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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以后每当他挥剑出招,心中所思所念都是当初死在自己剑下的这红衣倩魂?
“秋二娘离开的方式在你父亲看来太过决绝,所以,她的所有罪孽、她的自私自利,都让你父亲对她的爱意所掩盖了……”青瑶沉颜凝眸,微微感慨,“她至死倒下了一步好棋,我想你的父亲这辈子都会一直活在对她的思念与内疚之中。”
“她为何定要这般?她不是爱他的吗?”无骄不明所以,“爱人不是应该希望他以后能活得好好的,有枝可依有梦可做的么?怎会这般想他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有时候女子的疯狂是很难解释的。她对你的父亲是有爱意的,否则那一剑早已刺穿了他的喉咙;同时她又是恨着你父亲的,所以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你父亲余生的愧疚,让他这一生,再无人可爱,再无心可求。”青瑶淡笑。
“她真残忍……”无骄感慨,“到此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若是他,会不会也是这般,若是要死,也要让最爱的人永远记得自己,也不愿她在余下时间找到其他爱人,否则九泉之下他会不会也是满满妒意?
“决绝得残忍,她在被捕的那一刻,就存了必死之心。以死换爱,鱼死网破。”青瑶低声叹了口气。
这执念这怨恨,爱与恨交织,融入烽火五月的日阳内。
经过这一役,好似唯一得利的就是那习县令大人,得到大王的嘉奖,又得到许多金银赏赐,他也是懂时务之人,只字不提六鬼教与酒府有关,只说酒府仗义相助,至此酒府的善名在漠北又高了几分。
而六鬼教在漠北的势力元气大伤,暂时掀不起大的波浪,而对于酒家,也是一次大的变革,先是当家主母的和离,再是二房夫人的死去,还有便是……因秋二娘之死不辞而别的酒当家酒傲海。
那日,坚持要火葬秋二娘,他便坐在火前看着自己的爱人慢慢化为一坏黄土。
所有有关酒家的东西他都没带走,只带了她的骨灰。
从此携她浪迹天涯,无论清晨还是黄昏,终是可以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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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漠北此役六鬼教损伤太大,几日后,六鬼教教主亲自到了漠北,以暗号招来了聂三娘,在一处寂静的森林深处,聂三娘见到了一灰衣女子。
“聂三娘见过罂教主,祝教主洪福齐天,寿比天齐!”聂三娘跪倒在地,语气恭顺。
眼前的女子黑纱蒙面,一身灰衣打扮,露出来的眉眼极尽魅惑,额间还有一用朱砂画上去的梅花标记,虽说聂三娘算是六鬼教的三当家,却从未见过教主的真面目,不知她年龄,不知她隐藏身份,只知她是上任教主或者是再上任教主的徒儿之类的佼佼人物,在当年的教主之争的斗争中杀戮无数,以铁血手段收服了所有教众的支持,她自称为罂粟。
“说吧,怎么回事?”她轻启红唇,声音婉转动听,似是与她闲话家常一般。
聂三娘不敢怠慢,把这段时间的这般如此、如此这般都一一禀报,只把秋二娘的死归因于不能及时逃出失手被擒忠烈而亡,自己甚是苦闷,又困于武功低微不能相救,因此于心有愧的感受也是尽诉衷肠。
“呵,三娘,本教主有个疑问还待你来替我解惑。”罂粟淡淡一笑,抹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地划过聂三娘的脸颊,惹得后者一阵微颤,“二娘的武功比你强,她且逃离不了,你怎么逃得这么轻松,还能毫发无损?”
“罂教主明察,在当时的情况下,三娘也只能见机行事,三娘本也想拖着二姐一同离去,是二姐偏要留下,属下见烟雾弹快散只得自己先逃。”三娘脸垂得极低,语气中带些悔意,“属下自知临阵脱逃实是不该,二姐之死属下亦有罪责,请罂教主赐罪!”
罂粟秀眉一扬,这许多罪责偏偏是选了一样最轻的来请赐罪,这三娘还算是有些脑子。只是,她未免把自己当成那无脑之人了吧?她红唇一勾,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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