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够又如何。”从始至终,时星辰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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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辰是真的不敢看慕光年的目光,因为她害怕,害怕从他眼里看到嫌弃和厌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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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当作谈心,刨根知底的朋友,所以想保留最后那微乎其微的尊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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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辰就像是慕光年永远都无法捕捉的风,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一笑而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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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光年突然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她,他努力的缩短之间的距离,可是每次当他快要接近的时候,她又突然消失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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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三年前那次,他明明可以补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抵触折磨着他,他在想,如果乔一笙真的忘记了时星辰,那么,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纠缠,然后他就有机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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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他似乎忘了,这场不论悲欢离合的剧情,主角是乔一笙,并非,慕光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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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光年距离,是一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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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酒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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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光年叫了十几个姑娘陪酒,无论怎么喝,他就是喝不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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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借酒消愁,可是到了他这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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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感情,殊不知在无声无息间悄然而至,无法拒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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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几个姑娘在这里经历的久了,对每个客人的习性都了解的差不多,哪种人应该热情附和,哪种人应该安分守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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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感觉到了慕光年心情不好,倒酒的时候规规矩矩,也不吵闹,安安静静的陪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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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光年喝的越来越烦躁,举起一瓶酒狠狠地摔在了墙上,如野兽般的嘶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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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就给我判了死刑,我到底哪里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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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姑娘吓得脸色惨白,又不敢叫出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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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她们来说,只要是叫她们来的人都是金主,是她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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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光年眼里充斥了血丝,他抓着一个黄发美女的手腕,恶狠狠的逼问,“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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