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后日才是四月二十,今日便在此歇一晚,可不能让小青瞧见自己这般邋遢模样,还是好生梳洗一番,明日定能赶到柳家堡。他在心中暗忖。
无骄刚付了房费,正想上楼时候,却听得外面一阵喧嚣之声,马车吁吁停在客栈门口,一奴仆气势汹汹地进来,“掌柜的,给我们一家上房,然后四家下房!”
那掌柜的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最后一间上房被这公子入住了,不若换成中房,我算您们便宜些?”
“这怎么成!这可是我们慕容府的贵客!”那奴仆更是长着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喂,小子,你换成中房,你的房费我们慕容府出了!”
以常人的思维,若是听着慕容府名号,再加上那边人多势众,定会退缩,反正上房与中房的差别并不大,还省了一笔房费。可是,他们遇着了偏偏不是常人。
“中原果然不一般,到处都有野狗乱吠。”酒无骄并不搭理他们,跟掌柜点点头道,“劳烦让小二送桶热水来我房里。”
掌柜愣着点了点头,眼神不住往那奴仆脸上瞄,不出所料看到他渐渐发黑的脸色。
“你!你竟敢辱骂我们为狗!”那奴仆好不容易明白过来,一拍桌子,怒吼道。
酒无骄微微皱眉,这才想明白,果真与愚笨之人打交道格外伤神,“你若要承认便认,与我何干?”
“各位,勿要伤了和气。”掌柜劝道,一边让小二把客人先疏散到一旁。
“要你多管闲事!都下来!把这小白脸剁了!”那奴仆招呼着外面的兄弟们,或刀或剑,一涌而至。
酒无骄微微勾唇,把掌柜轻轻一提至于身后,长剑出鞘,领头奴仆只觉嘴唇一凉,接着却是强烈的痛意,他捂唇痛呼,只见血不断地从他嘴唇冒出,顺着手掌流落地面。
“嘴巴只长来乱吠,留着何用?不退下,下一剑便是舌头。”酒无骄冷冷说道,若不是不愿在客栈惹出太多事端,适才他便割了他的舌头。
“大哥,此人诡异得很,惹不得啊。”一识相奴仆凑到那人耳边说着,“不如撤了。”
那人只强作镇定,低声道:“若不是大公子急着要把神医带回府中,今日我们定不罢休!我们走!这破烂的迎豹客栈配不上我们神医的身份!”骂骂咧咧间还把柜面的算盘甩落到地面,算盘上的珠子摔落,叮咚叮咚许久未停。
迎豹客栈乃柳家堡的产业,呵,这狗若只是辱骂自己威胁一下那就罢了,连小青儿的柳家堡也骂了,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了,起码这舌头得交待在这了。
“慢着。”酒无骄冷冷一笑,“你的血沾污了客栈,留下赔偿费再爬。”
“你!这明明是因为你的剑而让我受的伤才流的血!”那人不忿地控诉。
“哦?你倒提醒了我,那就除了客栈的赔偿以外,你还得赔偿我这宝剑的玷污费,染上你这般肮脏的鲜血,定要洗挺久的。”酒无骄似是恍然大悟。
那奴仆何曾受过这般耻辱,不顾适才那识相奴仆的拉扯,“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地喊着往前,拔出剑便往酒无骄身上招呼去。
“我说过的,下一剑便是舌头,看来你听力有毛病啊。”话语刚落,利光一闪,他的一小截舌头便跌落在地,“这次听好了,下一剑便是喉咙。”
那奴仆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那几个奴仆连忙把他搀扶着,那识相奴仆取出囊中一袋银两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酒无骄,酒无骄满意地点点头,还了一些给他,其他的都递给了掌柜,“走吧,那些权当你们的医药费了,还不快去你们所谓的神医止血?记得以后勿要狗眼看人低。”
“是是,谢谢好汉饶命。”怕从那被割了舌头的小厮那说出不讨喜的话,他连忙掩着他的嘴,示意左右一并把他抬上外面的马车,从酒无骄这角度看过去,马车上那被称为神医之人却是吓得连连尖叫,几乎晕眩。
那识相奴仆负责驱赶马车,歉意地跟他笑笑,便长驱而去。
“如今当是任何人都能称之神医……”他不屑地给了个眼神,利剑入鞘,不忘跟掌柜招呼,“掌柜的,记得我的热水。”
“好嘞。”掌柜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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