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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相公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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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相公无赖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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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探了探,复又滑了出来,撩拨的在她柔嫩的内侧轻揉、慢撚,拂衣拼命压抑,细碎的呻、吟依然破口而出,让她的脸颊绯红,完了,这具身体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所有的主动权竟然都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中。

    白子乔调整了自己身体的位置。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眼睛与他对视。只见他墨黑的眼睛深不见底,燃着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火光,纠缠着她一起堕落。

    自己的入口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拂衣不明白那是什么,心里猜测着又是上次那让她疼痛的东西,无法躲避他的目光,她便闭上了眼睛。

    如果避无可避,不如承认,顺应自己的心意。

    白子乔见她闭了眼,低头用力咬住她的肩膀。拂衣猛地一弓身子,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声音。他的灼热那么坚定的滑开她的甬、道,向着她的身体侵入而来。

    他低下了头,但见拂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兔子一样温顺的眼睛裏满是水雾,若是被人欺凌了一般。

    这样温顺的眼神与身下坚挺传来的紧、窒与温热让他几乎发疯。只想这么奋不顾身的一挺身占有她的全部。

    脑海里如此想,身子便不自觉地动了动又往里面滑了几分。

    拂衣脸上委屈的神色更甚,脸颊憋得通红,半是幽怨半是无奈的轻轻呢喃了一句:“疼……”

    白子乔的身子也僵住了。身下的女人毫无空隙的包裹着他已经侵入的部分,隐隐带着脉搏的跳动。

    这样的接触让他呼吸粗重。他强撑着自己没有用力贯、穿她,不断的提醒自己她是第一次。

    但是那样的温暖随着接触之处一路蔓延,让他血液沸腾,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维持多久,他真的快要疯了。

    拂衣抬起手撑住白子乔的胸膛。身下传来生生的疼,偏偏他还有继续涨大的趋势。那样的坚硬让她觉得再进去一分自己就会坏掉了。

    “娘子。”白子乔握住拂衣的手压在身边,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垂轻轻低语。

    温热的气息让皮肤觉着微痒。这样的痒像是一把火,轰的一声在她的身子裏面燎烧了起来。

    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轻轻淌了出来,湿热滑腻。白子乔的眸子骤然加深,身子绷紧的看着她,顺势又滑入了一些。这次却没有先前那样的生涩,很容易便觉着他又侵、入了许多。

    抬眼看着白子乔,他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拂衣咬咬唇,不明白心里突然泛起铺天盖地的尖锐疼痛从何而来。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她突然觉得无限羞涩。动了动想要摆脱白子乔却被他用力的抱住:“娘子,别动……”

    他埋首在她颈侧。

    他的浑身绷得很紧。揽着她的胳膊肌肉奋起血管分明:“不管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抽动起来。

    奇异的浪、潮随着他的动作潮涌而开。

    拂衣不得不咬住白子乔的肩膀制止自己的尖叫。他每动一下,身体便会往裏更加的深入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想要把他推开,偏偏却只是用力将他抱紧。他是在想她适应他么?所以才没有粗鲁的完全攻占她的身体。

    只是再这样下去,她要死了……

    白子乔在激烈的动作之后猛地顿住了身子。拂衣觉得唇边微咸,睁眼看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将他的肩头咬出了鲜血。

    他仿佛在极力控制些什么,紧闭双眼。拂衣有些内疚的轻轻吻上了被她咬出血的地方,引得他剧烈的一震,离开了她的身体:“娘子……”

    拂衣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抵着他的身体开始松散下来,喘着粗气。

    哪知,白子乔重新托起她的臀,猛然间将她按、压向自己。

    拂衣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再次被分开,身子一暖,便有东西坚定的推了进来。

    连续疯狂的抽、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裂。

    巨大的火花迅速的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到大脑里。拂衣觉得一阵晕眩,感觉到白子乔越发用力的握住了她,加快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在她觉得自己就要坏掉的一瞬间,什么东西滚烫的撒进了她的身体里。

