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来，我边走边跟你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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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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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人往山洞那边回去，沈婧想了许久，才道：“九花玉『露』，我只调制出来一份，不能分开，归思却心脉受损，五脏六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唯有九花玉『露』能替他恢复伤势，否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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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好吗？还有什么问题？”萧尘皱眉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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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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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停下了脚步，看着他道：“刚刚我替花未央也看了，她现在情况很不好，也需要九花玉『露』，否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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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萧尘心一下沉了下去，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沈婧，你还能再调制出第二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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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摇了摇头，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又道：“只能救一个人，你做决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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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别无他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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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手心有些微微颤抖，一个是未央，一个是归思却，却只能救一个人，让他如何做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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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轻轻叹了声气，从袖取出一只玉瓶，递到他手里：“这是九花玉『露』，要救谁，你做决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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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灵子在后面静静看着他，说道：“天道向来无常，倘若这也是天意，那你此刻……是要顺，还是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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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紧紧捏着手里的九花玉『露』，没有回答他的话，这时，山洞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响，月光下，只见归思却不知何时站在了洞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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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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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微微一怔，想来刚才他和沈婧的对话，对方都已经听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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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未好，怎么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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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立刻走了过去，归思却面『色』苍白，摇了摇手，看着萧尘道：“一尘，把九花玉『露』，拿给未央姑娘吧，我……没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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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此处，笑了笑道：“我归思却，一向命大，挺过去，也没事了……咳，咳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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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冷，先进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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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扶着他，往山洞里面走了回去，剩下萧尘还站在原地，花未央在不远处另一座山洞里，但他现在，要如何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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