卷网络世界风靡万千纯情或不纯情少男的潮流,那个地方叫做——起点……)。而自己长得虽不致影响本县GDP龙头产业——旅游业的蓬勃发展,但跟“帅”、“酷”两字还是沾不上边的,因此会被人倒追的可能又小了许多。所以我坚定地认为: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点,少做白日梦为好。
当第二天我对冬子和老江说起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时,满以为他们会用“头脑冷静”“思想深刻”之类充满官方正面评价气息的词汇赞美我一番,至少也该说一句“还算有自知之明”。结果却是被他们两个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我半天,直到我浑身上下不自在地以为这两个家伙一夜之间有了什么不良癖好、才齐齐仰天长叹一声。冬子指着我的鼻子就骂白痴,说哪有人会在美女当前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江则是摇头不已,说怎么会有我这种不懂得把握机会语言挑逗加眉目传情的兄弟。两个人的语气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下正流行于青少年中、全班女生几乎人手一册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中,阿泰教育痞子蔡应当浪漫那一段。两个人给我上思想品德课上到最后得出结论:活该我没有女朋友!说这话时他们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单身贵族,这让我伤心不已。
十二、 流星
两人几乎是并着肩出了校门,我想想,还是转回头问问似乎是在跟着我的“经理”走哪个方向。倒不是我突然脑子开窍决定搭讪人家了,而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走与她相反的方向。尽管有个美女陪着走,感觉上还是比较浪漫,但却不折不扣的是一种受罪:姑且不论老得提醒自己注意形象以致走得极为别扭,光是想到明天有可能被骂骂咧咧“凭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的队友往死里打就禁不住毛骨悚然了。
然而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却让“经理”面露迷惘之色。仿佛我出了道天大的难题给她。短短数秒间更以无助的眼神望向我数次。令很确定她并没有被我那球砸到片断性失忆的我不禁开始有些怀疑她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响良牙那种类型的人物。不知曾经在哪里听谁说过:女人的智商和外貌是成反比的。眼看着身边这位极有可能是路盲的绝色,我无比崇拜那位下了如此经典结论的兄弟。
当“经理”第三次用无助的目光看过来时,我已经实在无法再维持自己面上僵硬的绅士笑容,更何况两个人就这么在校门口傻站着也着实太吸引目光了。无奈之下,只得垂头丧气地右转走人,希望上天保佑能挑中她不走的那条路。可惜事与愿违,她居然一言不发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跟在了我的身边。我既是心中忐忑,自然不敢多问,只好低头猛走以求早日与其分道扬镳。心里却颇是一番嘀咕:“没听说过被球打中的人会出现类似于小动物刚出生时会拿第一眼所见生物当妈妈紧紧跟随的那个什么效应啊?再说当时她第一眼看到的人里头也应该没有我才对啊。怎么就这么死跟着我呢?顺路!一定是顺路!啊哈哈,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
但……一直走到我家门口,她居然还是跟在身边,甚至还摆出了等我开门的架势。我可以安慰自己她恰好和我顺路、恰好和我同一个小区同一幢住宅楼、甚至恰好和我们家门对门的住在同一层。可我总不能为了让自己安心就安慰自己说她其实就住在我们家吧?换个角度想想,只不过被球踢倒一下,应该也不至于冲到我们家来索赔。而且她这一路上虽然没说什么话,却也不像是因为那一球而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不过,如果说她跟我们家会有什么亲戚关系、今天来我家做客,那还不如说服我相信自己会被流星砸中来得相对比较容易一点。前思后想不得其解,我只得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当然,语气不可能像那些洒狗血的偶像剧里头长得不帅却拽得不行的男主角一样嚣张、也不可能像某种日本影片中发现了*男子的女生一样惊惶失措,毕竟站在我面前的是位令人一见生怜的美女——所以说美女确实是种很占便宜的生物。为了不让自己的话显得过于生硬、更为了显示自己的幽默感,我甚至不忘开了句玩笑:“你该不会是来我家吃饭吧?”
我只是想轻松一下活跃下气氛,她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还唯恐我看不懂似的重重“嗯”了一声,于是我忽然有种流星将要在头顶出现的不祥预感。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只好眨眨眼示意她说个明白,不过我马上发现自己高估了她的智商:只看她也睁大眼睛望着我,就知道她根本不明白我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正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老爸和人说话的声音出现在了楼梯上,我下意识地转头冲楼下喊了声“爸”,她看了看楼梯,居然也甜甜地叫了声“老爸”。我立刻大惊失色以为我爸当年曾对不起我妈,几乎要冲下楼梯去揪住那个在我心中的高大光辉形象瞬间便已摇摇欲坠的中年男人问个究竟。幸好回应我们的声音分别来自两个人,这才让我没有掩面狂奔而去、上演一出琼瑶阿姨最拿手的家庭悲剧。只是今天下午这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我的心脏已经连续遭受了数次不小的刺激,要是一会再来什么杀伤性巨大的消息或事件,估计我就得去县人民医院的急救中心预订今晚的床位了……
之后两个老爸加上“经理”总共三张嘴一通乱套关系乱排辈份,我才发现自己非但已经被流星砸中了,而且这颗流星还大得出奇:两家的祖父都是南下干部,是当年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的铁哥们,两位老人家还居然都因为文化程度不高没能转成高级干部而只是定居在了我们这个小县城;两家的爸爸自然就是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只是没想到,与两家的老人不同的是他们居然是小时候打架打出来的好朋友,而她爸居然曾经被我爸和我叔两兄弟联手打成熊猫;更夸张的是我妈和她妈居然是中学时代的结拜姐妹!面对这种错综复杂至极、基本上算是比某些远房亲戚还亲的关系,我也只能对上帝这种拿着流星当球踢、拿着我来当球门的行为偷偷竖起一根中指……。
被我应老爸的暗示作乖宝宝状叫了一声“柳叔叔”的“经理”老爸响应国家号召报名去参加援藏建设,估计没个三年五载回不来。而她老妈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地唱了一出夫妻双双把藏援,两口子堪称公务员中的模范。只是女儿一来身体柔弱、二来正值高中这一学业关键之时,倒是不能一同带去。于是,在镇上没有亲戚的情况下,她爸妈便决定拜托我家代为照顾、并出于安全考虑索性让她住到我家。我爸自然一拍胸脯答应得豪爽不已,而去年12月刚给我添了个弟弟、目前正是一身母性光辉的后妈更是越看“经理”越喜欢、当场认了她做干女儿后笑称家里的性别比例终于有走向平衡的趋势了。
由此看来,我方才的一番心惊肉跳完全是不必要的:她本来就打算训练结束后跟着我到我家来的。至于为什么在此之前她一直没有向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据某美女后来给出的官方说法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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