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晚的事?”
霍漱清点头,道:“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现在我岳父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了,可是,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他的话,恐怕会有麻烦。这次这样大的人事调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了,要是他们抓住曾泉的事向我岳父发难……”
说着,霍漱清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覃逸秋点头,道:“是啊,我爸去了沪城,华东省的缺又是咱们这边的人,你又空降去了回疆,现在被人盯的是小姑夫了。”
“越是风光的时候,越是要小心了。曾泉这么一来,很容易让我岳父和方记被动了,特别是我岳父。”霍漱清道。
覃逸秋叹了口气,道:“曾泉也是够苦了,这么多年的话藏在心里不能说,却……唉,他一定是觉得不能面对迦因,不能面对家里人了。”
霍漱清点头,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对待苏凡,也是不想破坏这样的局面,他很清楚一旦事情说破会有什么局面。”顿了下,霍漱清道,“我一直以为会是希悠戳破,没想到居然是曾雨。”
“希悠……”覃逸秋愣了下,道,“希悠不见了吗?”
“她和家里人去三亚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不可理解,道:“她这个时候去什么三亚?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对曾泉是多大的打击?她难道不知道她应该留在曾泉身边让他跨过这个坎儿吗?”
霍漱清摇头,道:“她可能也是这么多年压抑的太厉害了现在一下子说破,她也……”
“我看未必”覃逸秋道。
霍漱清看了她一眼,拿起点心开始尝了。
覃逸秋换了个坐姿,看着霍漱清,道:“难道她以为整件事她一个人委屈压抑?当初,她和曾泉结婚的时候,曾泉喜欢迦因了?她那个个性,还不把事情查个一清二楚?她什么都知道,还和曾泉结婚,结婚了又觉得自己压抑……那你呢?你不压抑委屈?你整天看着自己的大舅哥和老婆,你难道心里舒服?怎么她不能放过曾泉一马?干嘛多少年要揪着这件事不放过?自己心里不舒服,别人也……”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这一点,我也觉得希悠挺可怜的。”霍漱清道,“所以她离开曾泉,从感情我也理解,只是我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她这么做了。”
“我也想不通,我现在有时候觉得她并不是真的爱曾泉了。”覃逸秋叹道。
“味道的确不错。”霍漱清却道。
“男人和女人再怎么不一样,可是,既然爱一个人,不会主动和他分开那么久还觉得理所当然。”覃逸秋道。
“你不能把你的选择加到她的身,当然,我知道你是天下难得的好老婆。”霍漱清道。
覃逸秋笑了,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好的老婆,老罗那个傻瓜真是捡了大便宜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满意地笑着看着他。
“以前觉得你是个男人婆,脾气臭死了,不过这几年,呃,女人多了嘛还会做点心……”霍漱清道,说着,看着覃逸秋,“你这是让老罗拉了多少次肚子才做出来的?”
“切,你这么诋毁我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做的毒药,最多是味道差点,怎么会拉肚子?”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了,拿着桂花糕吃着,良久,才说:“苏凡啊,以前也做的很好吃。”
覃逸秋看着他脸的的笑容凄然,心里不禁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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