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已经有无数人在抱怨。
但是人家哪里搭理他,谁的粮食便宜又好就买谁的。
“粮食拉回去,咱走!”
周春富想着,这不过是一时间如此,慢慢等就好。
但越是等,越是让人心慌意乱,不单是夏粮丰收后,粮价被压制,哪怕到了冬天过年,粮价也是在不断走低!
不仅如此,原本家里养了几只老母鸡,指望攒起来平时给得病的人吃,或者换点小玩意,但是连这点钱,也没人再换了,那个什么养鸡场不断出现,让他们连这个钱都赚不到!
而那些长工也开始造反,他们嘀嘀咕咕的,都是人家收入和吃食的不同。
一开始还能吓唬,但在信息流通时代,这可做不到。
周春富计算过,本来粮价就已经太低了,现在再把工钱提高起来,自己就更别活了。
周春富眼睁睁的看着长工一个个的投入长老的怀抱,而且一个都没有回来的,甚至有人直接将家都搬去。
他却也不信邪,“咱就不信了,自古以来的官府,哪有让你好好过日子的,等到日子到了,大人们上去,还不个顶个割韭菜一样全都弄穷了?”
一年以后是一年,一年之后又是一年,三四年了,而周春富的日子可是一天不如一天。
存在地窖里的粮食卖不出去,又不会储存,早已坏掉,而什么土豆红薯也是不耐储存,晒成红薯干也晒不了多少。
更别说,幸福感是和人对比的。
如果全村的人都穷的穿不上衣服,只能吃米糠,那么你穿一身破棉袄,吃棒子面,幸福感自然就有了。
但是村里人开始穿粗布的制服,吃着大米饭,还有肉干吃,虽然也不多,但这幸福感就大大的不见了。
对比啊。
今天更是达到了高潮。
虽然彩礼钱高企,但对于穷汉,也不是没有办法,县政府允许登记抽签,虽然第一位优先权的是那些伤残老兵,第二优先权的是海外移民,但总有一些人可以幸运的弄到新罗婢和广南女啊。
这不,村里有两个幸运儿,一个抽中了一个稚嫩白皙的新罗婢,一个抽到了一个长腿细腰的广南女,这可是全县几千单身汉子抽签,每几个月才有一次的大机缘,只能在那些申请移民的人之后抽签了。
就为了偷偷看见那么多水灵妹子后,许多汉子也都咬咬牙,答应了去海外了。
但对于周春富来说,这家几个儿子却没有这个招待,虽然是大地主,但是这个时代,生产力的核心元素可不是什么土地!
最极端的垂直农业,一层高楼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作物,无论是收割还是播种施肥都是完全的的自动化,你怎么比?
虽然在县政府那举行了集体婚礼,但是小门小户还是借机闹了闹,也尽量找来了最好的东西吃。
婚礼这玩意,虽然不好搞太麻烦,但也要吃一顿,不然就辜负了眼下的好日子不是。
这个夜对周家的人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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