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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么花,是鸳鸯,鸳鸯!”
忙活了几天的心血不是这么糟蹋的。
白子乔很识趣,见她被惹毛了,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娘子不觉得韩舒最近哪里怪么?”
049 白衣人
“跟了韩舒几晚,差点连皮都让他给剥了。”白子乔说的慢条斯理,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不出来半点害怕。
“韩舒就是村子里大家看着从小长大的人,怎么会?”她真应该感谢韩舒的,如果不是他的收留,也许她和狐狸早就饿死在路边了。
“以前不会,但不代表现在。娘子若是不信,今晚大可以瞧瞧。”
“可是,小白你的伤好了?”她瞧着白子乔,脸色总比以往苍白几分。
“娘子这是心疼了?”他莞尔,伸手勾住一缕拂衣被风吹起的长发,缠在指间绕了几圈,声音淡淡,“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能给他留条活路吗?”
“你又心疼其他男人了是不是?”他故意冷了脸,见拂衣沉闷的低了头,方才弯起食指去勾她下巴,轻轻在上面刮了几下,“娘子先将手里龙骨取下,将他诱出来。”
“怎么诱?”
“洗澡。”
…………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青灰的天空残存了几丝红霞的痕迹。
拂衣褪去外裳,如墨般的发丝尽散于身后,勾勒出她细小而娇嫩的身体。天气并不算冷,可双腿步入池水中,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是在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还是因为知道小白此时就藏身于某处看着自己?
有了上次锦绣的教训,那串龙骨她不敢放的太远,直接摆在了岸上的衣服堆里。
树枝上,草丛里尽是匍匐着的人,只是她没发觉,一切都太过死寂。
直到身体完全浸在水里,她故作镇定,双手捧起池里的清水往身上浇,动作轻柔而舒缓,看起来十分惬意。
“姑娘,你还记得我吗?”韩舒的声音悄然而至,却带了几分阴柔。
他身形飘忽在水面上,双目赤红,像是打量玩物一般的看着她。
“你是苏久?”她总算听出来了,这声音和柔弱的苏久极像,飘渺不定。
既然苏久出现在这里,并且上了韩舒的身体,那温沐清呢?
阮拂衣咬着唇,慌忙看向四周寻找温沐清和白子乔的影子,可是到处都是原来的死寂,连声蝉鸣都没有。
“在找那只该死的狐狸?”他挑唇轻笑:“早就追着沐清去了,他要的是沐清身上的东西,哪里还会管你死活?”
“不可能!”她大步后退,捂着前胸跑出水池,伸手想要捡起衣服和龙骨,手腕处突然擦过一道黑气,瞬间割裂她的手腕,那堆衣服和龙骨也被吹起,一齐掉落进水中。
“之前是因为你带了龙骨,所以我们接近不了你,可现在……”他露出狰狞的笑,“不敢承认那只狐狸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对吧?如果不是他教你取下龙骨,现在又弃你而去,你怎会这么轻易落在我手里?姑娘,我只要你的心……”
他对着拂衣的方向,手掌一收,她就像被一道飓风给吸了过去,完全反抗不得,瞪着眼看到苏久利如刀尖的手指袭向她心口的地方。
错综掩藏的树梢中忽然射出几道带有蓝光的剑气,气势凌厉逼人,直朝着苏久的眉心而去。
剑气的速度之快,由不得他反应,尽管做出最大的躲避幅度,可眉心和两肩仍旧被剑气所伤,一时间滑落了手下掐着的拂衣,痛苦的闷哼出声。
也许是树梢上的那人行动不便,即使想要很快隐藏住自己,可他还是留下半道白衣的身影。
拂衣看的不太真切,可光是那直觉,就让她心脏漏跳了半拍。
是他吗?
她顾不得去找衣服和龙骨,直直奔着那袭白衣消失的地方而去,一边大喊着:“师父!”
