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整个后宫头一人了。
褚郁本该恼的。
偏偏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他张了张口。
“我没有……”
不行，不能说。
他去后宫本来就少，每次去并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个人。
后宫里嫔妃都以为只是自己没有被宠幸，都当作张不开口的隐晦。
轻易不会告诉别人。
但要是传到前朝耳朵里，又要大闹一场。
褚郁幽暗的眸眯了起来，倒是小瞧这细作了，原来是得到消息，试探自己来了。
自己居然还想着跟她解释，疯了么？
褚郁再次看向她时，那些恻隐的心思都收了起来。
不冷不淡地横她一眼。
“你睡朕床上，朕睡哪儿？”
战九婴：……尼玛的，是你自己抱我来的好吗！
战九婴恼火地瞪他一眼，起身，腹上用力，不由“嘶”了一声。
也不管疼不疼了，走人。
褚郁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大，说她一句，她还甩脸色要走人了？
她以前不这样的。
她以前双重身份，凡事小心谨慎得很，在他面前尤为乖巧。
怎么肚子挨了一刀，伤着脑子了还是怎的？
褚郁抬手，一把将她按了回去。
她猛然往下一倒，疼得她“嘶嘶”直抽气。
声音一提，“你干什么？”
褚郁眸色一下子有些阴鸷起来，“不要命了是不是，敢跟朕这么说话？”
系统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倒了，不住洗脑式提醒。
【主人，他是皇上，皇上，皇上，别冲动，别冲动，别冲动……】
战九婴抿了抿唇，忍了忍，闭上眼睛不看他。
褚郁简直被她气疯了。
见了鬼了。
他掀开被子，将她身上衣裳扯开。
战九婴眼眸一挑，一把擒住他的手，要不要这么这么禽兽，老子现在是个病号？
“闭嘴！”
战九婴：……老子什么都没说好吗？
褚郁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喝住了她。
否则，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惹自己不快的话，他真可能忍不住，把她脑袋砍了。
褚郁瞧了眼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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