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哦,那挺不错的。”霍漱清的语气也很淡,似乎对孙蔓说的话题没什么兴趣。
条法司的一个处长,级别和他霍漱清自然是没法的。可是架不住人家是商务部的,你霍漱清只不过管着云城这一亩三分地,算是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孙蔓见他这样,也不再说了。
车子停在省委家属区霍漱清住的那幢楼下,夫妻二人下了车。
进了家门,霍漱清便躺在沙发,用手将眼睛遮祝
他的耳畔,是妻子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她好像是在和朋友通话,很开心。霍漱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懊恼,起身走进卧室,孙蔓看了他一眼,继续笑着和朋友通电话。
卧室里漆黑一片,霍漱清只脱了外套躺在床,闭着眼睛。
“你是不是感冒了?”孙蔓开了灯走进来,问。
“没有,是有一点头疼。”他说。
“以后你尽量少喝点,又不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孙蔓道。
“我今晚已经喝的很少了,要是纯粹不喝,让别人怎么看我?”他有些赌气地坐起身,想要证明自己还年轻一样的,走进洗手间去洗脸。
洗手间的门关没多久,孙蔓听见里面有呕吐的声音,她没有进去,只是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了家居服,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澡。
他说的是实话,在他这个级别,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可是又有几个人能随心所欲呢?国人的关系,不是在酒桌是在牌桌联络的。对于云城市来说,他霍漱清是个外来人,想要把工作顺利继续,首先要融进云城的官场,其次才是搞好关系的问题。
终于把胃里的难受劲吐掉了,霍漱清伸手摘下毛巾擦了下嘴角,坐在一把凳子,静静坐着。
今晚是云城市交通局局长孙子满月请的酒席,因为领导们白天都忙,而且午饭不能喝酒,宴请省市领导的酒席便改到了今晚进行。本来他是可以不用喝的,可今晚来的主管交通的刘副省长是个酒缸,全省出了名的,非拉着霍漱清要陪他喝,霍漱清的量和人家是不能的,对方又是级,结果喝多了。
那个局长马要退休了,霍漱清的心里早有了接替的人选,前天和市委记赵启明聊起来的时候,似乎赵启明也有个人选。
全市那么多局行,交通局算是较重要的一个,每年几个亿的交通建设经费——
除了交通局,今年市里好几个局和县区都面临着换届。在他任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对这些单位的人事状况有了了解,现在他的问题是,在这次换届过程,他能拿下几个?
此刻,霍漱清的脑子丝毫没有因为晚喝了点酒而反应减缓,他看出来了,自己和赵启明似乎要从换届开始第一轮交锋。
洗了把脸,霍漱清走出洗手间,发现妻子不在卧室,他便去客厅给自己找点药,胃不舒服头也有点疼。尽管他不愿承认,可是,现在真的和二十来岁的时候不一样了。
孙蔓洗完澡包着头发走进厨房取了瓶牛奶,见霍漱清在茶几的抽屉里找什么,便说:“你吃完药早点睡,明天还要班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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