可是,直到她狠狠摔倒在地,膝盖磨出大片血印,那人也没留下,拂衣死死盯着树梢,眼泪直流。
050 小白的身份
“你师父又没死,哭什么?”白子乔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痛哭的女人。
拂衣抬头,一双绯红迷离了水雾的眼充满怒意,嘴唇紧抿。
他被她盯得有些发毛,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哪里看见是你师父了?他根本就没来过。”
“刚刚那人肯定是他,不然就不会救我。”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白子乔冷笑,“我的女人还要等着别人来救,那我岂不是个笑话?树上藏着的那道白影,除了温沐清还有谁?”
他的眸间,不动声色地涌起一阵狠戾。
身形一跃飘飘然来到被苏久附身的韩舒跟前,手掌猝然伸出强势扣在他头顶,话语阴沉,“留着你始终是个祸害。”修长分明的指节握起一抓,一道青烟自韩舒头顶涌出,他浑身抽搐,半软着身子痛苦地低吟。
“你别伤他。”拂衣开口,见韩舒倒地后心跳仍在,放心下来。“小白,苏久他说的都是真的么?”
她不敢相信,白子乔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自己去达成他的目的,她忐忑不安,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白子乔注视了她良久,才开口说道:“我再不济,也不至于利用一个女人。”
很多东西都在悄然改变。就在前一刻,他将苏久的魂魄捏的粉碎,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会儿看着阮拂衣的目光却在悄然之间变软。
“想知道知道你师父的下落?”他微微颔首,见她听到这话,眼里终于少去了些阴霾,无奈道:“跟我走。”
见他语气笃定,她便认定他一定知道师父所在,便从地上爬起,一身脏兮兮的乖乖跟在身后,还忍不住时不时地回头,期望着能够突然看见那道清冷的白色身影。
可是她忘了,白子乔终归是只狐狸,天底下哪有这么好心的狐狸精,就算是只公的,狡诈腹黑仍是本性。
他一路骑着白马,单手揽着她柔软的腰肢,见她一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暗笑。
他认定的女人,心里岂能装下其他男人?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会留给她。
“小白,那是什么?”拂衣将脑袋从他衣袖里探出来,睁大眼睛看着此处的繁华,街道两侧尽是摊贩林立,吆喝不断,离他们最近的一处便是老者手持茶杯口大小的木勺,舀了半勺澄黄的粘稠浆液,倾斜着手腕将那浆液拉成细细一条金丝,均匀流畅地洒在木板上,来回游移,不多时便拼出一对鸳鸯的形状。
她在马上看的口水直流,香甜的气息已经漫入鼻尖。
“那叫麦芽勾花,想吃?”
“嗯嗯,”她忍不住直点头,眼里满是欣喜。
白子乔撩起衣角,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来到老者面前,声音悠扬:“你这所有的花样我都买下,包好送给这位姑娘。”
老者眯着眼笑,迅速伸手去拿纸袋。
“小白,我拿不了这么多呀……”她肉肉软软的脸颊微鼓,有些为难。
“自然有人替你拿。”白子乔不以为意,往腰间取出一颗晶莹透亮的翡翠递向老者,“这个够吗?”
老者眼里一惊,立刻堆起满脸的笑,放下刚摸出的纸袋双手捧住那颗翡翠,“够了够了。”都足够他卖一辈子麦芽勾花了。
一个黑衣男子起先混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他们,趁着白子乔身边人少了些,将四周情况摸清楚后,身形敏捷地穿过人群,瞬间贴到他身边。
白子乔察觉到他的到来,手里仍旧抓着缰绳,微微侧身,“何事?”
黑衣人双手抱拳,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拂衣还是听见了,“太子殿下,东宫有变,请速速回宫。”
051 云裳郡主
“小白,你……”拂衣瞪大眼睛问,她依稀记得,太子是个很大的官职,皇帝亲儿子,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娘子,看来咱们得耽搁一阵,再去寻你师父了。”白子乔淡笑着报以歉意。
原来,此时中原分为两国,分别是北朝慕渊与南朝玉临,各自占据半壁中土,实力相当对峙已久,而白子乔正是鼎鼎有名的慕渊太子。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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