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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小白,贵妃娘娘是谁?”她看小白神情严肃,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娘亲。”他整理好衣衫,出门时还不忘嘱咐:“娘子就呆在本王宫中,不要随意走动。”
果然如他所料,淳仪宫里头的几重纱帐之外,云裳立在一侧,冲他俏皮地眨眼。
幽紫色纱帐薄如蝉翼,叠了几层,缥缈地勾勒出一道妩媚的倩影。
“母上。”白子乔没有理会身旁的云裳,半是弯腰对着纱帐里的人请安。
“皇儿来了。”纱帐里的人影动了下,发丝尽散,柔顺地垂落着,显得人越发娇小。“你有多久没来见母上了?”话语轻柔,如少女般清甜,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熟韵。
“儿子虽在外已久,可心里头无时不记挂着您与父皇。”
帐里的女子笑得轻快,“那皇儿有没有想起云裳?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她可是一天要来我这里闹上几回,问你何时回宫。小女儿家的心思就是简单真实。”
云裳在一旁听得脸色微红,时不时打量着太子脸上的反应,结果令她很失望。
太子悠悠地扫过她一眼,继而回答道:“听闻母上近来身体不适,云裳还不知体谅,天天来缠着您?女儿家还是多些温柔为好。”
云裳脸都气青了。
贵妃倚在帐子里干笑几声,“哪里的话,我把云裳当亲闺女看待,迟早也是我儿媳,多亲近亲近,也是为了将来做打算。”
054 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子乔久久地不出声,眉头紧皱。
贵妃娘娘似乎能看穿他心思一般,因着云裳也在此处,有些话不好多说,只是稍稍提醒了一句:“皇儿身处宫中这么多年,也应知晓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莫耍小性子。”
“母上的话自当谨记在心。”
“等下出了淳仪宫,便去看看你父皇吧。”
“我这就去。”
等他走了,贵妃忽然又笑了起来。
云裳嘟着嘴埋怨,“娘娘您看,太子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定是让他带回的那狐媚子把魂都勾去了。”论姿色,她哪里比不上东宫里那个傻愣傻愣的胖妞?
贵妃一听这话便不高兴了,喝止道:“你说的什么胡话?太子殿下容得你造谣?让外人听了去,你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知为何,云裳胆子再大,对这位贵妃却还是心存惧意的,听了这话立马跪了下去,“云裳错了,云裳再也不乱说……”
纱帐里的人话语很快变柔,“只要我让你当太子妃你便是,皇儿从来不忤逆我的话,至于你所说的那野丫头,即使太子暂时对她上心又如何?男人心里装得下无数女子。你始终是正妻,而她连侧妃的地位都得不到,拿什么和你争?”
“那若是太子哥哥固执呢?”
“固执?”贵妃轻笑,“他是我儿子,哪有娘亲不了解自己孩儿的?你的身份与地位他不会不考虑,若是他执意要那女子,便得舍弃娘亲和太子之位,你说他会怎么选?”
这一席话总算让云裳安心,太子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得了太子的人,还怕得不到他的心?
未央宫里,皇帝身着明黄|色宽大龙袍,低头用朱砂笔在奏折上一本本画着圈记。
“皇儿回来了?”他抬头看了眼白子乔,似笑非笑,“听说你从宫外带进个女子,怎么,是你中意的姑娘?”
“儿臣不敢乱言,只是个极特别的女子。”
他不说喜欢和中意,只说是极特别。恐怕“特别”这词用意比喜欢还深。
“在父皇面前不必忌讳,若是中意,父皇为你指婚便是,即使当不成太子妃,侧妃还是能成的。你若执意于她,那正妃也不是不可能。”皇帝的话似乎给了他希望,听起来轻巧,诱惑力颇大,可白子乔也明白,他要付出的也必然更多。
“多谢父皇美意,儿臣心里当以国事为重,并无娶妻之心。”
他简单地婉拒了皇帝的成全。
皇上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自己儿子也如此疏远,当不了父子,只能以君臣的身份相见?
