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一直没有看清过。
即便在星袖三百年，她是唯一一个能近他身的人，他的样子也一直是神秘而模糊的。
战九婴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虚影从他的心瓣里幻化了出来。
起初，是奚韵的模样。
然后，慢慢地。
墨发从他肩头铺了下来，一根玉带自动地束起。
月青色的长衫下，灼灼如华，丰姿无双。
他的脸庞一点点的变幻。
一双漆黑狭长的眸生得极美，冷魅得如同九幽星河暗夜流光，任谁见了都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淡粉而略显苍白的薄唇，似抿还张，与他眸光交相辉映，让人忍不住想要攫取、采撷。
“攸妄？”
战九婴下意识地唤出声。
尊主，怎么会跟攸妄长得一模一样？
“是我。”
他唇角微扬，深深地望着她。
战九婴心头止不住的悸动。
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
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哦，这只是一道幻影，不是他本尊。
“小九儿，你能看清我的样子，说明你已经想起我来了。”
他缓缓地抬起手来，落在她的脸旁。
她觉醒了，想起他来了。
“等你想起我们以前所有的事情，你就会彻底回到我身边。”
恢复肉身，真真切切地回来，而不只是一缕残魂，一个全息投影。
“到时候，我就带你回去。”他温柔地望着她，眼底满是期冀。
战九婴有些不解，“回哪儿去？”
“回到我们以前的世界。”
战九婴心下疑惑，以前的世界？
她一直呆在星袖，呆了整整三百年。
难道，在星袖之前，还有什么她忘却的事情吗？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怎么才能想起以前的事？”
攸妄眸中流光溢彩，深深地望着她，似有羞涩。
“爱我，你越爱我，就越会想起来。”
战九婴：……
“以前的世界里，我爱你吗？”她下意识地问。
“额，那个……”攸妄俊美的脸颊掠起薄红，唇角抿了起来。
战九婴眉稍微挑，“不爱？”( 快穿：枭宠女主，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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