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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卫老大，你最近干嘛去了？我上次忘了问你了。”
张超这家伙连着吃了好几块羊肉后，才想起来问出这么一句话。
卫晨翻着白眼儿，没好气儿地开口说道：
“怎么，才想起我来？”
“嘿嘿，不是不是，刚才那不是……来的路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有点饿了么。”
张超嬉笑着，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卫晨冷哼一声，撇嘴说道：
“得了，你这谎话，还是留着糊弄鬼去吧！”
卫晨撇着嘴，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张超挠头，尴尬地咳嗽两声。
“卫老大，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有个委托，下去了一趟！”
“委托？卫老大，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去啊？我这个……”
张超有些着急，瞪着双眼看着卫晨。
可是卫晨无奈摇头，叹了口气。卫晨这样一副霜打了的茄子模样，让张超不由得皱下了眉头。
他与卫晨相处有一段日子了，自然明白，卫晨之所以这样，恐怕这次的委托，不太顺利。
毕竟，张超从未见卫晨这么失落过。
“卫老大，怎么……出事儿了？”
张超试探着开口询问，表情不住地闪烁。
“对啊，卫老大，我都忘了问你了，你下去怎么样？”
小胖趁着卫晨与张超说话，夹了一大碗羊肉片，然后也抬头询问。
卫晨看了看一人一鬼，无奈摇头。
“失败了！”
“失败了？”
张超最为惊讶，他与卫晨经历过几次审判了，对于卫晨的能力相当了解。他根本想不到，以卫晨的能力，竟然会审判失败，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反而小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他夹起一筷子羊肉，沾了沾芝麻酱，一下子全都塞进了嘴巴，含糊不清地开口说道：
“呵，肯定失败。怎么说汪洋那小子也是杀了一个活人，这……在地府是重罪，我早就猜到了，哎呀，我就是……”
小胖又开始发挥自己嘴贱的优势了，不过，卫晨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卫晨摇着头，表情有些难看。
事实上，他在前往地府之前，不也有这样的猜测了么。只不过，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认为，奇迹会发生的。
可惜的是，现实并不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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