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申公豹的傻，其实也在嘲讽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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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与申公豹是一类人。得不到师尊的喜欢，就像再努力一点，努力表现，总有一天，师尊会对他另眼相看。可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师尊依旧不喜他。他唯一与申公豹不同的是，申公豹过了万年，依旧没有看透这其中的道理，而他想明白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那么多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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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被师尊喜欢，那他为何要再回天山，留在凡间，历经轮回，六道虽苦，可哪有天山的求不得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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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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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抬起了头，看向比干。他与比干认识的万年时间里，很少听到比干像现在这般郑重其事的叫自己的名字。比干一直喊他“师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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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申公豹离开天山的那一次，比干叫过他“子牙”，还有一次就是师尊贬他下凡入轮回，离开之际，他也喊他“子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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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姜尚开口，为了防止帝辛偷听他们的谈话，姜尚还特意下了一个结界，将牢房与外面隔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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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谈不上，我就想问你，那只小狐狸你打算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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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比干说起苏苏，姜尚心中再次泛起波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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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不必来套我话，万年前子牙就说过，若她不犯错，我保她一生，若她『乱』杀无辜，我会亲手取下她额间的法器，让她灰飞烟灭。不过在此之前，还望师兄替我保守秘密，切勿将她额间法器的事情泄『露』给她。”</P>
</P>( 狐祸天下：妲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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