“能看着你成家,挑自己喜欢的姑娘,我心里总是高兴的。”
白子乔将目光隐藏的很好,如水的眸子波澜不惊。
听闻前不久,皇帝刚刚封了一位新昭仪,昭仪的长相像极了冷宫里病逝的尔虞皇后,那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女人。
新昭仪的到来打破了长期以来贵妃娘娘的专宠,据说接连分宠了半月。
回到东宫,他将拂衣揽在怀里,“娘子,若是为夫娶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办?”
拂衣心里抽痛了下,一种莫名的酸涩弥漫在心头,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似曾有过,却无法记起。
“你是狐狸,怎么会有女人肯要你。”她扯着嘴角勉强笑着。
“世人哪会不爱狐狸精?”他似乎颇为得意,“况且还是只有权有势,才貌双全的狐狸。不过,只要娘子肯随我,我便能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055 来初潮了没
拂衣推开他,“谁要和你一生一世,谁说要嫁你了?”
两人位置离床边靠的极近,门窗又恰好关着,白子乔见她嘟起小嘴一副别扭样瞬时来了兴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俯视自己,狭长的凤眸微眯,“娘子这是在提醒我,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谈嫁娶?”
她瞧见小白眼里幽幽的光不似寻常,像是一簇极小的火苗燃起,四目相对时,那火焰越燃越旺,她缩着脚步往后退,却忘了身后本来就是柔软的床榻。
白子乔将她腰身一勾,令她重心不稳直直倒了下去,一片惊呼声里他也随即覆了上去,用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堵住她微张的嘴,舌尖趁势而入,滑进她口中。
起初是轻微而温柔的挑逗般,缓缓刺激着她的舌头,缠的她一直缩着舌往后退,追逐的游戏玩久了,便越发强势,在里头肆意攻城略地,逗得她直呜咽。
只攻一处便也算了,可这上下其手就令她失了章法,大手滑进她衣襟里,轻易解开小衣的几颗扣子,只隔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忽轻忽重地拿捏,揉压或是轻抚着她的身体,从胸前滑向腰间,不知不觉中又回到胸前的柔软上。
他的呼吸变重了,气息浑浊而粗喘,眼底一片深色,着了火一般的蔓延。
拂衣本想推他,双手触到他胸膛时,手下的火热让她立即缩了回去,抬眼见他额前蒙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禁睁大那双看起来极为无辜的眼睛问:“小白你发烧了?”
他不答话,腾出一只手来快速地扣住她双手手腕向上一拉,举过她头顶不让她乱动。语气不满道:“娘子你这是在引、诱我。”
话刚落音,他低下头重新埋入她胸前,继续探索那一切令他冲动而好奇的源泉,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拉下了她的亵裤,一时间光滑白嫩的两条大腿微微张开,乍现在他眼前,刺激得他血脉喷张,只要轻轻一拨,那两条腿就完全的为他而张,能够让他置身其中。
藕荷色的小裤根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半遮半掩透着那片秘密花园的所在,他的手顺着细腻的大腿一直向上抚过,最后停在腿、根处,白子乔突然抬头。
“娘子你来初潮了没?”身为一国太子,即使没有过经验,可宫里嬷嬷和太监这事上倒教得很勤快,以往兴趣寥寥地随手翻了几下,现在细细回想,倒真有种让人一探究竟,欲罢不能的感觉了。
拂衣几乎已经全身瘫软,气息微弱地问:“初潮是什么?”
他眉头忍不住跳了几下,“有葵水,见红了么?”
她一时脸颊爆红,抵着双腿尽力把自己缩到一边,用枕头压住自己的脸,恨不得闷死在里面。
看她这反应,多半是有了的,白子乔带着笑意用手挑起那条被他褪下的亵裤,“这就当是娘子赠给我的定情信物,收走了。”
低头瞧见自己下腹支起的巨大帐篷,一时哑笑,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不再给自己看向那双腿的机会,否则他堂堂八尾玄狐,真要化身为狼了。
056 师父比太子重要许多
白子乔走后,拂衣蜷缩在床头,双手抱膝,脸色异常难堪。
刚刚小白对她做的那些,她分明是第一次,除了羞涩与心慌,脑海里居然会不断闪现出一些朦胧模糊的片段,与小白的动作重叠在一起,陌生而熟悉,苦涩萦满心头,以至于让她最后忘了反抗。
记忆里的究竟是什么?她紧咬着唇,却怎么都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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