    拂衣全身瘫软,落进他坚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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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2 旧镇鬼影

    白子乔替她简单的擦拭完身、下,穿好裤子,用手抚着她的额头。

    细细的汗珠贴满她光洁的额头,拂衣的眼有些迷离。

    老宅院落外,忽然响起一阵妇人的呜咽哭喊。

    半夜凄凉的废宅,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无限恐慌。

    呜咽声连续不断,拂衣不安地在白子乔耳边说:“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白子乔沉思片刻,狐族派来的追兵应该已经走远,便打开了柜子,走出院落。

    妇人蹲在一棵并不算高大的槐树下,手里烧着明晃晃的纸钱,火焰的跳动在漆黑夜幕中有些突兀。

    她嘴里不断哭喊着:“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拂衣抬头看着白子乔,轻声说道:“她是丧子了么?”

    没想到那妇人耳尖,听见这句立马抬起头,面露凶色朝她扑来,“你还我儿子!”

    她本想双手掐住拂衣的脖子,拂衣被白子乔拦腰一抱转了个身,妇人扑空摔倒在地。

    “我没杀你儿子,你找我要什么?”

    妇人重新爬起,匍匐在地上四肢并用很快爬到拂衣脚下,双手抱住她的脚便狠狠咬上去,死活不肯松口。

    这时右边匆匆跑来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头发稀疏,赶忙去拉那妇人,嘴里喊道:“你别发疯了,这姑娘不是杀咱们儿子的人,你倒是松开啊。”

    妇人边哭边咬,仍是不肯松。

    白子乔本来想动手将她打开,却被拂衣止住,咬着牙说:“她神志不清,你会伤着她。”

    那男人手脚并用,一边劝道:“咱儿子回来了,回来了,在家等你回去呢。”

    妇人眼里露出惊喜,一时当真松了手,却被男人从身后用白布捂住嘴巴,没多久就晕倒在地。

    “你这是?”拂衣惊讶,以为他动手杀了自己妻子。

    “用了些迷|药,都是没办法才用的。”他哭丧着脸叹气,“现在稍微不注意她就一个人跑出去,到处惹麻烦,身上总得带些迷|药才好。”

    “你们儿子遇害了?”白子乔弯腰查看拂衣腿上的伤,微微皱眉。

    “就在前天晚上,我家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儿子突然被人挖去了心脏……”男人突然痛苦,“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你有仇家吗?”拂衣不解,哪里会有人狠得下心对婴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男人摇头,“我一生不与人起冲突,脸都没跟谁红过,哪来的仇家。倒是我们镇子里这连续两天来,被挖去心脏的婴儿不止我家一个,好几户都这样了。一觉醒来,家里孩子就没气了……”

    “练邪术的人为了走捷径,通常会用些阴邪之法,不足为奇。”白子乔手里多出块白布,细心地缠绕在拂衣被咬伤的腿上。“莫说是人,妖魔也会如此。”

    “这镇子里最近还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有奇怪的人出现?”

    “这倒没有。但是我家儿子出事的那晚,我睡得死啥也不知道,孩子他娘半夜起来喂奶,说是瞧见一个全身发青的男孩儿站在我儿床前,挖着他的心脏吃了!”他面露异色,“从那以后,孩子他娘就疯了……”

    拂衣突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用力抓着白子乔的手。

    “娘子怎么了?”白子乔察觉到她的异常,手心冰凉而且冒着冷汗。

    “那男孩儿多大?”

    “孩子他娘说的是,三四岁模样。这让我怎么相信,三四岁的娃才学会走路多久,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拂衣突然不说话了,心脏跳的剧烈,像是提到了嗓子眼。

    “你将你家夫人带回去吧,我们还要赶路,对于此事也是爱莫能助,还望你们节哀顺变。”白子乔说的很客气。

    狐族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镇子上,他不愿再管此事,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小白,我想去看看……”拂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娘子这是故意和我作对么?”他抿起嘴注视她的模样,最后还是让了步,“罢了,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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