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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她早就知道实情,一直都和顾疏影联合起来骗你?不管她知不知道,她是前世李衍的妻子阿九,在地府失了心脏,得到天珠为心才能进轮回。你拿走天珠,就是要她的命,你舍弃天珠,就是把自己逼上死路。”半夏说着,反倒有些幸灾乐祸了,既然要死,有这么多人陪着一起,倒也不算太坏。
“把你留着也迟早是祸害,你今天说的话,我不知有几分真,但我知道,你恨阿拂。”
白子乔没有再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轻轻一挪,便听到咔擦一声,半夏被拧断了喉咙,当即身亡。
白子乔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径直用指尖刺穿了她的心脏,下一刻抬手的时候,已经沾满鲜红的热血。
天珠果然不在她身上,他的眉头第一次皱的这么深。
“一个姑娘而已,值得子乔如此对付?”一抹明亮的银白色在树下现身。宁嫣噙着笑,如三月春光般婉约,直视着他。
“你怎么也离开青丘,到这里来了?”白子乔在见到她笑容的那一霎那,目光有些变暗,很快便将目光转向别处,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还在生我的气吗?”宁嫣收敛了笑意,眼里透着些委屈,向前走了几步朝他而来。
白子乔并不理她,从怀里取出小块白色布料,将手指上的鲜血擦拭干净。
“子乔,那年我悔婚是有原因的,这次你跟我回去,咱们好好成亲,好不好?”
宁嫣拉住他的衣角,纤细的手腕从袖口露出,细小的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裂,楚楚可怜的模样难以让人拒绝。
“回去成亲?”白子乔终于肯正眼看她,冰冷的手掌缓缓握住宁嫣的手,身体不断与她贴近,几乎就要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眉心,两人连鼻翼都是相贴的,白子乔微微启唇,像是想要亲她。
温热的气息传播在二人之间,宁嫣的脸晕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是期待着的,就在白子乔即将触碰到她唇瓣时,她轻轻闭上了眼,等待着那一刻美好的到来。
“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了么?怎么,族长的女儿想要给我做妾不成?”白子乔的轻笑声传来。
宁嫣忽的睁开眼,只见白子乔目光极冷,居高临下地紧盯着她,原先那份暧昧的气息荡然无存,他的目光,太过清醒。
“只要能重新和你在一起,做妾我也愿意。”
她咬了咬唇,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他的嘴角。
一瞬间,白子乔竟然无法动弹,只能木木的站在原地,任由她亲吻。
“多少年了,还玩这种定身术的把戏?”等胸口那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过了之后,他终是拉开了宁嫣与自己的距离。
“当年我不是也用这招强吻你的么,你看,这次你还是会中我的计。”
拂衣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巷子里,远远看着小白和宁嫣交叠的身影,胸口一阵闷痛,几乎就要倒下。
左青立刻扶住她,见她脸色苍白,心里甚是过意不去,毕竟是他带着阮姑娘过来的。“姑娘,他们之间的事外人很难插足的。我先送你回去歇着。”
拂衣的眼睛死死盯住白子乔的背影,多期望他能将宁嫣亲手推开。可直到左青带她离开了那条街,白子乔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子乔,你妻子本就是凡人,你与她无法相守,更何况,天珠在她身上,若是执意要在一起,你们之间注定要死一个,你是明白的。”
宁嫣双手轻轻试探性地环住他的腰,见他并不反抗,接着说道:“和我成亲吧,我有第二个方法让你在没有天珠的情况下渡过天劫。”
拂衣做了一桌的饭菜,直到天黑才等到回家的小白。
白子乔进门的第一眼便看出她脸色极差,揽过她的肩膀,温热的手心抚过她的发丝,“娘子生病了?”
拂衣靠在他怀里,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小白……我好冷……”
似乎是真的冷,她的手心冰凉的没有一丝热度,贴着他的脸颊也像寒冰一般。
104 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白子乔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呵气,轻轻替她搓揉着,亲着她的额头问:“这样是不是会好些?”
拂衣点点头,手心的温度确实暖和了些,她的眼泪还是收不住,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小白,你会不会不要我?”
“怎么会?为夫会让娘子一辈子都过得好好的,除非……到我死的那天。”
“你要是死了,那我也活不下去。”拂衣急了,急忙去捂他的嘴。
他微笑着勾起嘴角,“娘子,我们是不是还没有正式拜过堂?”他又低头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宴。”
这天两人都早早就睡下了,漆黑的夜里,拂衣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自从上次进入天音阵烧毁容玥的肉身后,隔三差五就会梦到同样的事情。
她的身体沉浮在深不见底的海水中,海水的颜色竟是带着浅绿的幽光,拂衣觉得自己全身血管都膨胀得极其难受,已经快要不能呼吸,身子却还在继续往下沉。
墨黑色的妖莲从水下慢慢长出,由起初的一朵渐渐分裂成大片,更有漫卷而来之势,枝干弯曲,莲大如盆,妖冶而张狂。
拂衣眼睁睁地看着妖莲开始缠绕住自己,由脚底一直向上爬行,直至脖颈,头顶。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冰凉濡湿的触手开始缠住你的肢体,然后越收越紧,勒得你无力动弹。
妖莲的茎在她脖颈上绕了好几圈,触尖像条蛇一般向着她的腹部移去,茎上忽然长出赤红的倒刺,划破了肚皮,使劲往她肚子里钻,浓重的血腥味溢满了鼻腔,刺痛和恐惧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拂衣绝望地闭了眼,四周空无一人,她的小白不在,没有人能够拯救她。
“叮铃叮铃……”恍惚中她仿佛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她睁眼,只见与她相隔数尺的地方,一个身着红裳的赤足女子正朝她款款走来,乌黑的长发已经长到她的脚尖,裙子很短不到膝盖的长度,露出白嫩纤细的一双小腿,脚腕上系着一根红绳,上面拴着颗小铃铛,刚才的声音正是因她走路而发出来的。
女子并没有靠近她,只是停在了那里,面朝拂衣,脸上挂着淡笑,双眼笑如弯月,眉目恬静。她笑起来的样子双眼与拂衣有七八分相似,拂衣差点以为看见了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
“你来了。”女子声音柔软,却又那般虚无缥缈,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是,她分明就站在自己面前。
拂衣猛地一惊,忽然想起曾经在魔宫里见过的石壁上的女子,不正是与这人一模一样么?
“我总算见到你了,既然来了那便不要再走了,留下来陪陪我。”红裳女子正说着,突然表情变得极其难受,她的动作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往前趔趄一步,惨叫着跪倒在地上,可从拂衣的角度看过去,却根本没看见有什么东西。
“啊!”那是她凄厉的喊声,殷红的血液从她白皙的肌肤里奔涌而出,与她身上的红色衣裳融为一体,包裹住了她整个小巧的身躯。
妖莲像是受了刺激,疯狂地生长,将拂衣缠绕得更紧,吸食着她腹中的血液。
红裳女子身上的痛楚像是感应一般传到拂衣身上,剧痛使她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脆弱得像是会被轻易掰断成两截。
幽绿的海水起了无数泡泡,红裳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眼前,留给她最后一眼的是一张痛苦的面容。
容玥幻化成魔尊之后的样子出现在红裳女子消失的地方,他目光阴狠,脸颊上的妖莲图腾与此刻缠绕住拂衣的妖莲一模一样。
“真想不到,最后杀我的人会是你。”容玥说着,血红色的眸子发着亮光,一步步朝她逼近。
“阮拂衣,我来向你索命了。”话刚落音,他的神形化作一把锋利的黑色匕首,以光一般的速度朝她袭来。
容玥刺穿她身体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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